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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 有 親朋 死 於 文化大革命 , 但是 一 個 民族 由 慘敗 到 興盛 一定 要 有 這 種 犧牲 。 這 是 多 可怕 的 思想 ! 對於 那些 犧牲 的 人 , 他們 的 生命 有 正義 嗎 ? 白白 犧牲 嗎 ? 難道 殺 了 那麼多 人 來 保持 政權 是 對 的 嗎 ? 當然 是 不 對 的 , 以 儒家 來 講 , 一定 要 批判 的 。 但 他 是 當權派 , 你 有 什麼 辦法 ? 我 是 上海人 , 我 的 父母 每 年 都 要 回去 幾 個 月 , 有 學術 會議 邀 我 參加 , 但 我 至今 都 拒絕 , 不 願 回去 。 朋友 勸 我 回去 觀光 , 看 壯麗 的 山川 , 不 考慮 政治 。 我 就 是 無法 忍受 。 六四 天安門 事件 , 多少 青年 學子 被 趕出 大陸 了 , 而 我 在 臺灣 喊 反共 喊 了 四十 年 , 竟然 回去 觀光 , 我 實在 不 , 但 我 不 反對 別人 去 做 。 我 覺得 自己 這樣 心安 , 至少 在 心理 上 , 對 那些 被 迫害 、 逃亡 的 人 來 說 , 我 是 支持 他們 的 。 現在 已經 終止 動員戡亂時期 了 , 中共 不再 是 叛亂 團體 , 這 是 一 個 政治 形式 的 演變 , 因此 也 不 叫 他們 共匪 了 , 既然 民主 政治 是 會集 大家 的 意見 , 透過 合法 的 型態 表現出來 , 我 也 沒有 理由 堅持 。 就 像 日本人 已經 投降 了 , 就 不 是 我們 敵對 的 國家 了 。 我 是 一 個 國民 , 就 有 應 盡 的 義務 。 哪 一 天 政府 宣布 公教 人員 可以 去 大陸 開會 , 我 就 遵照 規定 去 , 要 我 以 觀光 的 名義 去 , 我 是 不會 去 的 , 這 是 個人 性格 的 問題 。 有史以來 , 人類 許多 大屠殺 、 暴動 的 事件 , 是 一 個 血淚交織 的 歷史 , 從 以前 的 希特勒 、 史達林 , 到 近代 的 馬可仕 、 哈珊 , 他們 都 屬於 個人 。 我 承認 有 安 不安 , 但是 懷疑 這 安 不安 是 很 短暫 的 , 有 某些 東西 是 超越 它 的 。 當 你 造成 既定 事實 之後 , 不 接受 也 不行 , 永遠 不安 是 很 難過 的 。 這些 壞人 不能 談 安 不安 的 問題 , 他們 的 人格 已經 扭曲 得 很 厲害 , 希特勒 就 是 變態 , 像 孟子 就 說 : 「 無 惻隱之心 非 人 也 。 」 人 有 向善 的 心 , 給 他 機會 , 就 會 表現出來 , 希特勒 也 愛 自己 的 父母 、 親人 、 小孩 , 但 他 的 愛 沒有 擴充出來 。 為 了 自己 的 權力 欲望 , 大肆 屠殺 異己 , 這樣 的 人 就 是 孟子 所 稱 的 桀 、 紂 、 獨夫 , 應 被 革命 。 很多 人 反抗 做 , 卻 被 殺掉 。 讓 這樣 的 人 操縱 權力 , 表示 教育 的 澈底 失敗 。 並 非 沒有 人 從事 教育 , 而是 教育 裡 對 人性 的 掌握 及 主導 人格 的 原則 完全 忽略 了 。 儒家 思想 幾百 年 來 , 一直 沒有 得到 正確 的 理解 , 以至於 不能 深入 人心 。 很多 人 受 了 教育 之後 , 就 像 沒 受 教育 一樣 , 只 是 在 表面 上 有 些 知識 , 而 實際 上 沒有 深入 心 中 , 讓 他 知道 該 要求 自己 成為 什麼 樣 的 人 。 如果 好好 把 儒家 思想 付諸 教育 , 中國 決不 是 這樣 的 。 在 我 有生之年 , 我 會 往 這 個 方向 努力 。 論語 中 較少 提到 閔子騫 、 冉伯牛 等 人 , 可否 介紹 一下 ? 子 曰 : 「 孝 哉 , 閔子騫 , 人 不 間於 其 父母 昆弟 之 言 。 」 他 很 孝順 , 在 二十四孝 的 故事 中 , 曾 敘述到 後母 加之 於 他 的 種種 惡行 , 他 都 不 計較 , 仍 像 侍奉 親生 母親 般 細心 。 以至於 別人 都 不會 懷疑 他 父母 兄弟 所 稱讚 他 的 話 。 在 孔子 的 門生 中 , 德行 好 的 不一定 是 言語 或 反應 快 的 , 或是 表示 很多 意見 的 。 顏淵 的 話 記 得 較多 , 而 閔子騫 、 冉伯牛 、 仲弓 等 人 只 有 幾 句 而已 。 「 恭 而 安 」 的 意思 能否 再 多加 解析 ? 一 個 人 態度 恭謹 時 , 通常 會 緊張 , 時常 注意到 各 種 反應 對 他 的 要求 。 安 代表 穩住 , 發生 任何 事情 都 很 有 把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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