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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一 隻 會 叫 , 一 隻 不會 叫 , 殺 哪 隻 比較 好 呢 ? 」 主人 回答 : 「 殺 那 隻 不會 叫 的 好了 。 」 第二 天 , 莊子 的 學生 問 他 : 「 昨天 那 山 中 的 巨樹 因為 無用 而 終極 天年 , 而今 這 隻 鵝 卻 因 無用 而 被 殺 了 。 請問 老師 , 做人 到底 該 如何 自處 才 好 ? 」 莊子 笑笑 , 說 : 「 我 將 處於 無用 和 有用 之間 啊 ! 不過 , 在 實際 上 處於 有用 和 無用 之間 , 仍 是 要 受 累贅 的 , 所以 只有 順應 變化 , 無所謂 有用 , 無所謂 無用 , 乘 道德 而 浮遊 , 才 能夠 免於 困頓 啊 ! 」 我們 再 看 : 什麼 叫做 「 明王 」 ? 以 現代 的 說法 , 就 是 : 怎樣 的 一 種 人 才 是 真正 的 領導 者 ? 古人 的 形象 叫做 明王 聖主 聖明 的 君王 。 陽陽子居 去 見 老子 , 問 : 「 如果 一 個 人 做 事 非常 敏捷 有力 , 疏通 明達 , 學 道 不 倦 , 這 人 可以 和 明王 相近 嗎 ? 」 老子 說 : 「 這 個 人 就 和 衙門 裡 有 才能 的 人 常常 被 人 呼來喚去 一樣 , 有 了 技藝 便 被 技藝 所 拖累 , 徒然 勞動 自己 的 形體 , 擾亂 自己 的 精神 而已 , 所以 我 看 離 明王 是 越來越 遠 了 。 你 看 那些 虎陛 因為 身 上 有 紋彩 以致 被 人 獵殺 , 猿猴 也 因為 身子 矯健 才 會 被 人 抓去 。 依 你 看 , 牠們 真正 是 有 智慧 的 動物 嗎 ? 」 陽陽子居 臉色 大變 , 問道 : 「 請 您 說 一 說 , 到底 明王 是 怎樣 的 一 種 人 ? 」 老子 說 : 「 明王 治理 天下 , 不 自以為 有 恩澤 及 萬物 , 百姓 不絕 , 這 種 神化 莫 測 , 才 能 算是 明王 啊 ! 」 讓 我們 想想 : 我們 念書 的 目的 , 是 不 是 要 做 有用 的 人 , 讓 腦筋 敏銳 有力 ? 做 學問 不 是 讓 我們 疏通 明達 嗎 ? 努力 求學 不 是 讓 我們 更 有 學問 來 做 明王 嗎 ? 可是 為什麼 老子 說 , 這樣 容易 被 人 使喚 , 離 明王 越來越 遠 ? 為什麼 受 過 教育 的 人 , 經由 這樣 內在 的 溝通 後 , 會 如 陽陽子居 一般 臉色 大變 呢 ? 什麼 是 不 自以為 有 功 我們 念 了 那麼多 書 , 做 了 那麼多 事 , 終究 為 了 什麼 呢 ? 不 是 希望 有所 成就 嗎 ? 為什麼 做 了 半 天 不能 自以為 有 功 我們 在 功利 社會 中 , 不 是 要 求取 名利 嗎 ? 不 是 要 有 「 早上 補習 晚上 補 , 三更 燈火 五更 雞 , 一 進 臺大 天下 知 」 的 得意 嗎 ? 我們 怎麼 做 才 能 真正 澤及 萬物 、 為 人 所 知 ? 怎樣 的 生活 態度 、 怎樣 的 心靈 境界 才 叫 「 神化 莫 測 」 ? 為什麼 大 樹 無用 沒有 被 砍 , 一 隻 鵝 卻 由於 無用 而 被 殺 ? 王永慶 只有 國小 畢業 而已 , 卻 成 了 了不起 的 企業家 , 成為 時下 青年 崇拜 的 對象 , 到底 要不要 念書 ? 可是 想到 李遠哲 得 諾貝爾獎 回國 , 又 好像 應該 念書 似的 。 這些 個 問題 , 我們 必須 讓 心靈 有 留白 , 真真實實 的 思考 一下 : 什麼 是 「 對 」 的 抉擇 ? 怎樣 決定 , 才 能 在 這 時代 中 , 算是 做 了 有 「 道德 的 」 行為 決定 ? 婚姻 生活 過程 中 我們 要 衡量 ; 事業 過程 中 我們 要 衡量 ; 在 考 學校 過程 中 我們 要 衡量 ; 在 做 事 的 抉擇 中 我們 更 要 衡量 哪 一 個 是 對 的 ? 如果 有 很多 可 選擇 的 機會 , 你 又 如何 從 那 很多 不錯 的 機會 中 選取 那 「 最 好 」 的 呢 ? 你 怎麼 肯定 你 所 選擇 的 正 是 最 好 的 ? 你 怎麼 可能 有 歷史 的 最後 答案 呢 ? 抉擇 並 不 是 一 件 簡單 的 事 , 也 因此 我們 會 有 這樣 的 形容 : 「 人生 如同 站 在 十字路口 上 , 往 東方 , 往 西方 , 往 南方 , 往 北方 , 哪 一 方 才 對 、 才 好 呢 ? 」 相命 的 說 我 今年 應該 往 東方 , 可是 去年 為什麼 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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