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都 還 在 夢鄉 神遊 , 尼奧 和 秀子 突然 回來 了 。 他 把 東尼 搖醒 , 劈口 就 問道 : 「 做 了 日課 沒有 ? 」 東尼 尚 在 夢 中 , 了 , 一 看 是 尼奧 , 故 作 歡欣 地 說 : 「 尼奧 ! 你 回來 了 ? 玩 得 好 吧 ? 」 尼奧 臉 上 蒙 著 嚴霜 ! 「 我們 回來 了 , 可是 我們 沒有 玩 , 我 對 該 做 的 功課 作 了 一 番 整理 。 」 「 好極了 , 快 告訴 我 , 我 乖乖 地 聽 ! 」 東尼 嬉皮笑臉 的 說 。 「 你 先 告訴 我 , 今天 的 日課 舉行 了 沒有 ? 」 「 我們 在 等 你 回來 主持 。 」 東尼 只好 胡扯 。 「 你 怎麼 知道 我 會 提前 回來 ? 」 「 靈感 , 完全 是 宇宙 之 神 給 我 的 靈感 。 」 「 胡說 ! 你 怎麼 可以 侮辱 宇宙 之 神 ! 」 尼奧 終於 爆發 了 : 「 你 去 看看 娛樂室 , 你們 昨夜 一定 鬧 了 個 通宵 。 」 東尼 也 忍不住 了 : 「 那 是 我們 的 私生活 , 你 管不著 ! 」 「 我們 是 修道人 , 一切 要 有 分寸 ! 」 「 我 是 在 替天行道 ! 上帝 給 了 我 這 玩意 , 我 就 應該 好好 用 它 ! 」 「 耽誤 功課 就 不 對 ! 」 「 講 得 好聽 ! 你 去 貝林 悠哉悠哉 , 有 個 日本 姑娘 陪 你 睡覺 , 陪 你 看 日出 日落 , 那樣 的 修行 誰 不 樂意 ? 」 「 東尼 ! 東尼 ! 」 秀子 一 急 , 又 開始 點名 了 。 「 你 別 張 口 就 胡說 ! 」 「 我 胡說 ? 」 東尼 咬牙切齒 , 痛 手 碰到 牆壁 , 頭 上 冒出 了 冷汗 。 他 捧 著 痛 手 大叫 : 「 看看 我 的 手 , 你 得意 吧 ? 早先 不 聽 你 胡說 , 我 絕不 會 受 這 個 活 罪 ! 」 「 要 修行 就 要 吃苦 , 你 忍受不了 , 大 可 回去 過 那 種 醉生夢死 的 日子 ! 」 「 你 沒 心肝 ! 我 辛辛苦苦 把 基礎 打好 了 , 現在 你們 生活 不 愁 , 就 要 趕 我 走 ? 」 他 揮舞 著 痛 手 , 咆哮 起來 。 「 是 你 不 肯 上進 , 整 天 玩 女人 , 交 朋友 , 說 笑話 , 正事 不 做 。 」 「 我 正事 不 做 ? 只 有 你 是 聖人 ? 秀子 還 陪 你 睡覺 , 你 呢 ? 你 做 了 什麼 正事 ? 」 「 東尼 ! 」 秀子 苦惱 地 擰 著 手指 。 「 只 有 我 東尼 該 下 地獄 ! 你們 該 上 天堂 ! 踏 著 我 的 頭 ! 你 帶 著 日本 女人 , 帶 著 甘格 ! 還 有 中國人 ! 美國人 ! 只 有 我 這 個 巴西人 沒有 文化 ! 我 活該 下 地獄 ! 」 他 說 著 說 著 , 突然 哭 了 起來 。 顯然 這 一 陣 激動 , 觸發 了 傷口 , 他 用 左手 環抱 著 右手 , 咬 著 牙 強忍 著 痛 。 偏生 淚水 決堤 , 大 鬍子 上 晶瑩 點點 , 一 張 臉 漲 得 又 紫 又 紅 。 尼奧 說 得 是 , 這 兩 天 我們 的確 玩 暈 了 頭 。 但是 , 他 的 態度 過於 嚴峻 , 也 不 是 修道人 應 有 的 。 我 便 說 : 「 中國人 有 沒 有 發言權 ? 」 東尼 說 : 「 那 個 想 說 都 可以 , 只 有 我 一 開口 就 錯 。 」 首要 之 急 , 是 先 安撫 他們 的 脾氣 , 我 說 : 「 誰 都 有 錯 , 誰 都 沒 錯 。 每 件 事 都 不 是 偶然 的 , 要 責備 東尼 , 就 應該 先 瞭解 他 , 既然 瞭解 他 , 就 不必 責備 他 。 」 東尼 果然 火氣 全 消 , 感激 地 說 : 「 還 是 中國人 講 道理 。 」 「 這 個 團體 是 眾人 的 , 每 個 人 都 有 他 的 任務 。 現在 才 六 個 人 , 就 經常 這樣 爭執 吵鬧 不休 。 等 將來 組織 擴大 了 , 豈不是 永無寧日 嗎 ? 」 尼奧 說 : 「 你 不 知道 , 我們 必須 這樣 吵鬧 , 把 心 底 話 都 抖出來 , 最後 才 能 精誠 相處 。 」 我 搖頭 說 : 「 行不通 , 看看 東尼 的 手 , 這 個 代價 太 大 了 ,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