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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 努力 求學 不 是 讓 我們 更 有 學問 來 做 明王 嗎 ? 可是 為什麼 老子 說 , 這樣 容易 被 人 使喚 , 離 明王 越來越 遠 ? 為什麼 受 過 教育 的 人 , 經由 這樣 內在 的 溝通 後 , 會 如 陽陽子居 一般 臉色 大變 呢 ? 什麼 是 不 自以為 有 功 我們 念 了 那麼多 書 , 做 了 那麼多 事 , 終究 為 了 什麼 呢 ? 不 是 希望 有所 成就 嗎 ? 為什麼 做 了 半 天 不能 自以為 有 功 我們 在 功利 社會 中 , 不 是 要 求取 名利 嗎 ? 不 是 要 有 「 早上 補習 晚上 補 , 三更 燈火 五更 雞 , 一 進 臺大 天下 知 」 的 得意 嗎 ? 我們 怎麼 做 才 能 真正 澤及 萬物 、 為 人 所 知 ? 怎樣 的 生活 態度 、 怎樣 的 心靈 境界 才 叫 「 神化 莫 測 」 ? 為什麼 大 樹 無用 沒有 被 砍 , 一 隻 鵝 卻 由於 無用 而 被 殺 ? 王永慶 只有 國小 畢業 而已 , 卻 成 了 了不起 的 企業家 , 成為 時下 青年 崇拜 的 對象 , 到底 要不要 念書 ? 可是 想到 李遠哲 得 諾貝爾獎 回國 , 又 好像 應該 念書 似的 。 這些 個 問題 , 我們 必須 讓 心靈 有 留白 , 真真實實 的 思考 一下 : 什麼 是 「 對 」 的 抉擇 ? 怎樣 決定 , 才 能 在 這 時代 中 , 算是 做 了 有 「 道德 的 」 行為 決定 ? 婚姻 生活 過程 中 我們 要 衡量 ; 事業 過程 中 我們 要 衡量 ; 在 考 學校 過程 中 我們 要 衡量 ; 在 做 事 的 抉擇 中 我們 更 要 衡量 哪 一 個 是 對 的 ? 如果 有 很多 可 選擇 的 機會 , 你 又 如何 從 那 很多 不錯 的 機會 中 選取 那 「 最 好 」 的 呢 ? 你 怎麼 肯定 你 所 選擇 的 正 是 最 好 的 ? 你 怎麼 可能 有 歷史 的 最後 答案 呢 ? 抉擇 並 不 是 一 件 簡單 的 事 , 也 因此 我們 會 有 這樣 的 形容 : 「 人生 如同 站 在 十字路口 上 , 往 東方 , 往 西方 , 往 南方 , 往 北方 , 哪 一 方 才 對 、 才 好 呢 ? 」 相命 的 說 我 今年 應該 往 東方 , 可是 去年 為什麼 要 我 往 西方 ? 如果 宇宙 是 圓 的 , 東西 南北 方 要 以 什麼 標準 來 決定 呢 ? 到底 什麼 才 是 對 的 ? 在 考 大學 的 時候 , 我們 填 了 志願 , 到底 哪 個 志願 真正 是 我 要 的 呢 ? 爸爸 說 應該 考 醫學院 比較 「 好 」 , 可是 有 本 書 叫 《 野 鴿子 的 黃昏 》 , 作者 王尚義 先生 , 就 是 因為 讀 了 醫科 , 志趣 不 合 , 心情 悒鬱 , 得 了 肝癌 早夭 了 。 橫 在 我們 面前 的 是 非常 非常 多 的 問題 。 年輕人 有 年輕人 的 內涵 , 這 內涵 絕不 比 成年人 不 好 或 膚淺 。 我 常 聽 朋友 說 : 「 我 今天 應該 在 企業 裡 付出 更多 的 時間 , 或 應該 多 運用 我 的 智慧 在 文化 事業 。 」 我 應該 這樣 , 我 應該 那樣 嗎 ? 我 應該 打球 或者 做 其它 的 事 嗎 ? 其實 , 打球 也 可以 很 好 , 文化人 也 可以 很 好 , 企業人 也 可以 很 好 , 生命 好像 可以 讓 我 有 那麼多 好 的 抉擇 , 有 這麼多 的 「 很 好 」 , 到底 , 我們 「 應該 」 如何 決定 我們 的 自由 ? 昨晚 與 一 對 夫妻 朋友 吃飯 , 太太 對 先生 說 : 「 我 看 你 就 跟 唐三藏 一樣 , 一點 用處 也 沒有 。 」 ( 的確 , 從 某些 實用 的 立場 上 看 , 沒有 孫 猴子 幫 他 , 唐三藏 有 什麼 用 ? 他 只 會 在 孫 猴子 為 他 捉 妖 時 , 罵 孫 猴子 : 「 生命 可貴 , 阿彌陀佛 ! 你 為什麼 要 殺 他 ? 」 氣 得 孫 猴子 大叫 : 「 我 不 殺 他 , 你 早 就 沒命 了 ! 」 ) 我 的 朋友 回答 他 太太 : 「 你 就 是 沒辦法 逃出 我 這 個 如來佛 的 手掌心 , 就算 把 我 罵死 了 也 是 如此 。 」 這時 , 有 位 很 可愛 的 小姐 順口 接 道 : 「 這 叫 孽緣 呀 ! 」 這 是 夫婦 間 「 不 是 冤家 不 聚頭 」 的 精采 對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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