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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就 可以 說 是 嬉皮 , 但是 , 你我 卻 不 是 那 種 回到 原始 生活 的 野人 。 至少 , 我 沒有 那麼 大 的 勇氣 , 我 還要 買 酒 喝 。 」 東尼 和 他們 愈 談 愈 投機 , 當 馬里奧 和 卡羅斯 送 東尼 回去 時 , 還 帶 了 不少 食物 , 加上 幾 罐 東尼 發明 的 冰 啤酒 。 東尼 說服 了 尼奧 , 把 凱洛琳 格林哥 菲力 及 白蒂 接到 了 危樓 , 暫住 在 娛樂間 。 格林哥 及 菲力 白蒂 是 來 過 狂歡節 的 , 預定 過 了 節 就 走 。 凱洛琳 卻 毫無 計劃 和 目的 , 東尼 試 著 說服 她 留下來 , 與 他們 一同 修道 。 凱洛琳 並 不 太 熱心 , 但 是也 沒有 拒絕 。 尼奧 冷眼旁觀 , 他 自認 智珠 在 握 , 已經 得到 了 宇宙 真理 。 只要 有 時間 , 他 遲早 會 把 這些 迷途 的 羔羊 , 領回 羊群 , 所以 相處 尚 稱 融洽 。 狂歡節 過 後 , 我 因為 事業 的 失敗 , 也 加入 了 這 夥 ( 詳情 請見 巴西 狂歡節 ) , 在 這 棟 危樓 中 , 發生 了 不少 出乎意料 之外 的 變化 。 沒有 多 久 , 格林哥 先 走 了 , 後來 凱洛琳 也 走 了 , 菲力 與 白蒂 則 在 凱洛琳 走 後 一 天 , 去 了 里約 。 危樓 寂靜下來 了 , 只 剩 我們 五 個 人 , 每 日 按時 修習 功課 。 東尼 耐 不 住 這 份 冷清 , 每 天 一 到 下午 , 就 失去 了 他 的 蹤影 。 我 在 一 個 偶然 的 機會 下 , 向 一 位 中國 朋友 借來 兩 本 佛經 。 原先 的 目的 , 是 為 了 與 尼奧 印證 宗教 , 不料 在 讀完 金剛 般若 波羅密 經 後 , 心 中 竟 豁然開朗 。 在先 , 我 還 執著 於 一 個 愛 字 , 我 以為 人生 的 解脫 是 基於 愛心 的 啟發 。 現在 我 才 發覺 恨 既 不 存在 , 愛 也 變 得 多餘 , 我 心 中 空空洞洞 , 已經 一無所有 。 另 一 本 經書 名 六祖壇經 , 是 李化成 君 發 緣 而 印 的 。 我 本來 不 打算 看 , 因為 四 大 已 空 , 還 有 什麼 需要 追求 的 ? 但是 在 這裡 時間 實在 太多 了 , 整天 沒有 事 做 , 我 終於 還是 看 了 。 甫 一 翻閱 , 才 發現 那 字裡行間 蘊藏 的 宇宙 奧秘 , 竟然 又 是 另 一 個 天地 。 我 早 就 聽說 過 六 祖 得道 的 故事 , 此時 在 書 中 親眼 看到 , 所 領會 的 與 耳聞 又 有 天淵之別 。 待 看到 慧能 在 舟 中 對 五 祖 說 : 「 迷 時 師 渡 , 悟 了 自渡 」 , 心 中 已 是 一 變 。 又 看到 惠明 追 六 祖 時 , 六 祖 對 他 說 的 : 「 不 思 善 , 不 思 惡 , 正 與 魔 時 , 那 個 是 明 上座 本來 面目 。 」 心 中 再 猛然 一 變 , 這些 話 有如 對 我 說 般 , 正 是 如 人 飲 水 , 冷暖自知 。 看 六祖壇經 時 , 由於 字裡行間 , 處處磯珠 。 每 看 一 段 , 我 就 一 變 , 只是 愈 變 愈 小 , 愈 變 愈 透明 。 看完 金剛經 時 , 我 如 身處 虛空 , 不 知 人 在 何處 , 待 看完 壇經 , 人間 事物 卻 又 歷歷 呈現 在 眼前 。 尤其 六 祖 云 : 「 心平 何 勞 持戒 , 行 直 何 用 修 禪 ? 」 即使 還 有 些許 障礙 , 至 此 已 毀 盡 無遺 。 記得 有 人 說 過 : 「 悟 前 , 見 山 就 是 山 , 見 水 就 是 水 ; 悟 時 , 見 山 不 是 山 , 見 水 不 是 水 ; 悟 後 , 見 山 又 是 山 , 見 水 又 是 水 。 」 這 正 是 我 的 寫照 , 於是 , 我 不再 反對 什麼 , 也 不再 強求 什麼 。 無拘無束 , 自由自在 , 隨遇而安 。 在 這 段 期間 , 我 也 對 東尼 尼奧 等 人 , 有 了 更深 一 層 的 認識 。 東尼 是 個 性情中人 , 他 的 智慧 完全 用 在 自我 表現 上 , 少年 得志 , 使得 他 眼 比 天 高 。 以 他 的 個人 條件 社會 關係 以及 待人接物 的 態度 , 不 難 按部就班 地 , 在 他 投身 的 事業 中 , 出人頭地 。 他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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