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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微笑 , 八成 沒 好 事 , 可是 現在 說 沒空 也 了 , 只好 硬著頭皮 說 : 有空 ! 怎麼 ? 又 要 勞駕 我 啦 ? 那 太 好 了 , 媽媽 今天 要 帶 經庸 去 拜拜 , 保佑 他 考場 順利 , 你 也 一起 來 吧 ! 嘿 ! 老媽 , 咱們 三 個 一起 走 了 , 老爸 怎麼辦 ? 他 會 寂寞 的 。 哼 ! 為 了 我 的 懶覺 行動 , 決定 誓死 不 去 。 卻 不料 老媽 說 : 爸爸 早 就 去 摸八圈 了 , 不 到 晚上 不 的 。 完 了 , 最後 的 理由 也 被 打 回來 了 , 再 不 去 的話 , 老媽 一定 知道 我 要 回去 睡覺 , 又 會 罵 我 豬 了 。 管他的 , 反正 車 上 也 能 睡 ! 可惜 事與願違 , 老媽 這 次 要 千里迢迢 跑到 臺南 進香 , 光 塞車 不 說 , 下 交流道 時 , 我 早 就 頭昏 目眩 又 暈車 了 。 啊 ! 完 了 , 胃 開始 不 聽 指揮 , 我 快 吐 了 , 真 沒面子 。 我 急忙 搖下 窗子 , 伸出 頭 去 吸 口 新鮮 空氣 , 但 吸到 的 盡 是 一些 汽車 廢氣 , 迎面 而 來 的 還 有 一 支 擎天 的 電線杆 , 我 及時 把 頭 抽回來 , 免 了 斷頭 之 刑 , 但 後腦 卻 腫 起 一 個 大 包 , 不 為 什麼 , 因為 我 結結實實 的 撞到 前座 了 , 真 衰 ! 現在 的 我 , 心 中 只 有 兩 個 字 回家 , 無奈 媽媽 技術 太 差 , 不 那 間 廟 , 虧 她 還 在 台南 住 了 十六 年 , 真是 的 。 我們 一直 到 下午 一點 多 才 找到 那 間 廟 , 順利 的 叩拜 後 , 我 卻 東倒西歪 的 站 在 一 旁 吐 得 淅瀝 嘩啦 , 一 步 也 不 , 而且 還 沒 吃 中飯 呢 ! 呼 , 好 餓 ! 好不容易 在 路 邊 找到 一 家 小吃店 , 草草 解決 了 午餐 , 當下 直 奔 高雄 , 哇 ! 這 是 我 最 討厭 的 一 個 星期天 了 。 邂逅 臺南市 ‧ 新興 國小 六年八班 蔡慈珊 ‧ 暑假 時 , 媽媽 帶 我 和 弟弟 搭 火車 上 臺北 , 嘈雜 的 汽車聲 、 小販 的 叫賣聲 和 火車 的 汽笛聲 , 一起 在 我 耳 邊 響起 。 人山人海 的 火車站 裡 , 我 忽然 看見 一 個 十分 熟悉 的 背影 , 走近 一 看 , 原來 是 和 我 離別 已 久 的 同學 , 記得 當初 離別 的 時候 , 我 是 多麼 依依不捨 , 想不到 如今 竟然 相遇 了 , 我 不禁 喚起 她 的 小名 : 異形 ! 異形 ! 她 也 以 驚奇 的 眼光 看 著 我 , 我倆 七嘴八舌 的 談 了 起來 , 在 媽媽 的 催促 下 上 了 火車 。 一 路 上 , 我們 有說有笑 。 記得 有 一 次 我 和 她 剛 上完 體育課 , 汗流浹背 , 兩頰 通紅 , 口 也 渴 得 要命 , 但 我 身 上 僅 剩 的 零錢 不 多 , 一 旁 的 她 看 了 , 不惜 掏腰包 買 了 一 杯 可樂 , 你 一 口 我 一 口 的 喝 著 , 雖然 分量 不 多 , 但 在 快樂 的 分享 下 , 也 解除 了 口渴 。 噹 ! 噹 ! 噹 ! 午飯 時間 到 了 , 健忘 的 我 竟 忘 了 帶 便當 , 又 不 敢 向 老師 申訴 , 這 時 , 她 又 發揮 友愛 的 精神 , 買 了 一 盒 炒飯 給 我 , 還 要 我 不必 還錢 , 害 我 感動 得 都 快 哭 了 。 上完 最後 一 堂 課 , 天空 下 起 了 綿綿 細雨 , 起先 我 不以為意 , 後來 雨勢 漸 大 , 都 是 我 不 愛 看 氣象 報告 的 後果 , 而 爸爸 出差 去 了 , 媽媽 和 同事 去 逛 百貨公司 , 不能 來 接 我 , 怎麼辦 ? 她 看見 後 , 一把 拉 了 我 過去 , 兩 人 共 撐 一 把 傘 走 回家 。 她 的 傘 屬於 迷你型 , 非常 小 , 根本 不 夠 兩 個 人 撐 , 回到 家 時 , 我們 的 衣服 和 書包 都 溼 了 , 變成 了 落湯雞 。 火車 汽笛 再度 響起 , 三 、 四 個 小時 不知不覺 被 我倆 說 了 過去 , 在 一 旁 的 弟弟 和 媽媽 早 就 跟 周公 約會 去 了 , 我們 還是 說 個 沒 完 。 到 了 臺北 , 天色 已經 暗 下來 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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