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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嘴八舌 的 談 了 起來 , 在 媽媽 的 催促 下 上 了 火車 。 一 路 上 , 我們 有說有笑 。 記得 有 一 次 我 和 她 剛 上完 體育課 , 汗流浹背 , 兩頰 通紅 , 口 也 渴 得 要命 , 但 我 身 上 僅 剩 的 零錢 不 多 , 一 旁 的 她 看 了 , 不惜 掏腰包 買 了 一 杯 可樂 , 你 一 口 我 一 口 的 喝 著 , 雖然 分量 不 多 , 但 在 快樂 的 分享 下 , 也 解除 了 口渴 。 噹 ! 噹 ! 噹 ! 午飯 時間 到 了 , 健忘 的 我 竟 忘 了 帶 便當 , 又 不 敢 向 老師 申訴 , 這 時 , 她 又 發揮 友愛 的 精神 , 買 了 一 盒 炒飯 給 我 , 還 要 我 不必 還錢 , 害 我 感動 得 都 快 哭 了 。 上完 最後 一 堂 課 , 天空 下 起 了 綿綿 細雨 , 起先 我 不以為意 , 後來 雨勢 漸 大 , 都 是 我 不 愛 看 氣象 報告 的 後果 , 而 爸爸 出差 去 了 , 媽媽 和 同事 去 逛 百貨公司 , 不能 來 接 我 , 怎麼辦 ? 她 看見 後 , 一把 拉 了 我 過去 , 兩 人 共 撐 一 把 傘 走 回家 。 她 的 傘 屬於 迷你型 , 非常 小 , 根本 不 夠 兩 個 人 撐 , 回到 家 時 , 我們 的 衣服 和 書包 都 溼 了 , 變成 了 落湯雞 。 火車 汽笛 再度 響起 , 三 、 四 個 小時 不知不覺 被 我倆 說 了 過去 , 在 一 旁 的 弟弟 和 媽媽 早 就 跟 周公 約會 去 了 , 我們 還是 說 個 沒 完 。 到 了 臺北 , 天色 已經 暗 下來 了 , 各式各樣 的 路燈 開始 了 晚上 的 作業 , 我們 該 分手 了 , 但 分手 時 還是 照樣 說 個 不停 , 媽媽 一聲令下 , 真的 要 分手 了 , 我 一 把 鼻涕 一 把 眼淚 , 她 搭上 公車 , 還 不停 的 跟 我 道別 , 我 目送 她 高大 的 背影 , 直到 不 。 德國 的 冬天 ‧ 臺東 師院 實小 三年三班 蔣孟君 ‧ 記憶 中 , 最 懷念 的 是 德國 冬天 下雪 的 日子 。 德國 的 冬天 比 臺灣 冷 許多 , 每當 出門 時 , 必須 先 穿上 厚厚 的 大衣 、 毛襪 和 雪 靴 , 並 戴上 圍巾 和 毛 帽 。 我們 最 期盼 的 , 除了 耶誕 老公公 的 來臨 外 , 就 是 下雪 的 日子 。 記得 有 一 天 清早 , 當 我 醒來 睜開 眼睛 時 , 看到 窗 外 白茫茫 一 片 , 光禿禿 的 樹 好 像 都 穿上 白色 的 雪衣 , 天空 正 飄 著 棉花 般 軟綿綿 的 雪花 。 我 不禁 興奮 的 大叫 起來 : 哇 ! 下雪 了 ! 妹妹 被 我 的 叫聲 吵醒 , 也 揉 一 揉 眼睛 , 趕快 起床 。 我們 忙著 穿 暖 了 衣服 , 邀 鄰居 的 小孩 一起 玩 雪 去 。 打開 大門 , 地 上 早已 鋪滿 了 一 層 厚厚 的 白雪 , 踩 在 軟軟 的 雪地 上 , 好 像 在 月球 上 漫步 一樣 。 我們 先 捏 一 粒 小 雪球 , 將 它 放 在 地 上 滾 , 它 就 愈 滾 愈 大 , 一直 到 我們 抱不動 為止 , 然後 , 再 滾 一 粒 較 小 的 放 在 上面 。 耶 ! 我們 的 雪人 出現 了 。 大大 的 肚子 , 圓圓 的 頭 , 紅蘿蔔 是 最 漂亮 的 鼻子 , 再 以 一 個 小 水桶 當 帽子 , 還有 兩 根 樹枝 當 手臂 , 唉 ! 太陽 公公 啊 ! 拜託 你 多 睡 一會兒 吧 ! 當 爸爸 放假 時 , 我們 便 要 爸爸 帶 我們 去 附近 的 公園 玩 雪橇 。 在 小小 的 山坡 頂 上 , 我 和 妹妹 輪流 坐 在 雪橇 裡 , 像 溜滑梯 似的 滑到 山坡 底下 , 非常 好玩 。 因為 天氣 很 冷 , 我們 玩 得 臉頰 都 凍紅 了 , 卻 還 不 想 回家 。 公園 裡 有 一 個 小 池塘 , 是 我們 夏天 常 去 餵 鴨子 和 天鵝 的 地方 , 冬天 很 冷 的 時候 , 池塘 的 水 結成 厚厚 的 冰層 , 我 拉 著 媽媽 的 手 在 池塘 上 滑冰 , 一面 還 能 看見 深深 的 水面 下 , 有 幾 條 魚 跟 著 我們 慢慢 在 游水 呢 ! 德國 冬天 的 情景 , 和 臺灣 完全 不 一樣 , 每當 看 著 堆 雪人 、 玩 雪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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