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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是 德國 冬天 下雪 的 日子 。 德國 的 冬天 比 臺灣 冷 許多 , 每當 出門 時 , 必須 先 穿上 厚厚 的 大衣 、 毛襪 和 雪 靴 , 並 戴上 圍巾 和 毛 帽 。 我們 最 期盼 的 , 除了 耶誕 老公公 的 來臨 外 , 就 是 下雪 的 日子 。 記得 有 一 天 清早 , 當 我 醒來 睜開 眼睛 時 , 看到 窗 外 白茫茫 一 片 , 光禿禿 的 樹 好 像 都 穿上 白色 的 雪衣 , 天空 正 飄 著 棉花 般 軟綿綿 的 雪花 。 我 不禁 興奮 的 大叫 起來 : 哇 ! 下雪 了 ! 妹妹 被 我 的 叫聲 吵醒 , 也 揉 一 揉 眼睛 , 趕快 起床 。 我們 忙著 穿 暖 了 衣服 , 邀 鄰居 的 小孩 一起 玩 雪 去 。 打開 大門 , 地 上 早已 鋪滿 了 一 層 厚厚 的 白雪 , 踩 在 軟軟 的 雪地 上 , 好 像 在 月球 上 漫步 一樣 。 我們 先 捏 一 粒 小 雪球 , 將 它 放 在 地 上 滾 , 它 就 愈 滾 愈 大 , 一直 到 我們 抱不動 為止 , 然後 , 再 滾 一 粒 較 小 的 放 在 上面 。 耶 ! 我們 的 雪人 出現 了 。 大大 的 肚子 , 圓圓 的 頭 , 紅蘿蔔 是 最 漂亮 的 鼻子 , 再 以 一 個 小 水桶 當 帽子 , 還有 兩 根 樹枝 當 手臂 , 唉 ! 太陽 公公 啊 ! 拜託 你 多 睡 一會兒 吧 ! 當 爸爸 放假 時 , 我們 便 要 爸爸 帶 我們 去 附近 的 公園 玩 雪橇 。 在 小小 的 山坡 頂 上 , 我 和 妹妹 輪流 坐 在 雪橇 裡 , 像 溜滑梯 似的 滑到 山坡 底下 , 非常 好玩 。 因為 天氣 很 冷 , 我們 玩 得 臉頰 都 凍紅 了 , 卻 還 不 想 回家 。 公園 裡 有 一 個 小 池塘 , 是 我們 夏天 常 去 餵 鴨子 和 天鵝 的 地方 , 冬天 很 冷 的 時候 , 池塘 的 水 結成 厚厚 的 冰層 , 我 拉 著 媽媽 的 手 在 池塘 上 滑冰 , 一面 還 能 看見 深深 的 水面 下 , 有 幾 條 魚 跟 著 我們 慢慢 在 游水 呢 ! 德國 冬天 的 情景 , 和 臺灣 完全 不 一樣 , 每當 看 著 堆 雪人 、 玩 雪橇 的 照片 時 , 真 希望 能 再 有 玩 雪 的 日子 。 水 之 谷 ‧ 臺南市 國民小學 五年四班 沈君凌 ‧ 一 天 , 太陽 在 萬里無雲 的 天空 中 下窺 大地 , 在 炎熱 的 陽光 下 , 有 一 位 冒 著 汗水 的 青年 賀顯霖 , 他 以 耕讀 為生 , 過 著 隱居 的 生活 , 為人 認真 自得 , 善良 純正 。 傳說 , 在 中國 北方 伊勒呼里山 的 崎嶇 深谷 中 , 有 一 處 方圓 三十 里 大小 的 水 之 谷 , 正 處在 賀顯霖 的 土地 上 。 患有 久 年 不 癒 病症 的 人們 , 絡繹不絕 的 遠 從 福建 、 廣東 等 東南 沿海 省分 , 甚至 南洋 等 地 慕名 而 來 , 請求 賀顯霖 用 水 之 谷 的 水 治癒 他們 。 水 之 谷 中 的 水 具有 神奇 的 治療 效果 , 外傷 的 人 , 用 它 塗抹 在 患部 即可 痊癒 ; 服用 了 它 , 內疾 也 會 自然 康復 。 的確 ! 它 的確 是 神奇 的 水 。 而 悲天憫人 的 賀顯霖 , 更 是 熱心 的 幫助 前來 求 水 的 人們 , 所以 這些 病人 便 很 快 的 康復 了 。 人們 對 賀顯霖 急公好義 、 慈悲為懷 的 胸襟 , 都 抱 著 感激 的 態度 , 漸漸 的 , 一 傳 十 、 十 傳 百 , 大家 都 知道 賀顯霖 是 位 善良 的 青年 。 一 天 , 炎熱 的 太陽 照例 在 萬里無雲 的 天空 中 下窺 大地 , 但是 , 這 天 的 炎熱 卻 顯得 特別 難以 忍受 。 二 天 、 二 星期 、 二 個 月 、 二 年 過去 了 , 大地 缺少 了 綠意 , 水 之 谷 中 的 水 乾 了 , 地面 上 也 產生 了 龜裂 , 旱災 持續 擴大 著 。 這 時 , 最 著急 的 人 是 誰 呢 ? 不 是 那些 有 病 求 治 的 人們 , 而是 善良 的 賀顯霖 。 他 從 旱災 開始 後 , 便 每 天 設 案 祈求 降雨 , 直到 第二 年 春天 , 發生 了 一 件 事 。 那 天 , 賀顯霖 祈完 正 準備 回家 時 , 看見 一 隻 斷 了 右腿 的 小 白兔 , 善良 的 賀顯霖 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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