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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 是 很 聰明 ? 如果說 一般人 有 六十 分 , 妳 給 自己 打 多少 分 ? 」 「 七十 分 吧 。 」 她 考慮 了 一會 。 「 那 是 時速 七十 哩 , 而 妳 才 剛剛 出發 , 時速 還 不 到 十 哩 。 東尼 可以 打 兩百 分 , 他 啟動 得 太早 , 太 有 自信 , 加滿 油門 飛馳 。 他 撞到 了 路基 , 這 才 發現 了 我們 剛才 假定 的 方向盤 不能 動 , 剎車 失靈 的 情況 ! 」 「 那 為什麼 女人 能 給 他 力量 呢 ? 」 「 誰 都 不能 給 他 什麼 , 所以 我 說 那 只 是 麻醉 , 老實說 , 和 大麻 沒有 什麼 分別 。 」 「 那麼 方向盤 能不能 修理 呢 ? 」 「 方向盤 被 鎖住 , 只要 找到 鑰匙 就 好 了 。 」 我 又 提醒 她 : 「 而 剎車 是 屬於 整 個 車體 的 , 得 進 廠 修理 。 尼奧 的 方法 , 是 想 用 鑰匙 來 控制 剎車 , 我 不 相信 這 會 有 任何 效果 。 」 「 那麼 東尼 怎麼辦 ? 」 「 別 擔心 他 , 想想 妳 自己 吧 ! 」 她 似乎 懂 了 , 半晌 , 她 又 問 我 : 「 那麼 , 你 不 相信 愛 了 ? 」 「 我 相信 , 愛 是 剎車 的 一 種 , 但 力量 有限 。 所以 車速 不要 太 快 , 繫上 安全帶 , 多多 注意 路 上 的 交通 號誌 , 愛 還 是 很 有用 的 。 」 「 啊 ! 我 終於 搞懂 了 , 原來 你 在 給 我 講解 交通安全 ! 」 我們 沒有 再 說 什麼 , 靜靜 地 享受 著 潮濕 的 海風 , 才 坐 這麼 一會兒 , 我 的 鏡片 已 蒙上 了 一 層 薄霧 。 在 陽光 下 , 所 看到 的 景物 都 帶 著 細微 而 強烈 的 金芒 。 突然間 , 一 部 華麗 的 賓士 跑車 高速 從 我 面前 掠過 , 我 一 驚 , 車 中 有 一 男 一 女 , 陽光 反射 在 那 個 男子 的 頭 上 , 非常 刺眼 , 但 他 的 身影 非常 熟悉 。 我 忙 指給 貝珍 看 , 說 : 「 那 是 誰 的 車子 ? 」 「 你 看到 什麼 了 ? 」 她 反問 我 。 「 不 知道 是 不 是 東尼 ! 」 「 是 他 。 」 她 臉 上 蒙 了 一 層 陰影 。 為 了 證實 她 的 猜想 , 我們 再 駕車 到 東尼 失蹤 的 那 個 地方 。 她 毫不 猶豫 地 指 著 左邊 山 側 一 幢 精緻 的 樓房 , 黯然 地 說 : 「 這 一帶 住 了 好幾 位 有錢 的 單身 女人 , 說 她們 單身 也 不 正確 , 她們 經常 在 外埠 弄 些 男人 回來 。 她們 之中 , 有的 和 丈夫 分居 了 , 有的 則 是 某些 重要 人物 的 情婦 。 假如 我 猜 的 不錯 , 東尼 一定 是 被 瑟勒絲娣 迷住 了 。 」 我 一 想 , 只 有 這 個 可能 , 昨夜 我們 曾經 在 此 大聲 吵鬧 , 她 在 上面 一定 看見 了 , 後來 開車 把 東尼 接去 。 我 問道 : 「 瑟勒絲娣 是 什麼 人 ? 」 「 她 年輕 時 曾 當選 過 選美 小姐 , 後來 被 沙市 的 一 個 富豪 看中 了 , 把 她 藏 在 這裡 。 現在 年紀 大 了 , 那 個 富翁 也 不 常 來 , 她 就 隨便 勾搭 一些 男人 。 」 「 那 倒 和 東尼 旗鼓相當 。 」 說完 我 才 想起 這 話 對 貝珍 太 難堪 了 。 「 我 怕 東尼 要 大 。 」 她 卻 憂心忡忡 。 我們 趕回 海灘 , 把 消息 告訴 尼奧 , 他 聽 了 就 要 去 找 東尼 , 我 忙 勸 他 說 : 「 最好 等 他 來 找 我們 , 反正 我們 沒 事 , 好好 享 幾 天 清福 。 」 尼奧 想想 也 不錯 , 東尼 有 了 下落 , 大家 也 就 不再 擔心 , 都 痛快 地 嬉戲 遊玩 。 只有 貝珍 愁容 滿 面 , 擔心 東尼 會 被 瑟勒絲娣 毀 了 。 「 妳 放心 , 東尼 從 沒有 過 。 」 我 只 能 老實 的 安慰 她 。 「 你 不 知道 瑟勒絲娣 的 手腕 有 多 厲害 , 她 … 」 貝珍 說 了 一半 , 又 羞於 啟口 , 停 了 一會 , 才 說 : 「 她 那 一 方面 的 要求 太多 , 什麼 男人 都 吃不消 。 」 吃 了 晚點 , ( 作者 註 : 此 地 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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