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簡單 的 事實 , 就 是 你 走 你 的 路 , 別人 過 別人 的 橋 。 」 「 等 一下 ! 讓 我 想想 ! 」 我們 沉默 了 一會 , 他 還 有點 不解 : 「 可是 這 不 是 太 自私 了 嗎 ? 」 「 假如 你 體會到 這 一 點 , 證明 你 懂 了 一半 , 下 一半 是 你 設身處地 , 把 別人 也 當作 你 , 那 你 和 別人 還 有 什麼 分別 呢 ? 」 「 如果 人人 如此 … 」 「 為什麼 你 不由 自己 開始 呢 ? 」 我 打斷 他 的 話 。 他 不再 說話 , 我 默默 地 離開 了 他 , 我 已經 說 得 太多 , 正 如 佛 所 言 : 『 若 人 言 如來 有所 說法 , 即為 謗 佛 , 不能 解 我 所 說 故 。 』 我 說 了 些 什麼 呢 ? 不過 機緣 使然 , 與 東尼 之間 的 一 番 廢話 罷了 。 辭別 尼奧 時 , 頗 費 了 一 番 唇舌 。 他 也 知道 不 我 , 自我 安慰 的 說 : 「 你 回 中國 也好 , 在 那邊 組織 一 個 宇宙 神教 的 分 壇 。 」 我 懶得 駁 他 , 對 他 笑 了 一 笑 。 與 沙爾索 道別 再 容易 不過 , 他 還 在 大麻 樂園 裡 , 迷迷糊糊 的 說 : 「 回 中國 去 ? … 晚上 早些 回來 啊 ! 有 新貨 到 了 … 嘿嘿 ! 」 沒有 人 送 我 , 正合我意 , 閒雲野鶴 , 說來 就 來 , 說 去 就 去 , 了無 罣礙 。 正 要 出門 時 , 我 聽到 尼奧 在 裡邊 大吼 : 「 什麼 ? 你 也 要 回 里約 ? 你 還 打算 去 過 那 種 醉生夢死 的 日子 ? 」 東尼 一反常態 , 聲音 平靜 而 堅定 : 「 你 放心 , 這些 時候 受到 你 的 啟示 , 我 找到 了 應 走 的 道路 … 」 「 貝珍 呢 ? 你 也 不 管 了 ? 」 「 我 很 愛 她 , 但 我 必須 先 回 里約 , 與 我 太太 談 個 清楚 , 我 希望 正正式式 的 把 這 個 問題 解決 , 以後 安安分分 的 做人 。 」 「 你 太 衝動 了 , 這 點 小 打擊 算 什麼 ? 東尼 ! 我們 可以 從頭 來 起 ! 東尼 ! 你 不 是 要 追求 人生 的 真理 嗎 ? 怎麼 能 半途而廢 呢 ? 」 東尼 仍然 平靜 地 回答 : 「 尼奧 , 你 還 記得 吧 ? 我們 初次 見面 時 , 你 曾 對 我 說 過 : 『 世界 先 我們 而 存在 , 我們 逝去 後 , 世界 仍然 存在 。 』 宇宙 再 變 , 我 仍然 是 我 , 我 現在 才 瞭解 , 我 的 苦惱 是 自己 造成 的 , 我 需要 追求 的 , 是 先 瞭解 我 自己 。 」 「 你 一定 是 受 了 朱 的 蠱惑 ! 你們 背叛 了 宇宙 真神 ! 你 會 終生 遺憾 ! 」 「 或許 是 吧 , 總而言之 , 我 很 感激 你們 。 祝 你們 永遠 與 宇宙 之 神 同 在 。 」 「 東尼 ! 你 真的 要 離開 我們 了 ?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「 怎麼 可能 呢 ? 你 是 聖徒 之 一 呀 ! 」 「 是 吧 , 但 我 還是 比較 喜歡 做 東尼 。 」 我 不 想 再 聽 下去 , 到底 自己 還 是 個 人 , 情感 的 弱點 仍然 存在 。 我 很 同情 尼奧 , 但是 , 我 有 什麼 辦法 ? 他 說 過 真理 只 有 一 個 , 如果 他 不能 使 我們 這些 迷途 的 羔羊 回到 羊群 , 那 一 個 真理 將 永遠 只 屬於 他 自己 。 我 下 了 危樓 , 再 望 了 一 眼 這 破舊 得 不堪回首 的 古老 建築 。 那 樓梯 搖晃 依然 , 想不到 , 我 卻 在 這裡 拾回 了 自己 。 正當 我 邁步 離去 時 , 隱約 之中 , 又 聽到 了 那 熟悉 的 哀聲 , 是 秀子 無可奈何 地 呼喚 : 「 東尼 ! 東尼 ! 《 圍城 》 。 紅海 早 過 了 。 船 在 印度洋 面 上 開駛 著 。 但是 太陽 依然 不 饒 人 地 遲 落 早起 侵占去 大部分 的 夜 。 夜 仿佛 紙 浸 了 油 , 變成 半透明體 ﹔ 它 給 太陽 擁抱住 了 , 不 來 , 也許 是 給 太陽 陶醉 了 , 所以 夕照 霞 隱褪 後 的 夜色 也 帶 著 酡紅 。 到 紅 消 醉 醒 , 船艙 裡 的 睡人 也 一 身 膩 汗 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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