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著 。 我 聽 了 不禁 默然 , 夢 就 是 夢 。 別 的 不 說 , 拿 台灣 的 護照 , 簽證 問題 就 無法 解決 。 他 聽 了 我 的 解釋 後 , 又 過 去 用 法語 和 另 一 個 嬉皮 交談 了 一會 , 然後 問 我 : 「 你 是 不 是 天主教徒 ? 」 我 搖搖頭 , 他 失望 地 說 : 「 如果 是 倒 有 辦法 。 」 「 什麼 辦法 ? 」 「 聖本托 ( ) 修道院 有 個 世界性 的 組織 , 我們 有 不少 朋友 參加 了 他們 的 神修會 。 持用 他們 的 證件 , 不僅 不 需要 護照 , 而且 歐洲 各 大 城市 都 有 他們 的 招待所 , 食宿 免費 , 不過 每 次 只 有 十二 天 , 而且 只 限 男性 。 」 聖本托 修道院 我 很 熟 , 在 音樂 學院 時 , 我 常 和 他們 裡頭 的 人 打交道 。 我們 合唱團 演唱 布拉姆斯 的 鎮魂曲 , 還 是 在 他們 的 教堂 中 。 既然 這 是 一 條 明 路 , 我 對 人生 已經 看 得 很 淡 , 進 修道院 做 個 修士 有 何 不 可 ? 我 和 聖本托 教堂 的 幾 位 神父 都 很 熟 , 尤其 是 柏德樂 神父 , 他 在 聖樂 上 有 很 深 的 造詣 。 我 曾 與 他 辯論 過 神學 , 那時 他 還 笑 著 對 我 說 : 「 我 相信 你 有 一 天 會 到 我 這裡 來 。 」 「 可能 嗎 ? 有 人 說 我 是 魔鬼 的 化身 。 」 「 說 得 不錯 , 可是 別 忘 了 , 只 有 魔鬼 才 真正 瞭解 主 。 」 於是 , 我 決定 在 狂歡節 後 , 放下 一切 煩惱 , 去 做 個 洋和尚 。 吳 先生 聽 我 說 要 去 修行 , 首先 考慮到 的 是 接替 的 人員 問題 , 與 我 約定 再 做 三 天 。 老馬 聽 了 大罵 我 荒唐 , 他 很 瞭解 我 的 情形 , 認定 我 只是 一時 不 。 事實 上 我 的確 是 不 , 但 除此之外 , 我 已經 無從 想像 人生 還 有 什麼 了 。 「 你 當然 輕鬆 , 一 個 人 說 來 就 來 , 說 走 就 走 , 但是 你 在 臺灣 的 親友 會 怎樣 想 ? 」 「 假如 我 的 選擇 是 對 的 , 我 相信 他們 會 祝福 我 。 萬一 錯 了 , 將來 也 可以 再 還俗 , 又 沒 什麼 損失 。 他 不再 勸 我 , 只是 拼命 搖頭 。 狂歡節 已 近 尾聲 , 喧鬧 的 聲浪 逐漸 低沉 。 人們 無精打采 地 拖 著 無力 的 步子 , 走向 溫暖 的 家 。 少數 意猶未盡 的 人 , 仍 依依不捨 地 徘徊 在 滿 是 碎紙 殘屑 的 街頭 。 正 要 結帳 關門 時 , 突然 覺得 眼前 一 亮 , 凱洛琳 出現 在 餐館 門口 。 顯然 是 道心 不 淨 , 我 立刻 忘 了 當前 的 心境 , 很 高興 地 了 。 她 還 是 那 身 打扮 , 像 極了 逃家 的 孩子 。 她 對 我 笑笑 , 點點頭 。 我 想到 了 結伴 旅行 , 如果 她 也 是 單身 一 人 , 該 有 多 好 。 東尼 緊跟 在 她 後面 , 身後 跟 著 尼奧 與 秀子 。 我 忙 招呼 他們 坐下 , 送上 茶 , 讓 他們 了 。 我 用 英語 問 凱洛琳 : 「 狂歡節 玩 得 愉快 嗎 ? 」 她 淡淡 的 道 : 「 可以 ! 」 東尼 插口 道 : 「 她 根本 沒 玩 , 她 覺得 沒意思 。 」 我 表示 自己 見多識廣 : 「 美國 的 花樣 不同 , 有 水仙 花車 , 玫瑰 花車 . . . . . . 」 她 不屑 地 把 臉 掉 向 一 邊 , 作 噁心 狀 : 「 拜託 ! 」 東尼 看到 我 很 窘 , 忙 拉過 一 張 椅子 來 , 要 我 坐下 聊聊 。 「 不行 , 還 有 客人 。 」 他 四下 看 了 一 看 , 說 : 「 你 總 不必 侍候 那些 桌子 椅子 吧 ? 」 尼奧 和 秀子 老是 微笑 著 , 除了 欣賞 菜肴 之外 , 不大 開口 。 凱洛琳 也 默默 不 語 , 難得 表示 意見 , 只 有 東尼 和 我 滔滔不絕 。 上菜 後 , 東尼 忙著 吃 , 我 藉著 這 個 空擋 , 向 他們 提起 要 去 修道院 的 事 。 尼奧 一直 聽 著 , 最後 問 我 : 「 你 進 修道院 的 目的 是 希望 旅行 ? 」 「 當然 能 這樣 最 理想 。 」 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