儀式 了 。 在 老師 的 下 ， 一 人 一 鏟 土 ， 漸漸 將 洞穴 填 蓋 。 一 個 孩子 恐怕 洞 裡 的 泥土 還 嫌 少 ， 於是 用 鏟子 將 土 大 把 的 推進 洞 裡 。 老師 一如 往常 ， 在 一 旁 稱許 道 ： 「 這 是 一 個 好 主意 呢 ！ 」 孩子 輪流 完 之後 ， 老師 便 整 了 整地 ， 這時 大家 都 安靜 地 注意 著 那 方 被 填平 的 墓穴 ， 洞口 翻過 後 的 泥土 有 一 種 新鮮 鬆軟 的 氣息 和 色調 ， 萊拉 不見了 ， 孩子 心 裡 在 想 什麼 呢 ？ 埋完 了 萊拉 ， 老師 從 樹 下 拿起 一 座 手提 小 豎琴 ， 坐 在 秋黃 的 落葉 堆 上 ， 說 ： 「 我們 可以 唱歌 向 萊拉 說 再見 ， 我 想到 的 是 一 首 『 小 星星 』 」 。 老師 自彈 自唱 了 起來 ， 小朋友 與 家長 也 唱和 著 ， 聲調 不同於 平常 的 嬉戲 縱情 ， 倒 像是 涓淙 小河 輕 細 著 聲音 伴送 著 小 紙船 划向 遙遠 的 天 邊 ， 是 一 種 極其 美麗 細緻 的 感傷 。 小 星星 唱 罷 ， 老師 問 有 沒 有 人 還 想 唱 什麼 歌 送給 萊拉 ？ 沈浸 在 安寧 氣氛 的 孩子們 個個 瞪 著 眼睛 ， 好 一會兒 沒 人 答話 ； 突然 冒出 一 聲 細嫩 的 童音 ： 「 唱 ＡＢＣ ， 我 喜歡 ＡＢＣ 。 」 有 人 覺得 好笑 了 起來 ， 老師 卻 柔和 肯定 了 這 孩子 的 提議 ， 說 ： 「 好 ， 我們 就 來 唱 ＡＢＣ 。 」 唱 畢 ， 老師 放下 豎琴狀 似 思索 實則 探問 ： 「 誰 記得 萊拉 做 過 什麼 事 ， 會 讓 你 特別 記住 牠 的 ？ 」 「 牠 會 玩 。 」 「 牠 會 吃 紅蘿蔔 。 」 「 牠 住 的 籠子 裡 有 一 間 小屋 ， 以前 是 一 個 盒子 ． ． 。 」 小朋友 對 萊拉 溫暖 活潑 的 記憶 正 是 紀念 牠 最 恰當 的 方式 。 最後 老師 還 幽默 地 補充 道 ： 「 還 有 ， 牠 會 製造 快樂 的 吵雜聲 。 」 此時 ， 她 順帶 一 提 ： 「 你們 知道 當 我們 難過 的 時候 ， 可以 做 什麼 嗎 ？ ． ． 我們 可以 哭 ， 如果 有 人 想 哭 ， 是 可以 哭 的 。 」 老師 的 話 ， 風 一般 的 輕柔 ， 卻 引起 我 出自 靈魂 深處 的 淚泣 ， 只 因 昏盲 的 生死 裡 ， 我 卻 在 這裡 看見 了 一 顆 細膩 溫潤 的 心 如何 使 人 回歸 自然 ， 還原 生命 中 的 素樸 與 偉大 。 是 我們 生活 得 太 幸福 了 ， 以至於 能 如此 溫柔 擁抱 生命 ？ 我 沒有 忘記 圍籬 外 的 世界 ， 我 知道 許多 粗暴 的 抗衡 在 中 不經意 地 被 進行 著 。 然而 ， 我 更 知道 ， 唯有 當 人們 腳踏實地 實踐 對 生活 的 愛惜 與 敬重 之後 ， 心靈 與 人文 的 飽滿 才 會 來到 ， 而 這 結果 便是 幸福 ！ 不要 輕忽 這 葬禮 ， 這 個 經驗 的確 有 可能 令 我們 不同 。 在 回家 的 路 上 ， 孩子 告訴 我 ， 老師 說 萊拉 是 吃 了 小 動物 不 該 吃 的 東西 ， 所以 死掉 了 。 我 問 他 ， 老師 有沒有 說 小朋友 不應該 再 把 別的 東西 丟進 籠子 裡 餵 其他 的 小 動物 ？ 孩子 奇怪 的 看 了 我 一 眼 說 ： 「 沒有 ， 但是 老師 那樣 說 ， 我們 就 知道 了 呀 ！ 」 我 會意 地 笑 了 起來 ， 如果說 教育 的 極 大 部分 是 攸關 著 心靈 的 陶冶 ， 那麼 ， 實在 是 不需 以 言語 生硬 灌輸 的 。 孩子 的 老師 不 是 做 得 好極了 嗎 ？ 這 一 天 他們 埋葬 了 一 隻 天竺鼠 ， 回家 的 路 上 我 走 在 金色 的 秋陽 裡 ， 像是 置身 在 世界 的 邊緣 ， 再 把 生命 美麗 的 真相 多 看 了 一 眼 。 白 藍 〈 金庸 茶館 〉 華山 論劍 ‧ 誰 堪 第一 金庸 筆下 群 俠 ， 究 為 誰 的 武功 第一 ？ 相信 是 所有 金迷 熱切 討論 的 議題 之 一 。 而 論辯 的 依據 也 不一而足 ， 有 人 從 文字 描述 來 評斷 ； 有 人 以 交手 勝負 來 論定 ； 也 有 人 依 武功 流傳 來 取決 。 無論 結果 如何 ， 都 呈現出 金庸 筆下 人物 與 武功 的 可塑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