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使得 他 的 反叛 註定 沒有 歸屬 。 讓 Garblik 深感 威脅 的 , 其實 不 是 杜象 與 、 70年代 在 造型 上 的 反叛 , 而是 那 整 個 反叛 運動 背後 所 藏 的 虛無 色彩 。 而 面對 這 種 虛無 的 潮流 , 我們 需要 的 並 不 是 傳統 的 價值觀 或 藝術 原則 。 在 這 喧鬧 而 黯淡 世代 裡 , 我們 需要 的 , 也 不 是 更 繽紛 雜沓 而 令 人 目眩 的 新 造型 。 如果 使 我們 惶恐 不安 的 , 是 我們 脆弱 疲軟 而 飽經 虛無 氣息 蹂躪 的 情感 與 心靈 , 我們 所 需要 的 , 便 是 一 個 能夠 突破 這 種 情感 與 存在 的 困境 的 藝術家 。 這 個 人 , 必需 能夠 敏銳 地 聽到 自古以來 在 人類 靈魂 深處 呼喚 著 的 微弱 聲音 。 這 個 人 , 必需 有 堅毅 而 強健 的 信念 與 熱情 , 來 抵敵 彌漫 於 這 個 時代 的 軟弱 與 虛無 。 如果 這 個 人 能 不懈 地 傾聽 靈魂 深處 微弱 的 呼喚 , 並 成功 地 為 它 找到 鮮明 的 造型 , 我們 便 有 機會 藉 這 個 作品 的 鼓舞 , 更 清楚 地 聽到 我們 自己 內心 的 呼喚 , 因而 重新 發現 經年 蟄伏 在 心靈 深處 那 恢拓 而 動人 的 情感 世界 。 人類 的 靈魂 從來 也 不 曾 死去 , 它 只是 疲弱 、 蒙塵 而 黯淡 得 難以 辨認 而已 。 只要 偉大 的 藝術品 以 我們 今天 易懂 的 語言 再生 , 它 就 可以 用 堅定 而 清晰 的 呼聲 , 喚醒 我們 蟄伏 已 久 的 靈魂 。 如同 康丁斯基 所 說 的 , 偉大 的 藝術家 是 我們 情感 上 的 母親 , 是 時代 的 先知 。 但 杜象 不 是 , 所有 以 荒謬 與 推翻 既有 為 足 的 人 都 不 是 偉大 的 藝術家 。 就 像 卡謬 說 的 , 反叛 的 最終 意義 在於 創造 。 「 曾經 有 過 許多 荒謬 世界 的 探險 者 。 他們 中 最 偉大 的 , 是 能 拒絕 在 荒謬 中 陶醉 , 只 保留 其 要求 的 人 。 他們 進行 破壞 , 是 為 了 最 好 的 , 而 不 是 為 了 次 好 的 。 」 或者 就 像 塞尚 在 1906年 信件 裡 的 自白 : 「 我 將 永遠 不能 到達 那 如此 渴望 及 如此 長久 追尋 的 目的 嗎 ? 我 希望 如此 , 在 目的 尚未 達到 以前 , 一 種 莫名 的 不安感 將 持續 存在 , 直到 我 抵達 以後 才 會 消失 — 也就是說 , 直到 我 完成 『 較 過去 更 有 價值 的 事物 』 , 以 證明 我 的 理論 是 易於 實行 的 , 這 種 不安 才 會 消失 。 這兒 真正 困難 的 , 是 証明 一 個 人 的 信念 。 」 五 、 結語 杜象 以 他 敏銳 的 感受力 與 造型 能力 , 終身 和 社會 的 成見 頑抗 , 終於 打破 一切 教條 的 禁錮 , 為 今日 的 藝術 形式 帶來 完全 的 自由 。 此外 , 他 對 「 創作 者 — 作品 — 觀眾 」 的 探討 , 也 有 其 社會學 上 的 意義 。 可惜 他 沒有 能力 克服 迷漫 著 這 個 時代 的 虛無 氣息 , 因而 也 未曾 透過 他 的 作品 向 我們 揭示 動人 的 深刻 情感 , 或 啟 人 深省 的 存在 情境 。 從 康丁斯基 的 觀點 來 看 , 杜象 堪稱 極 具 特色 與 異常 稟賦 的 藝術家 , 卻 不能 算是 偉大 的 藝術家 , 更 不 足以 做為 這 個 時代 心靈 上 的 先知 。 杜象 的 成就 有 其 藝術史 上 不容 被 抹滅 的 地位 , 但是 , 面對 他 的 時候 , 我們 一定 要 記得 兩 件 事 。 第一 , 任何 藝術 的 最終 歸依 畢竟 是 人 的 情感 經驗 與 存在 情境 。 事實 上 , 一旦 忽視 這 兩 者 , 一切 觀念 與 形式 都 將 架空 , 而 無 所 依附 。 因此 沿 著 杜象 指引 的 方向 前進 , 任何 藝術 形式 都 有 可能 會 以 內涵 空洞 的 機巧 為 終局 。 做為 藝術 探討 的 過程 , 這 種 風格 有 其 存在 的 價值 ; 但 若 將 這 種 風格 當做 藝術 最終 的 目標 , 藝術 將 有 空洞化 的 危險 。 這 已經 不 是 危言聳聽 的 預言 , 而是 Garblik 筆下 當代 藝術 展現 的 事實 。 其 二 , 我們 必需 承認 : 不管 是 藝術 的 形式 或者 內涵 , 「 一切 都 是 被 許可 的 」 , 但是 這 絕不 意味 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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