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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灣 同胞 與 原住民族 前仆後繼 發動 無數 次 抗日 事件 , 其中 以 霧社 事件 最為 壯烈 。 一九三0年 ( 民國 十九年 , 昭和 五年 ) 十月 二十七日 黎明 時分 , 霧社 泰雅族人 在 馬赫坡社 ( 註 ) 頭目 莫那魯道 以 桑梓 之 地 , 義 與 存亡 的 民族 信念 下 , 發動 可歌可泣 的 抗暴 事件 。 其 英勇 的 事蹟 可 謂 浩氣貫日 , 義薄雲天 。 由於 經過 日本 帝國 的 鎮壓 , 國民 政府 一元化 的 教育 統治 下 , 不 只是 大多數 的 漢人 朋友 , 甚至 連 今天 的 原住民族 都 對 霧社 抗日 事件 的 來龍去脈 不 甚 了解 , 我 以為 這 是 台灣 這 塊 土地 的 人文 損失 , 請 您 對 事件 的 成因 稍加 說明 。 勞役 工事 : 原住民 每逢 建設 , 必須 被 強制 勞役 , 從事 砍伐 森林 。 土木 。 運輸 等 苦工 。 每 日 工資 在 平地 為 六十 日 錢 , 而 霧社 地區 低廉到 二十 到 三十 日 錢 。 莫那魯道 之 子 的 敬酒 風波 : 一九三0年 十月 七日 事件 前夕 , 馬赫坡 部落 喜宴 , 尾上 駐在所 之 吉村 巡查 因 敬酒 風波 , 毆打 莫那魯道 長子 , 塔達歐 。 莫那 。 莫那 。 魯道 為 免 事件 擴大 , 親自 送 酒 賠罪 , 吉村 不 接受 , 並 揚言 重罰 。 警察 分室 主任 的 調職 : 事件 前夕 之 三月 三十一日 , 任命 左塚愛 為 霧社 分室 主任 。 繼 之 脅迫 山胞 從事 各 項 工事 。 我 就 曾 遇到 一 個 這樣 的 人 。 他 生前 擁有 兩 個 博士 學位 , 在 一 所 聞名 的 大學 擔任 教職 長達 三十多 年 。 真 可 謂 桃李滿天下 。 此 公 個性 倔強 而 又 好勝 。 退休 後 很 難 適應 , 每 遇 客人 來訪 , 他 都 會 抓住 機會 , 像 放 錄音帶 似地 把 自己 過去 所作所為 , 重複 一 遍 , 令 許多 客人 感到 不耐 , 而 其實 他 這樣 作 只是 在 告訴 別人 , 他 並 不 是 一 個 無用 的 人 , 希望 還 能 獲得 他人 的 讚賞 。 而 在 此 情況 下 , 親友 們 就 必須 以 更 大 的 愛心 與 耐心 對待 了 。 另 一 種 極端 是 極少 講話 , 偶而 會 哀聲嘆氣 一 番 而已 , 像 這樣 的 老人家 固然 不會 給 人 添 麻煩 , 但是 卻 也 有 令 人 感到 不 知 如何是好 的 無奈 , 由於 根本 不 知道 他 心 裡 在 想 些 什麼 , 所以 也 往往 有 愛莫能助 的 遺憾 。 自尊心 不可 太 強 : 我 注意到 有 些 老人家 , 當 他們 需要 別人 伸出 援手 的 時候 , 卻 遲遲 不肯 開口 , 有的 是 很 有 修養 , 不 願意 麻煩 別人 , 但 有的 卻 是 由於 自尊心 太 強 在 作祟 。 我 認識 一 位 七十多 歲 的 老先生 , 老伴兒 已 去世 多 年 , 三 個 子女 全 在 國外 定居 , 要 他 遷 去 同 住 , 他 卻 又 嘀咕 外國 又 有 什麼 好 , 但是 問題 是 他 既 不肯 請 佣人 , 而 本身 又 不良 於 行 , 雖然 親友 都 想盡 辦法 願意 助 他 一臂之力 , 但 他 老人家 總 以 不便 麻煩 別人 為 由 而 拒 人 於 千 里 之外 , 令 親朋好友 不 知 如何是好 。 而 其實 , 真正 的 問題 是 在於 他 的 自尊心 太 強 罷了 , 害 得 大家 為 他 不少 。 老人家 如 能 儘量 獨立 生活 是 最 好 不過 , 但 如果 真 有 需要 別人 幫助 , 那 就 得 有 相當 的 謙遜 和 勇氣 向 別人 開口 了 。 經常 保持 適當 的 忙碌 : 西諺 有 空閒 是 魔鬼 活動 的 最 好 場所 的 說法 。 想 一 想 也 蠻 有 道理 的 。 我 想 , 那些 喜歡 幻想 的 人 , 恐怕 大部分 都 是 比較 清閒 的 人 。 人 一 空下來 而 又 無所事事 的話 , 就 很 容易 掉入 胡思亂想 的 深淵 裡 去 , 而 一旦 想 多 了 , 可能 就 會 想出 毛病 來 了 。 所以 , 老年人 應 設法 安排 自己 每 天 的 時間 , 像 看看 過去 想 看 而 又 沒 時間 看 的 一些 好 書 。 讀 一 讀 報 。 聽聽 新聞 。 澆澆 花草 , 養 些 自己 喜愛 的 寵物 , 邀 二 。 三 個 知己 到 家 裡 來 下棋 。 品品 老人茶 。 或 天南地北 一 番 , 甚至 可以 到 公園 跟 一些 同好 拉拉 胡琴 。 票 齣 戲 。 那 怕 是 在 家 中 抹抹 桌椅 。 整理整理 書櫃 或 掃掃地 , 都 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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