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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爐 事件 如果 重來 一 次 , 我 的 反應 還是 一樣 。 我 從 沒 後悔 站出來 ! 很多 人 問 我 為什麼 要 在 香爐 事件 中 對號 入座 , 因為 小說 中 並 沒有 指名 影射 誰 , 只要 我 不 跳出來 , 傷害 會 比較 小 , 也 不會 兩敗俱傷 。 不過 , 人 的 一生 都 有 一些 堅持 , 我 對 女性 的 議題 深具 使命感 , 只要 與 這些 議題 有關 , 我 就 會 固執 的 , 這 代表 我 個性 底層 的 執著 , 也 代表 我 對 生命 的 態度 ! 我 無法 忍受 一天到晚 有 記者 來 詢問 : 「 那 本 小說 裡 的 主角 是 不 是 影射 妳 啊 ? 」 我 會 反擊 ! 原本 以為 香爐 事件 只 是 幾 個 人 之 , 是 有 人 沒辦法 處理 自己 的 嫉妒 情緒 、 是 女人 不能 超越 感情 的 悲哀 , 沒想到 卻 演變成 每 日 媒體 大幅 報導 的 社會 事件 , 這 對 我 打擊 很 大 。 當時 我 十分 沮喪 , 又 碰到 黛安娜 王妃 去世 , 心情 真是 跌落 谷底 。 我 一直 覺得 女人 如果 以 傳奇性 方式 變成 公眾 人物 , 一定 活 不 長久 , 歷史 上 這 類 女性 幾乎 都 活 不 過 四十 歲 。 像 黛安娜 王妃 , 她 的 一切 愛恨 情 仇 都 成為 媒體 追逐 的 目標 , 她 一 個 人 要 和 那麼 多媒體 對抗 , 始終 活 在 人們 的 期望 跟 需求 當中 , 我 覺得 她 死 了 反而 是 解脫 。 很多 人 在 猜想 : 如果 黛安娜 沒 死 , 和 男友 會 發展出 什麼 故事 ? 但 不管 是 哪 種 結果 , 都 已經 不 是 她 自己 了 ! 整個 世界 已經 將 她 逼到 絕境 , 她 不 自己 的 宿命 。 黛安娜 的 死 讓 我 深感 人言可畏 , 那 段 時間 我 非常 焦慮 , 晚上 睡 不 好 , 也 浮現 自殺 的 念頭 。 我 獨自 開車到 淡水 海邊 想 結束 一切 , 走 在 沙灘 上 時 , 我 好 想 尖叫 、 吶喊 、 做 個 了結 , 我 甚至 感覺到 自己 的 右手 正 拿 著 一 把 刀 在 割 左手 , 鮮血 就 不斷 地 淌 流下來 … … 。 但是 , 我 在 越 低潮 、 越 難過 的 時候 就 有 一 種 自我 對話 的 天賦 , 我 會 先 把 自己 抽離 , 分析 自己 的 困境 及 情緒 , 這 個 天分 到 目前 為止 從未 失靈 過 , 香爐 事件 時 也 是 如此 。 很 想 自殺 那 天 , 我 知道 不能 讓 這 種 情緒 沈溺 下去 , 不能 再 鑽牛角尖 , 所以 就 去 找 朋友 。 朋友 家 樓下 正在 辦 喪禮 , 霎時間 我 覺得 死亡 好 荒謬 , 想想 看 , 像 我 這麼 愛 漂亮 的 人 , 絕 無法 忍受 自己 死 的 時候 很 醜 , 可是 在 台灣 , 人 死 的 時候 要 穿 那麼 難看 的 壽衣 、 鞋子 , 畫 很 難看 的 妝 , 放 很 難聽 的 音樂 ! 反過來 看 黛安娜 , 不但 死 得 有 尊嚴 , 喪禮 當天 穿 的 還是 versace 的 衣服 ! 。 一 想到 這兒 , 我 立刻 打消 自殺 的 念頭 。 當 我 把 這 件 事 告訴 朋友 的 時候 , 朋友 說 , 再 嚴重 的 事 一旦 發生 在 我 身 上 , 都 變成 很 荒謬 。 我 就 像 作家 卡夫卡 一樣 , 是 個 充滿 荒謬 想像力 的 人 。 隔天 , 我 在 電台 節目 裡 就 問 聽眾 : 你 希望 在 自己 的 喪禮 上 播 什麼 音樂 ? 我 說 , 我 會 選 像 陳昇 的 「 鑼聲 若 響 」 或 瑪丹娜 的 「 宛若 處女 」 , 都 是 輕鬆 快樂 的 音樂 ! 從 權力 的 追逐 中 退出 : 自小 喜歡 權力 的 陳文茜 , 決定 退出 立委 的 選舉 , 但 作家 蔡詩萍 說 : 「 不 談 政治 的 陳文茜 是 個 可愛 , 甚至 有點 無趣 的 女人 … … 。 」 我 小時候 和 外婆 住 台中 , 日子 過 得 很 舒適 , 但 我 常常 幻想 自己 把 一 整 排 灰灰暗暗 的 街道 全部 塗上 不同 顏色 。 我 認為 , 台灣 的 房屋 設計 都 被 侷限 在 一 個 色彩 的 自我 壓抑 下 , 久而久之 就 喪失 了 對 色彩 的 處理 能力 , 所以 , 我 想 把 每 間 房屋 、 每 條 街道 都 塗上 不同 顏色 , 讓 它們 具有 生命力 , 有 熱帶 文明 的 特徵 。 從 這 一 點 可以 知道 我 從小 就 有 權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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