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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當 人體 器官 功能 藉著 資訊 工具 延伸 之後 , 人 的 情感 和 意識 也 開始 膨脹 起來 , 幾乎 進入 了 人人 可以 為所欲為 的 夢境 , 這 種 無限 擴大 的 人性 自尊 和 野心 , 不僅 使 人們 自以為 我 即 是 神 ; 而且 也 創造 了 不少 媒體 英雄 。 要 成為 真正 的 政治 領袖 , 他 必須 學習 以 思想 的 統治 代替 拳頭 的 統治 ; 而 思想 的 統治 戰術 , 則 不 傳播 媒介 的 管制 與 傳播 訊息 的 設計 。 換句話說 , 誰 掌握 資訊 , 誰 就 勝利 ; 誰 在 發號施令 , 誰 就 是 領袖 。 為 了 爭取 傳播 的 時效 , 古代 的 發號施令 者 往往 要 信差 要 快速 跑步 或 快馬加鞭 ; 雖然 工業 革命 後 的 信差 以 輪子 代替 人腳 或 騎獸 , 終究 還是 比不上 今日 的 電訊 傳播 來得 快 又 準確 。 為 了 追求 傳播 的 普遍化 和 同時化 , 必須 克服 複製 訊息 的 障礙 , 印刷術 就 是 在 此 需求 下 被 催生 的 。 在 印刷 的 時代 裡 , 思想 可以 藉由 大量 複製 的 報紙 和 圖書 , 擴散到 更 久遠 的 時空 裡 。 教科書 可 算是 一 種 最 能 左右 思想 的 印刷 傳媒 ; 有趣 的 是 , 民主 國家 的 教科書 是 啟迪 兒童 智慧 的 工具 , 而 專制 國家 的 教科書 則 是 塑造 黨國 意識 的 利器 。 隨著 電訊 時代 的 來臨 , 世界 變成 了 一 個 地球村 , 人類 重新 回歸到 一 個 大 家庭 裡 。 在 這 個 地球村 的 家庭 裡 , 一九八九年 中國 大陸 六四 天安門 事件 反 專制 的 震波 , 快速 的 驚醒 了 每 一 個 人 , 想不到 此 餘波盪漾 , 竟 也 震塌 了 東西柏林 的 圍牆 ; 我們 不得不 說 資訊 爆炸 的 威力 勝過 原子彈 啊 ! 怎麼 也 沒有 想到 兩 年 多 的 感情 , 竟 在 他 一 句 我 對 妳 的 感覺 只 是 習慣 , 不 是 愛 中 幻滅 了 。 她 努力 找尋 這 份 感情 變質 的 理由 , 一定 有 第三 者 , 否則 他 不會 說 走 就 走 , 絲毫 不 顧念 他們 苦心 經營 的 愛情 。 而 她 在 信 上 所 表現出來 的 冷靜 與 瀟灑 , 竟 成為 最 傷心 的 玩笑 。 十 天 前 , 當 男友 告訴 她 , 要 和 昔日 大學 時代 的 朋友 見面 時 , 她 就 感覺到 些許 不對勁 。 因為 從 沒有 人 在 出國 上 飛機 以前 , 還 有 時間 陪 老朋友 敘舊 。 除非 出國 對 他 這 位 朋友 來 說 , 就 是 工作 的 一 部分 。 於是 , 她 立即 聯想到 對方 可能 是 男友 大學 時代 的 女朋友 當 空姐 的 黃 。 男朋友 和 舊 情人 碰面 , 究竟 應 不 應該 阻止 呢 ? 這 是 每 個 女人 都 曾 面臨 的 困擾 ! 不過 她 是 那麼 自信 , 心想 他們 的 故事 遠 已 是 五 年 前 的 往事 , 更何況 彼此 已 三 年 不 見 , 就算 一 次 , 也 不致於 會 影響 他們 這 份 已 即將 步入 結婚 禮堂 的 感情 。 她 一直 告訴 自己 , 既然 已 是 擁有 他 的 勝利 者 , 就 大方 地 讓 男朋友 和 老朋友 見見面 又 何妨 ? 也許 還 可以 讓 男友 發現 她 的 好 , 遠 非 當年 的 女友 所 能 比擬 ! 更加 珍惜 他們 現有 的 感情 。 可是 就 在 男友 和 他 口 中 的 大學 朋友 見面 之後 , 以 女人 特有 的 敏感 , 她 突然 發現 男友 對 她 的 態度 有 一 種 不 的 生疏感 。 但 她 又 猜想 會 不 會 是 因為 她 知道 男友 和 舊 情人 碰面 , 自己 心理 作祟 的 結果 。 因此 , 她 努力 說服 自己 放棄 這 種 想法 , 可是 卻 也 不由自主 的 對 男友 心 生 怨意 。 尤其 他 對 那 晚 見面 的 結果 隻字不提 , 讓 她 更加 狐疑 。 忍不住 掉 了 好幾 天 眼淚 。 最後 她 提筆 寫 了 一 封 信 給 男友 , 將 他 內心 的 疑問 提出來 。 好 了 , 當場 又 被 套牢 。 我 不 明白 , 我 的 老婆 一 遍 又 一 遍 用 同樣 的 伎倆 誘騙 我 , 我 卻 像 個 白癡 似 一 遍 又 一 遍 樂於 上當 。 我們 的 聖誕 小 乖乖 並 沒有 依照 規定 。 他 不但 早到 了 , 而且 還是 臀位 。 據說 臀位 的 孩子 是 因為 頑皮 , 在 肚子 裡面 翻轉 。 他 忘記 了 自己 長 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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