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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 , 日 乞 一 食 , 行 則 一 笠 , 晝夜 不 寐 者 六 年 ; 馬丹陽 每 月 僅 食 一 缽 , 誓死 赤腳 , 夏 不 飲水 , 冬 不 向 火 。 這 是 經過 丹功 的 苦修 , 忍 常人 所 不能 忍 之 苦 , 才 能 將 形骸 視為 逆旅 , 而 向 內 尋求 真 逍遙 、 真 自由 , 所以 丘祖 有 詩 : 「 十 年 苦 志 忘 高臥 , 萬里 甘心 作 遠遊 」 。 在 雲水 生涯 中 磨鍊 自我 、 領悟 清淨 無礙 的 精神 境界 。 真 功 真 行 , 自度 度人 , 所以 全真家 要 修行 功德 , 濟貧 救 苦 , 見 人 患難 常 懷 拯救 之 心 , 或 化人 入道 共 修 苦行 , 所 為 之 事 皆 是 先 人 後 己 , 與 物 無私 。 像 王志謹 見 當地 水患 , 就 親自 領 門眾 百餘 , 開 澇水 以 絕 洪災 , 感動 民眾 也 樂於 參與 。 這 種 默默 積 行 累 功 的 行為 , 蘊含 有 自度 、 自力 的 信念 , 而 不 全然 依賴 他力 , 是 富於 人文 精神 的 宗教 信行 。 所以 當時 用以 課誦 的 《 清淨經 》 , 就是 經由 遣 慾 澄心 而 臻於 無 無 亦 無 、 寂 無 所 寂 的 至境 , 這 是 「 全真 」 兩 字 所 揭舉 的 功 行 兩全 , 是 謂 真人 。 當今 台灣 在 經濟 富裕 之後 , 不僅 全民 有 精神 貧窮 之 虞 , 就是 宗教 也 常 因 奉養 太 厚 而 漸 有 墮落 之 弊 。 針對 富裕 中 的 貧窮 與 墮落 , 實在 有 重新 提振 新全真 精神 的 必要 。 在 現代 社會 中 , 縱使 不必 倡行 苦修 , 不過 重新 體悟 以 苦 為 樂 、 以 儉 為要 , 讓 現代人 的 身心 經由 適度 的 磨煉 , 將 可 激發 人 的 內在 潛能 。 其實 對 自我 的 身心 進行 反覆 不懈 的 訓練 , 是 一 種 精神力 的 , 也 是 向 內在 探求 生命 的 活源 , 這 是 當今 人類 心靈 工程 的 重建 。 這樣 才 能 直接 面對 人性 中 善惡 的 分際 , 經由 意志力 以 行善 , 而 重建 現代人 的 新 信行 。 在 臺灣 , 全真 後人 需要 共同 修持 新全真 之 道 , 才 能 在 舉世 混濁 中 , 開出 一 脈 清淨 之流 。 我們 該 思索 的 , 就 是 如何 超越 物質 富裕 的 限制 , 而 重新 體現 精神 、 信行 的 充實 。 道 法 自然 、 天人合一 宗教 是 要 證驗 人 與 天然 ( 自然 ) 的 和諧 、 合一 關係 的 , 尤其 道教 是 在 中國 有機體論 的 宇宙觀 傳統 中 , 轉化 其 氣化論 、 感應論 , 從而 建立 了 一 套 天 人 相 生命觀 。 全真道 所 倡導 的 就 是 從 個人 到 集體 、 從 人類 到 萬物 的 觀照 , 這 是 一 種 大 生命觀 , 與 自然 萬物 和諧 相處 之 道 。 因為 只有 齊 物 而 不 役 物 , 法 自然 無為 而 不 有為 , 才 能 合 道 , 符合 大自然 的 生養 與 運行 的 規律 。 在 宇宙 萬物 的 大 秩序 中 , 全真 中 人 就 是 從 信行 中 實踐 「 道 法 自然 」 的 , 他們 在 觀照 自然 、 體悟 自然 中 , 有 較 常人 深刻 的 體驗 , 因此 從 行住坐臥 中 , 讓 天人 關係 經由 感應 互動 , 而 終 能 合為 一體 , 成就 一 種 大氣 混成 的 宇宙 生命 之 學 。 重陽 祖師 創 教 之初 , 就 懲於 舊 道教 的 一些 作為 , 諸如 依附 帝王 廣 造 宮觀 , 反而 損及 修道人 與 自然 相處 之 道 , 所以 在 《 立教十五論 》 中 就 有 第一 住庵 、 第五 論 蓋 造 , 強調 「 凡 出家 者 先 須 投 庵 」 , 以 安頓 身心 , 而 避免 露宿 野眠 , 觸犯 日月 , 所以 「 茅庵草舍 須要 遮形 」 , 但 一定 要 避免 過度 的 廣 建 宮觀 行為 - 「 苟 或 雕梁峻宇 亦 非 上士 之 作為 , 大殿 高堂 豈是 道人 之 活計 ? 」 為何 會 有 這 種 立 教 規律 ? 因為 每 一 蓋 造 則 必定 「 斫伐 樹木 , 斷 地脈 之 津液 ; 化 道 貨 財 , 取 人家 之 血脈 ! 」 也 就是 破壞 自然 、 積聚 財貨 是 違 道 的 。 他 強調 「 有志 之 人 早 當 覓 身 上 中寶殿 」 , 從 內在 所 建立 的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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