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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然 無為 而 不 有為 , 才 能 合 道 , 符合 大自然 的 生養 與 運行 的 規律 。 在 宇宙 萬物 的 大 秩序 中 , 全真 中 人 就 是 從 信行 中 實踐 「 道 法 自然 」 的 , 他們 在 觀照 自然 、 體悟 自然 中 , 有 較 常人 深刻 的 體驗 , 因此 從 行住坐臥 中 , 讓 天人 關係 經由 感應 互動 , 而 終 能 合為 一體 , 成就 一 種 大氣 混成 的 宇宙 生命 之 學 。 重陽 祖師 創 教 之初 , 就 懲於 舊 道教 的 一些 作為 , 諸如 依附 帝王 廣 造 宮觀 , 反而 損及 修道人 與 自然 相處 之 道 , 所以 在 《 立教十五論 》 中 就 有 第一 住庵 、 第五 論 蓋 造 , 強調 「 凡 出家 者 先 須 投 庵 」 , 以 安頓 身心 , 而 避免 露宿 野眠 , 觸犯 日月 , 所以 「 茅庵草舍 須要 遮形 」 , 但 一定 要 避免 過度 的 廣 建 宮觀 行為 - 「 苟 或 雕梁峻宇 亦 非 上士 之 作為 , 大殿 高堂 豈是 道人 之 活計 ? 」 為何 會 有 這 種 立 教 規律 ? 因為 每 一 蓋 造 則 必定 「 斫伐 樹木 , 斷 地脈 之 津液 ; 化 道 貨 財 , 取 人家 之 血脈 ! 」 也 就是 破壞 自然 、 積聚 財貨 是 違 道 的 。 他 強調 「 有志 之 人 早 當 覓 身 上 中寶殿 」 , 從 內在 所 建立 的 , 才 是 真 殿堂 。 全真家 俱 是 要 出家 雲遊 、 打坐 煉丹 的 , 因此 深刻 體會 山川 洞府 如何 與 自然 的 諧調 , 在 日常 的 行住坐臥 中 , 不 傷害 自然 環境 、 不 損人利己 。 因此 全真 道眾 所 住 的 大 叢林 , 都 是 順應 自然 地勢 而 造 , 植被 林相 符合 生態 , 名山 宮觀 所在 都 是 藥草 多 的 好 山 好 水 。 類此 住 庵 、 造 庵 的 居住 哲學 , 不僅 符合 傳統 地理 風水 學 中 較 正面 的 地理觀 , 更 是 實踐 了 現 生態學 中 講究 均衡 、 自然 的 道理 , 讓 人 住 的 地方 成為 一 個 較 佳 的 磁場 , 易於 入 靜 體 道 , 體悟 天人 和諧 的 冥合 狀態 。 臺灣 當前 的 生態 、 環境 , 緣於 人性 的 貪婪 、 無知 , 已 造成 有識之士 的 隱憂 , 濫 斫 樹木 、 濫 斷 地脈 , 不僅 城市 成為 水泥 森林 , 就是 山林 也 成為 開發 的 困境 。 全真家 的 庵舍 哲學 將 可 提醒 , 「 體 外 朱樓 」 終 將 倒塌 , 只有 自 求 內在 宇宙 才 是 長遠 。 目前 海峽 兩岸 練 氣功 者 多 , 而 練 氣 要 練 心 、 要 尋覓 自然 的 磁場 , 才 能 使 體 內 的 生物 能場 與 宇宙場 能 同步 共振 。 因此 目前 需要 重新 建立 一 大 氣功觀 , 調節 人 與 自然 的 親和 關係 , 這 才 是 人類 生存 之 根 。 臺灣 在 面對 生態 破壞 、 人口 膨漲 的 諸多 困境 中 , 如何 重新 闡揚 全真 的 環境觀 , 讓 人 在 物質 不虞 匱乏 之後 , 也 享受 免於 生存 環境 惡化 的 自由 , 這 將 是 新 的 環境 工程 的 重建 。 山林 皋壤 , 欣然 同樂 。 在 傳統 中國 , 丹道家 較諸 常人 , 由於 建立 了 獨特 的 宇宙觀 、 生命觀 , 也 形成 其 生活 哲學 與 生命 型態 。 這些 東方 智慧 、 中國 智慧 啟發 了 人 與 人 、 人 與 社會 、 人 與 宇宙 , 都 能 以 齊一 、 平等 的 態度 和諧 相處 。 但 在 經歷 全球性 一 次 、 二 次 工業 革命 後 , 人類 遭受 了 前所未有 的 激盪 , 兩岸 的 中國人 為了 求 生存 也 付出 較 大 的 代價 ! 這 一 代 與 下 一 代 將 為 它 而 共同 來 「 承負 」 , 因而 也 需要 付出 較 多 的 心血 來 重建 。 在 一切 講究 功利 、 現實 的 現代 社會 , 全真 對 性 與 命 的 智慧 應 可 重加 詮釋 , 讓 它 成為 邁入 二十一世紀 的 新 生命 哲學 。 面對 著 二十世紀 的 世紀 末 , 是否 有 一 場 浩劫 將 至 ? 國人 可以 仰賴 那 位 救世主 降臨 ? 全真道 所 揭示 的 只 是 一 種 自度 、 自救 之 道 , 人們 首先 要 為 自己 所 患 的 罪 懺悔 、 反省 , 然後 尋求 一 種 拯救 人類 與 地球 之 道 。 當今 社會 最 可怕 的 是 人性 的 無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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