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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 不無 「 補過 」 之 意 。 今年 選 了 這 本 書 , 因為 自己 喜歡 幽默 作品 , 讀 過 周腓力 「 師爺 」 林語堂 巨作 , 也 偏愛 他 的 「 師伯 」 梁實秋 的 小品 , 自己 做人 「 吊兒郎當 」 ( 周腓力 認為 是 幽默 作家 的 態度 ) , 為 文 下筆 , 亦 多 自嘲 。 這 與 他 的 作品 有 「 同 類 」 之 處 ; 所 不同 的 我 沒有 他 的 幸運 , 同 是 外文系 畢業 的 , 他 四十八 歲 才 寫 「 一 周 大事 」 , 參加 中國時報 小說 徵文 首獎 , 立刻 紅遍 國內 國外 , 出版社 本 不 願 出 他 未婚 生子 的 書 ( 照 隱地 的 說法 是 『 未 經 發表 的 作品 』 、 『 未 成名 的 作家 』 ) , 如今 爭 著 與 他 訂約 。 他 的 「 老來 得當 」 , 令 人 眼紅 。 想 我 自己 , 十八 歲 在 杭州 的 中央日報 發表 文章 , 早 他 三十 年 「 出道 」 , 除了 已經 倒閉 的 水芙蓉 出版社 付給 我 一萬 元 稿費 , 賣斷 了 我 得到 第七 屆 文藝獎 散文獎 的 母親 的 夢 , 應徵 臺灣省 新聞處 好 書 , 以 青山 多 嫵媚 , 得到 獎金 二萬 元 , 當 由 新生報 出版 , 其餘 的 書 都 是 央求 朋友 介紹 出版 , 不但 分文 全無 , 還要 「 謝恩 」 。 如今 退休 三 年 , 出書 仍然 沒有 起色 , 可見 我 這 個 「 早產兒 」 , 「 大 時 未必 了了 。 」 我 喜歡 幽默 作品 , 「 牛 吃 草 吃 多 了 , 也 會 放出 幽默 的 味道 」 , 居然 有 人 請 我 去 講 「 幽默 人生 」 。 懂得 一點 幽默 , 會 討人喜歡 。 書 中 提到 「 梁 師伯 」 巧遇 韓菁清 , 第一 次 見面 , 韓菁清 取笑 梁 師伯 : 「 你 想 不 想 續弦 呀 ? 我 可以 當 紅娘 , 幫 你 穿針引線 。 」 不料 梁實秋 卻 說 : 「 我 喜歡上 紅娘 了 , 怎麼辦 ? 」 一 句 幽默 的 話 , 促成 良緣 。 著者 認為 到 社會 上 做 事 , 幽默 不只 是 玩笑 一 句 , 也 是 很 有效 的 表達 工具 。 他 在 臺北 一 家 進出口 貿易 公司 兼差 , 向 美國 一 家 紙漿 公司 要求 報價 , 每 天 一 份 電報 , 一共 打 了 兩 個 禮拜 , 對方 一直 不理 。 最後 , 周腓力 拍出 一 份 電報 : 「 如果 再 不 你們 的 報價 , 我 的 上司 就 準備 把 我 打成 紙漿 了 。 」 果然 報價 第二 天 就 到 。 他 到 美國 洛杉磯 唐人街 開 服裝店 , 新 進 一 大 批 女用 棉襖 , 廣告 無 人 理 , 第二 星期 , 他 換上 另 一 張 海報 : 「 女士 們 , 妳們 有 多 大 的 胸脯 , 我們 就 有 多 大 的 棉襖 , 不 信 就 請 進來 試穿 。 」 不到 兩 小時 , 店 裡 擁滿 了 大 胸部 的 女人 。 著者 得到 時報獎 , 返國 領 獎 , 拜託 移民官 幫忙 , 快點 辦好 。 移民官 不為所動 , 反而 申斥 道 : 「 每 個 人 到 了 這裡 都 會 預先 編好 一 個 故事 , 說 他 有 多 大 的 急事 , 非得 馬上 起程 不可 。 今天 就 有 八十多 個 人 對 我 說 , 他 祖母 昨夜 去世 了 , 他們 要 趕去 奔喪 。 這樣 叫 我 相信 誰 才 好 呢 ? 」 周腓力 涎皮賴臉 說 : 「 就是 因為 我 編 故事 用上 了 想像力 , 所以 我 才 得到 文學獎 嘛 ! 」 移民官 忍不住 笑 了 , 叫 他 明天 來 取 件 。 幽默感 如 能 善為 運用 , 足以 改善 人 與 人 之間 的 關係 。 邱吉爾 以 幽默 聞名 。 有 一 次 七十 大壽 的 生日宴 上 , 一 位 新聞 記者 對 他 說 : 「 邱翁 , 我 希望 能夠 參加 您 八十 壽誕 的 酒會 。 」 老邱 回答 說 : 「 我 想 你 會 活到 那 個 時候 的 ! 」 一 個 美國 大兵 在 巴黎 遇見 畢加索 , 他 告訴 這 位 藝術 大師 說 他 不 喜歡 現代畫 , 看起來 不 實際 , 畢加索 沒 作 答覆 。 過 了 一會兒 , 大兵 將 女友 的 相片 給 他 看 。 畢加索 說 : 「 她 真的 人 也 是 這麼 小 嗎 ? 」 這 就是 蕭伯納 說 的 : 「 幽默 就 是 用 最 輕鬆 的 語調 , 說出 最 深切 的 道理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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