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秀英 憤 而 離家出走 ; 阿木 心 裡 覺得 非常 後悔 , 到處 託 人 打聽 她 的 消息 ; 平常 , 他 無所事事 的 在 莊子 裡 閒逛 , 沿途 都 有 人 跟 他 打招呼 , 他 也 忙著 回 人家 的 話 。 然而 , 整個 白石崙莊 的 人 , 儘量 不 在 阿木 的 面前 提起 秀英 的 事 , 漸漸 的 , 他 的 心 裡 也 開朗 不少 ; 有時候 , 他 還 會 想到 秀英 , 竟 沒有 怨恨 , 只有 深深 的 惦念 ! 他 走到 久婆 的 家 , 久婆 教 他 如何 尋找 秀英 的 方法 , 並且 拿給 他 一 個 菜籃子 , 裡面 放 一 碗 白飯 , 上面 插 一 仙紙人 , 還有 兩 碗 簡單 的 菜碗 , 梳子 另 放 一 邊 ; 久婆 又 叫 阿全 跟 他 一起 回去 , 半路 上 , 他 一直 問 測量隊 的 事情 , 阿全 告訴 他 要 大學 畢業 才 能 考 的 , 於是 , 他 喜悅 的 說 秀英 是 跟 測量隊 走 了 ; 到 了 寅時 , 阿木 拿起 秀英 的 梳子 抱 在 懷裡 , 口 中 喃喃 的 叫 著 : 秀英 回來 、 秀英 回來 … … 。 第三 篇 是 〈 打蒼蠅 〉 , 內容 敘述 林旺欉 喪失 土地 後 生活 改變 的 經過 情形 ; 大兒子 炳炎 因 經商 失敗 , 跪地 要求 林旺欉 把 地契 和 房契 過名 , 以便 處理 債務 , 他 不 想 讓 兒子 去 坐牢 , 只得 答應 ; 而 炳炎 也 約好 每 個 月 的 月初 , 用 報值 掛號 寄 六千 塊 錢 回來 , 做 兩 老 的 生活費 ; 因此 , 只要 聽到 郵差 的 機車聲 , 從 巷口 掠過 , 他 就 會 探頭 向 外 看 。 不過 , 他 經常 失望 的 轉頭 收回 視線 , 百般 無聊 的 拿起 拍子 打蒼蠅 ; 打 了 幾 個 月 後 , 又 修練 新招 來 對付 蒼蠅 , 看 得 太太 阿粉 不禁 啼笑皆非 ! 農曆 七月 初一 開鬼門 , 要 祭拜 普渡 , 旺欉 心 裡 有點 著急 , 炳炎 再 不 把 錢 寄回來 , 要 怎麼 請 親戚 吃 一 頓 呢 ; 他 走到 巷子 裡 張望 , 剛好 一 個 警察 叫住 他 , 說起 阿粉 在 滿生 家 賭博 被 查到 了 , 今天 要 罰錢 ; 旺欉 難過 的 說 他 沒有 錢 , 警察 卻 笑說 沒有 錢 , 怎麼 會 來 住 湖光 別墅 呢 ? 他 走回 家 裡 , 又 拿起 拍子 , 狠狠 的 打蒼蠅 ; 突然 , 郵差 往 屋 裡 叫 林旺欉 掛號 , 他 把 頭 一 點 , 淚 也 掉下來 了 。 第四 篇 是 〈 放生 〉 , 內容 敘述 莊阿尾 捉放 黃鷺 ( 田車仔 ) 和 等待 兒子 歸來 的 經過 情形 ; 莊阿尾 站 在 堤防 上 眺望 著 村子 裡 , 卻 突然 看見 一 隻 田車仔 搖搖晃晃 的 往 田 中央 拍翅 奔跑 , 他 忘 了 要 躲雨 , 就 下田 直 追 , 弄得 衣服 全 都 濕 了 , 才 把 田車仔 捉住 。 太太 金足 看到 他 提 著 田車仔 , 覺得 很 奇怪 , 想不透 是 什麼 原因 ; 他 把 田車仔 罩 在 雞籠子 裡 , 用 魚頭 拌 飯 餵 牠 , 牠 卻 一直 啄取 蒼蠅 , 叫 阿尾 覺得 有趣 。 莊阿尾 一邊 和 金足 談話 , 一邊 想起 以前 選 鄉長 的 事情 ; 楊 鄉長 當選 後 , 引進 工廠 設立 在 溪 畔 , 不久 以後 , 發現 溪水 和 井水 都 有 一 股 難聞 的 怪味 , 污染 的 問題 越來越 嚴重 ; 楊 鄉長 連任 兩 屆 後 , 馬上 轉入 工廠 內部 當 一 個 高級 主管 , 村民 才 知道 是 被 利用 了 、 被 欺騙 了 ! 直到 他 的 兒子 文通 服役 回來 , 原先 的 工廠 沒 遷走 , 又 增設 化工廠 、 水泥 工廠 ; 那些 工廠 所 排放 的 廢水 , 毒死 溪流 的 魚苗 , 使 村民 的 生計 受到 影響 ; 因此 , 有 一百多 戶 人家 無奈 的 搬離 大坑罟 。 文通 向 縣府 提出 抗議 , 主辦人 會同 警察 單位 和 工廠 的 人 來 做 取 水樣 的 時候 , 文通 和 主辦人 卻 發生 爭執 , 揮出 一 記 重拳 打傷 對方 的 眼睛 , 因而 被 判刑 入獄 。 當 文通 要 出獄 的 那 一 天 , 阿尾 翻開 雞籠子 , 把 田車仔 放出去 , 牠 一直 昂首 引頸 向 前 飛 ; 過 了 一會兒 , 文通 也 閃入 竹圍 裡 , 金足 和 阿尾 驚喜 的 叫起來 。 第五 篇 是 〈 死去活來 〉 , 內容 敘述 八十九 歲 的 粉娘 死去 又 活過來 的 經過 情形 ; 粉娘 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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