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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樣 的 高興 吧 。 儘管 所謂 的 星星 , 只不過 是 存在 宇宙 另 一 端 的 石頭 。 會 發光 的 石頭 而已 哪 。 站 在 窗 前 看 著 對岸 城市 的 這 時候 , 我 想到 了 初初 來到 台北 這 個 陌生 城市 的 那 時候 。 什麼 也 不 懂 的 我 , 連 害怕 也 都 不 懂 哪 。 我 走出 台北 火車站 的 時候 , 看 著 深夜 裡 的 霓虹 閃爍 , 在 心 裡 的 大聲 喊 著 : 「 喂 ! 台北 , 我 來 了 啊 ! 妳 等 著 瞧 , 我 一定 會 征服 妳 的 ! 」 結果 , 這麼 些 年 過去 了 , 我 什麼 也 沒 征服 過 , 反而 被 這 個 城市 搞到 狼狽不堪 諾 。 我 想 當初 城市 聽到 我 的 狂傲 , 大概 只 會 在 心 裡 偷偷 的 笑 著 說 : 「 看 哪 ! 又 來 了 一 個 不 知 天高地厚 的 混 小子 。 」 然後 張開 大口 將 我 吞進 肚子 裡 , 我 卻 還 得意洋洋 的 了 , 什麼 都 不 懂 。 在 這 個 城市 的 眼 裡 , 我 真的 是 渺小 到 了 極點 。 套 句 『 小丸子 』 說 的 話 , 讓 我 笑 到 掉下 眼淚 的 話 : 「 在 妳 眼 裡 , 我 只 是 一 個 屁 , 一 個 小小 螞蟻 放 的 屁 。 」 是 啊 , 對 這 個 世界 來 說 , 我們 是 那麼 的 渺小 而 微不足道 啊 ! 就 好 一 粒 被 風 吹起 的 沙子 , 在 無止境 的 宇宙 裡 流浪 著 , 那麼 的 那麼 的 渺小 。 連 使出 最 大 力氣 所 喊出 的 聲音 , 也 可能 需要 好幾億 光年 的 時間 , 才 會 輕輕 的 像 羽毛 飄落 在 水面 上 似的 被 感覺到 吧 。 我 只 是 一 個 小小 螞蟻 放 的 屁 , 小小 的 屁 。 每當 有 人 問起 我 對 玩 樂團 的 感覺 時 , 我 都 不 知道 該 怎麼 回 才 好 。 大部分 的 人 總是 覺得 樂團 的 主唱 或是 樂手 , 就 應該 是 什麼 樣子 的 ; 詭異 頹廢 、 不拘小節 、 才華 洋溢 、 玩世不恭 等等 之類 的 。 而且 生活 越 難過 的 越 值得 敬佩 , 因為 沒有 為了 什麼 好處 而 出賣 了 靈魂 。 「 好 屌 啊 ! 」 總是 有 人 會 尊敬 的 這麼 說 。 唉 , 其實 事實 不 是 這 個 樣子 的 。 玩 音樂 是 一 回 事 , 屌 不 屌 又 是 一 回 事 。 很多 事情 看似 個人 的 選擇 , 可 等到 事 後 想想 , 其實 那 早 就 已經 是 被 安排 的 好好 的 。 不管 你 想 不 想 要 , 當 你 走到 這裡 , 你 就 理所當然 的 會 變成 這樣 或是 那樣 。 這 就是 所謂 的 人生 啊 。 怎麼 生 , 如何 死 。 怎麼 走 , 如何 跌倒 。 遇到 誰 , 離開 誰 。 得到 什麼 , 失去 什麼 。 都 是 我們 無法 事先 預料 , 也 沒有 能力 可以 改變 的 。 這樣子 想 的 話 , 就 可以 比較 安心 的 去 做 自己 想要 做 的 。 反正 , 該 來 的 總是 會 來 的 嘛 。 也 就 不用 再 費盡 力氣 , 後悔 的 想 著 : 「 如果 當初 如何 如何 , 現在 就 應該 怎樣 怎樣 」 之類 的 。 假設 生命 的 起點 是 A , 終點 是 Z , 過程 就是 其他 的 字母 的 排列 組合 。 諾 , 像是 A-->B or B 1 or B 2 。 當 你 選擇 B 或是 B 1 或是 B 2 , 接下來 的 結果 就 可能 是 C 或是 C 1 或是 C 2 。 然後 從 不同 的 組合 再 走向 Z 。 唉 , 我 說 得 連 自己 都 開始 糊塗 起來 。 總之 我 的 意思 就是 那樣 嘛 ; 過程 有 很多 不同 的 選擇 , 但是 結局 其實 只 有 一 個 。 「 我 選擇 的 是 什麼 ? 」 我 不 是 告訴 過 妳 了 嗎 ? 我 選擇 的 是 讓 自己 最 好過 的 方式 , 也 是 最 有 把握 的 方式 ; 跟 眼前 的 夥伴 們 認真 努力 的 作 音樂 。 其他 我 沒有 多餘 力氣 再 去 得到 的 事 ; 比如 愛情 , 我 就 不會 再 想 了 。 我 再 也 不 敢 任性 的 像 以前 一般 的 , 告訴 對方 說 : 「 請 跟 我 在一起 吧 ! 我 會 給 妳 幸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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