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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 , 自己 寫 了 一 篇 小說 寄給 日本人 西川滿 主編 的 《 文藝 臺灣 》 , 沒想到 文章 登出 之後 還 被 西川滿 找去 當 了 助理 編輯 , 「 校對 、 跑 印刷廠 , 去 郵局 寄 書 , 跑 總督府 領回 檢查 通過 的 校樣 等 , 從 晨 到 晚 , 馬不停蹄 的 東 奔 西 跑 。 」 葉石濤 就 這樣 開始 了 他 的 作家 夢 與 作家 之 路 , 雖然 只 是 一 個 小小 的 「 編輯 見習 」 , 但 葉石濤 說 : 「 我 心 裡 的 浪漫 之 蟲 並 沒有 死去 。 我 在 那些 日子 裡 , 仍然 孕育 著 瑰麗 的 幻想 , 想要 寫出 震撼 人類 心絃 的 小說 出來 。 」 就 這樣 , 「 葉老 」 後來 成了 極 少數 「 跨越 兩 個 世代 」 的 重要 作家 。 他 歷經 兩 個 政治 體制 、 語言 文化 全然 不 相同 的 統治 政府 : 日本 與 中華民國 , 難怪 戰後 有 人 贈 他 「 日據 下 臺灣 新文學 最後 一 位 作家 」 的 頭銜 。 這 自然 與 他 文學 創作 起步 極早 有關 。 他 雖然 只 當 了 雜誌社 一 名 小 編輯 , 但 因而 有 機會 在 青少年 時代 即 一 腳 踏入 日治 時代 臺灣 文壇 的 核心 。 戰後 的 葉石濤 在 五十年代 初期 , 曾 因 白色恐怖 時期 受到 牽連 , 被 判刑 和 坐牢 三 年 , 但 他 心 裡 的 「 文學 浪漫 之 蟲 」 仍然 沒有 被 殺死 。 出獄 以後 , 他 在 荒僻 的 鄉村 教 小學 , 生活 清苦 , 還是 拾起 文學 的 筆 , 不但 創作 , 還 寫 了 很多 評論 , 目的 是 要 鼓勵 有 同樣 處境 、 寂寞 的 其他 臺灣 作家 。 葉石濤 不只 在 小說 創作 方面 有 成就 , 他 在 文學 評論 上 的 成績 尤其 受到 尊敬 。 例如 大陸 出版 的 史書 , 就 稱 他 是 「 臺灣 鄉土 文學 理論 批評 方面 的 首席 代表 」 。 這裏 說 的 文學 評論 是 廣義 的 ﹕ ﹕ 他 除了 寫 個別 的 作家論 、 作品論 , 已 收輯成 十幾 本 評論 出版 以外 , 他 也 寫 某 個 時期 的 文學 專論 , 更 完成 一 部 囊括 三百 年 的 《 臺灣 文學史綱 》 , 成為 臺灣 文壇 第一 部 當代 文學史 。 這 件 事 本來 不 該 由 作家 自己 來 作 的 , 無奈 一直 到 二十一世紀 來臨 了 , 除了 彭瑞金 也 寫 了 一 本 《 臺灣 新文學 葉 石 運動 四十 年 》 以外 , 寫 臺灣 文學史 的 學者 一直 沒有 誕生 , 至今 還 沒有 一 部 比 《 臺灣 文學史綱 》 更 翔實 的 文學 史書 出現 。 難怪 很多 人稱 葉石濤 是 臺灣 文學 的 最佳 見證 者 、 守護神 。 不論 時代 如何 改變 , 歲月 如何 折磨 人 , 因為 葉石濤 始終 沒有 放棄 文學 的 夢想 與 理想 , 因而 使 他 一直 長期 參與 與 關懷 臺灣 文學 活動 , 從 小說 創作 到 日文 翻譯 , 葉石濤 不但 寫 文學 評論 , 還 編 了 《 光復 前 臺灣 文學 全集 》 , 給 後代 留下 很 好 的 文學 養份 。 跨越 兩 個 世代 , 兩 個 殖民 政府 的 葉石濤 , 由於 一直 沒有 間斷 的 參與 文學 工作 , 使 他 個人 的 文學 成果 , 成為 一 部 活 的 文學 歷史 。 連 大陸 的 學者 也 稱贊 他 「 能 以 強烈 的 歷史 責任感 和 堅實 的 開拓 精神 , 探索 台灣 新文學 繼承 與 發展 傳統 這 一 重要 課題 」 。 清華大學 呂正惠 教授 也 提到 : 是 葉石濤 首先 從 理論 上 提出 「 臺灣 文學 」 的 概念 , 是 他 「 對 臺灣 作家 的 的 重新 發現 及 肯定 , 配合上 七十年代 以後 臺灣 本土 政治 力量 的 快速 成長 , 兩者 融合 起來 , 就 逐漸 形成 「 臺灣 文學 」 這樣 的 概念 」 。 這些 話 都 證明 葉石濤 一點 也 沒有 辜負 他 「 跨越 兩 個 世代 」 的 特殊 身分 。 如今 , 我們 看見 臺灣 文學 的 花園 裡 , 花朵 盛放 , 那 泥土 裡 有 許多 葉石濤 往昔 辛勤 灌溉 的 汗水 。 有 一 篇 文章 形容 「 葉老 」 的 一生 , 「 宛如 歷史 的 迴廊 轉角 , 一 盞 看遍 風雨 卻 不 熄滅 的 風燈 」 。 如果 加上 他 的 文學 , 他 也 是 臺灣 文學 花園 裡 勤勞 的 耕耘 者 , 忠心 的 守護神 。 「 曹 國舅 」 , 不 是 「 八仙 」 裡 的 人物 嗎 ? 為什麼 稱 他 為 「 曹 國舅 」 呢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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