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3,822 in text 3038
<< Prev Next >>
    
 

說出 「 因為 我 也 是 個 正義 妓女 」 時 , 瑪麗亞 已 超凡入聖 , 從 黑暗 、 悲苦 的 一生 中 走出來 。 在 此 大師 呈現 了 明顯 的 對比 , 安排 相同 的 場景 -- 暴風雨 , 美麗 、 狂亂 的 瑪麗亞 搭上 了 鬼魅 般 的 巴士 , 駛進 黑暗 的 地獄 ; 而 清明 、 正義 的 瑪麗亞 , 卻 搭上 華麗 、 安詳 的 轎車 , 引領 自己 脫離 人世 的 。 最後 充滿 神秘性 的 高潮 , 象徵 一 個 境界 , 一 個 外人 無法 領會 的 境地 。 雖然 如此 還是 忍不住 去 猜想 那 個 充滿 魅力 的 年輕人 是 誰 ? 是 墓 中 正義 的 「 杜魯蒂 」 ? 還是 她 思慕 的 家鄉 情侶 ? 這 應該 是 另 一 段 遐想 的 。 而 瑪麗亞 的 故事 就 在 此 結束 。 對照 兩 篇 的 風格 迥然不同 , 一如 兩 個 同 名 女主角 的 人格 、 境遇 和 結果 也 判若雲泥 。 我篇 中 陰騭 凝重 , 瑪篇 中 則 清爽 靈動 , 完全 符合 女主角 的 內在 個性 。 如此 一 正 一 反 的 比較 , 再 加以 前後 串聯 , 更 完整 清晰 的 呈現 困境 中 瑪麗亞 的 面貌 。 固然 女性 柔弱 的 缺點 , 以及 缺乏 「 自我 」 , 導致 許多 悲劇 發生 , 但 其 強烈 的 程度 與 堅守 信念 的 毅力 , 卻 使 人間 產生 聖潔 的 光輝 。 認識 陳若曦 女士 近 二十 年 了 。 沒 和 她 過 之前 , 只 知道 她 是 一 位 傑出 的 女 作家 , 好像 是 一九七八年 前後 , 她 的 反共 小說 在 臺灣 引起 普遍 的 好評 。 一 本 短篇 小說 { 尹 縣長 } , 使 她 在 文壇 上 造成 極 大 的 迴響 , 也 使 她 煥發 耀眼 的 光芒 。 我 這樣 說 她 , 絲毫 沒 為 她 誇大 吹噓 。 因為 當時 她 正 住在 美國 舊金山 , 我 的 兒子 保真 剛好 在 一九七九年 大學 畢業 , 赴 舊金山 大學 的 分校 , 念 研究所 。 我 於 七九年 底 去 美國 看 保真 , 八○年 初 由 美 返 臺 與 若曦 相遇 在 舊金山 機場 , 我倆 同 機 返 臺 。 那時 若曦 離開 使 她 受苦 大陸 的 中共 政權 , 旅居 美西 後 , 初次 回 臺灣 。 記得 我們 的 座機 剛 抵 中正 機場 , 便 聽見 機 上 服務員 播音 請 陳若曦 女士 留步 , 有 人 在 出口 等候 。 若曦 於是 慢 我 一 步 下 機 , 我 在 前面 剛 走到 出口 , 只 見 大 群 記者 正 舉 著 鎂光燈 和 相機 對準 機門 出口 搶拍 鏡頭 。 另外 許多 政府 有關 機構 主管 和 文藝界 領袖 , 大小 報紙 副刊 主編 , 也 守候 在 機門口 , 如此 盛況 , 是否 只有 我國 總統 駕臨 可 比 ? 不消說 , 這 回 若曦 在 臺灣 自是 大宴 小酬 應接不暇 , 座談 歡迎會 也 出席 了 多 項 。 據說 當時 的 蔣經國 總統 , 也 兩 次 接見 和 她 懇談 呢 。 我 當然 沒 機會 招待 這 位 新 朋友 了 , 但是 以後 她 每 次 返 臺 , 我們 都 有 時間 歡聚 。 而 她 對 寄居 柏克萊 學生 宿舍 的 保真 , 更 是 時常 關心 照顧 , 包 了 餃子 就 開車 接 保真 , 給 他 打牙祭 以 慰 鄉愁 , 令 我 感念 不已 ! 時間 過 得 快 , 保真 在 柏克萊 取得 碩士 學位 , 復 轉 瑞典 攻讀 博士 學位 。 若曦 的 兩 位 公子 也 長大成人 受完 高等 教育 , 各自 外出 工作 , 若曦 自己 和 老伴 段 先生 都 自 工作 崗位 退休 了 。 她 原 可 在 舊金山 舒適 的 住宅 內 享受 悠閑 的 讀書 寫作 生活 , 但 若曦 心繫 臺灣 , 總 想 回來 為 臺灣 貢獻 一些 心力 。 三 年 前 若曦 回 臺 長住 , 曾 執教 大學 文學院 , 與 花蓮 慈濟 醫學院 , 並 應邀至 各 大專院校 演講 , 廣受 年輕人 歡迎 。 同時 她 也 未曾 停止 寫作 , 除 繼續 創作 家庭 倫理 , 探討 人性 的 精緻 小說 外 , 也 寫 些 散文 小品 。 若曦 的 散文 並 不 強調 唯美 浪漫 。 相反 的 , 她 喜 以 淺顯 、 明朗 、 易讀 的 文字 表達 她 的 心意 , 讀 後 容易 引起 共鳴 。 而 在 她 字裡行間 總是 讓 人 感覺 簡單 樸素 、 是非 分明 的 人生 乃 人間 至高 的 意境 。 這 是非 分明 其實 反映 了 她 的 嫉惡如仇 的 性情 , 常 聽 她 說 : 「 為了 講 真話 , 不 知 得罪 了 多少 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