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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好像 年輕 了 廿 歲 , 這 一切 的 一切 都 不能 在 生命 中 重演 , 只 能 在 思念 母親 時 , 反覆 的 咀嚼 回味 。 母親 來不及 跟 我 說 再見 就 匆匆 的 走 了 , 留下 無限 的 悔恨 和 傷痛 給 我 , 為了 走出 那 段 思念 的 情緒 , 我 白天 拚命 工作 , 晚上 重拾 課本 再度 到 學校 讀書 , 儘管 如此 , 每每 聽到 有關 歌頌 母親 的 歌 我 就 淚漣漣 ; 「 樹 欲 靜 而 風 不止 , 子 欲 養 而 親 不 待 」 正 是 我 的 寫照 , 願 她 在 天 之 靈 安詳 和樂 。 日前 在 貴 報 頭版 , 看到 一 則 人倫 慘劇 的 報導 ── 失業漢 在 不 困境 的 情況 下 , 殺 妻 刺 子 , 自盡 獲救 。 我 邊 看 邊 流淚 , 覺得 他們 實在 太 可憐 了 。 回想 當年 爺爺 、 奶奶 去世 時 , 我 都 沒 哭 得 這麼 傷心 , 應該 說 , 連 一 滴 淚 我 都 沒 流 , 不 是 不 愛 爺爺 、 奶奶 , 而是 能夠 坦然 面對 死亡 。 我 要 感謝 上蒼 在 我 罹患 鼻咽癌 之後 數 年 , 才 從 我 的 身邊 奪走 奶奶 和 爺爺 , 因為 我 嚐 過 病痛 纏身 之 苦 , 所以 , 看到 親人 終於 擺脫 病痛 之 軀 , 靈魂 得到 自由 , 這麼 想 , 就 不 難過 了 。 奶奶 人生 的 最後 兩 年 , 受苦 於 腦幹 中風 , 全 身 癱瘓 在 床 , 不能 動 、 不能 言語 , 常常 發出 淒涼 的 哭號 , 教 人 聽 了 心痛 , 縱然 有 兒 、 媳 無微不至 的 照顧 , 但 畢竟 無 人 可以 分擔 奶奶 的 痛苦 。 我 想 , 奶奶 走 的 那 一 天 , 應該 是 她 中風 兩 年 來 最 快樂 的 一 天 吧 ! 至於 爺爺 , 因 晚年 信仰 , 常常 很 高興 地 對 兒孫輩 說 , 他 死 後 會 到 西方 極樂世界 去 。 爺爺 八十六 歲 那 年 , 終於 離開 病痛 之 軀 , 到 西方 極樂世界 去 了 , 那 是 爺爺 生前 規劃好 的 死 後 行程 , 我 應該 祝 爺爺 一路 順風 才 對 , 這麼 想 , 內心 的 難過 自然 被 沖淡 了 。 死亡 就 是 解脫 , 雖然 我 這麼 認為 , 卻 不 認同 那 位 失業漢 為 求 解脫 , 親手 殺死 妻兒 , 再 自殺 的 行為 , 因為 太 殘忍 了 , 再 說 , 他 有 徵求 妻兒 的 同意 嗎 ? 最後 , 我 要 祝福 爺爺 、 奶奶 , 還 有 失業漢 的 妻兒 , 在 另 一 世界 裡 , 「 健康 自在 、 幸福 快樂 ! 」 一 考完 期末考 , 就 接到 大姊 的 電話 , 交代 我 : 「 馬上 回家 ! 媽媽 住院 了 … 。 」 默默 收拾好 行李 , 心 裡 很 明白 : 母親 癌症 復發 了 。 三 年 前 , 母親 老 覺得 骨盆 附近 不 舒服 , 本 以為 是 長 骨刺 , 一直 看 中醫 , 但 也 沒有 起色 ; 後來 改看 婦科 , 醫師 觸診 懷疑 有 腫瘤 , 馬上 寫 了 轉診單 , 要求 母親 到 榮總 檢查 。 榮總 切片 結果 確定 是 子宮頸癌 。 那 天 , 剛 退伍 的 我 正在 台北 找 工作 , 為了 母親 開刀 需 人 照顧 , 也 為了 不 影響 兄姊 工作 , 我 決定 回 高雄 , 挑起 照顧 母親 的 責任 。 醫師 會診 後 , 很 快 決定 開刀 日期 。 開刀 那 一 天 , 父親 來 醫院 時 轉告 , 台北 有 家 公司 通知 我 立刻 報到 , 正好 是 我 相當 有 興趣 的 行銷 企劃 工作 , 要 我 立刻 回電 。 望 著 開刀房 外 的 時鐘 , 公司 襄理 詢問 我 何時 可以 報到 ? 雖然 很 怕 照實 回答 , 會 讓 我 立刻 失去 機會 , 但 我 還是 答覆 對方 : 必須 等 母親 身體 狀況 穩定下來 , 才 能 上班 ; 如果 公司 不能 等 , 只有 抱歉 了 , 我 必須 放棄 ; 還好 公司 願意 給 我 機會 , 待 母親 康復 後 再 上班 。 母親 手術 完 , 身體 恢復 得 差不多 了 , 我 就 回 台北 到 這 家 公司 上班 , 後來 還 發現 自己 錯過 了 某 一 銀行 的 錄取 通知 ; 而 銀行員 是 我 畢業 時 最 嚮往 的 工作 。 之後 , 母親 連續 做 了 半 年 化學 治療 , 由於 化學 藥物 殘留 引起 肺部 纖維化 , 每 回 一 打電話 回家 , 總 聽見 話筒 裡 傳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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