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辦好 了 , 阿忠 拿 了 印章 和 戶口名簿 , 又 匆匆 趕 回家 了 。 想不到 , 剛 踏進 家 裡 , 就 遇見 父親 ; 老郎 狐疑 的 打開 抽屜 , 看到 戶口名簿 的 遷移 紀錄 , 一時之間 , 氣咻咻 的 , 額 上 暴露 著 青筋 ; 然後 , 老郎 猛 地 伸出 雙手 , 攫住 阿忠 的 脖子 。 第八 篇 是 〈 月夜 的 召喚 〉 , 內容 是 寫 山地 少年 莫勇 到 工廠 的 工作 情形 ; 莫勇 跟隨 林 大哥 離開 深山 裡 的 小 村落 , 到 塑膠 工廠 來 工作 ; 老闆 帶 莫勇 到 理髮廳 理頭髮 , 又 引 他 進 澡堂 洗 身體 。 翌日 上午 , 莫勇 開始 上班 , 這 家 工廠 專 做 塑膠 袋子 ; 他 的 工作 是 添 塑膠粒 、 換 捲袋架 、 切 袋 等 , 老闆 經常 誇獎 他 又 聰明 又 賣力 ! 不久 , 莫勇 卻 變 了 , 雖然 他 照樣 勤奮 的 工作 , 可是 眉宇 間 總 似乎 有 一 抹 憂鬱 與 焦急 ; 夜晚 時 , 他 常常 坐 在 床沿 上 , 面孔 承受 著 從 窗口 射進來 的 月光 , 腦海 痴痴 的 想 著 什麼 心事 。 舊曆 八月 十四日 , 地方 做 平安戲 ; 老闆 送 他 一 套 牛仔 衣褲 , 又 帶 他 到 廟 裡 看戲 ; 晚上 , 老闆 家 裡 宴 了 三 桌 客人 , 忙 得 團團轉 ; 他 遙望 好 美好 清麗 的 月亮 , 獨自 走 在 柏油路 上 ; 一會兒 , 他 轉往 山坡 疾走 , 菅草葉 割破 了 臉皮 , 灌木枝 劃破 了 腿肌 , 他 卻 一 無 感覺 ! 閱讀 這 本 書 , 可以 了解 鍾肇政 先生 是 一 個 情感 敏銳 的 人 ; 他 代表 的 是 戰爭 結束 後 , 背負 著 被 殖民 的 創傷 、 戰後 臺灣 現代 文學 的 拓荒者 ; 他 是 處在 愛 、 恨 交迸 , 既 感傷 而 又 生機 無限 的 世代 , 因此 , 對 外來 的 文化 有 一些 , 也 有 一些 惶恐 。 他 寫作 的 特色 是以 面對 歷史 的 劫難 出發 , 咀嚼 苦難 , 進而 穿過 整個 族群 的 現實 、 精神 層面 , 以 鄉土 之 愛 做為 他 創作 靈魂 的 最後 依歸 。 鍾肇政 先生 可以 說 是 文學 的 傳燈者 , 想 研究 臺灣 文學 的 讀者 , 應該 深入 的 閱讀 他 的 作品 , 藉以 了解 新文學 運動 的 來龍去脈 。 繁華 旖旎 的 城市 裡 , 我們 對 愛情 毫無 免疫力 。 一直 以為 和 她 分手 後 , 我 能夠 徹底 地 忘 了 曾 有 的 依戀 , 卻 沒想到 仍然 斷不了 綿長 的 淡淡 思念 。 深夜 輪迴 裡 , 寂寞 充斥 著 整個 房 裡 , 不 知道 為什麼 ? 還是 撥 了 通 電話 給 她 , 沒有 接 , 寂寞 仍然 存在 著 。 第二 天 , 她 突然 打電話 到 公司 , 問 我 要 一起 去 香港 走走 嗎 ? 我 猶豫 了 一下 。 也 好 , 也許 在 旅行 的 過程 中 , 也許 在 異鄉 的 城市 裡 , 我們 的 感情 , 能 回到 最初 。 自從 她 到 日本 之後 , 愛 的 感覺 就 空盪盪 的 , 說不上來 , 身旁 少 了 個 人 , 連 吃 個 飯 、 看 個 電影 , 想 偽裝 幸福 的 感覺 , 都 顯得 遙不可及 。 但是 不 曉得 為什麼 , 總是 一而再 、 再而三 的 想起 她 。 買 了 機票 , 我 從 台北 飛到 香港 ; 她 則 從 東京 起飛 。 起飛 時 , 還 帶 著 我 的 愛 , 她 起飛 時 , 卻 不 曉得 帶 著 愛 還是 依賴 。 到 了 香港 , 第一 天 我們 逛街 , 上 館子 , 跳 Disco 。 愛 , 似乎 回來 了 。 心 , 開始 悸動 了 。 第二 天 晚上 , 回 飯店 後 , 她 接到 電話 , 說 了 幾 句 日文 , 我 不 , 但是 看到 她 臉部 表情 的 變化 。 她 似乎 有點 心虛 。 我 刻意 進 浴室 洗澡 , 禮貌性 地 迴避 了 些 尷尬 。 我 還是 忍不住 , 問 了 那 是 誰 ? 沉默 。 突然間 , 她 哭 了 。 突然間 , 我 疼 了 。 她 向 我 說 對不起 , 那 是 她 未婚夫 , 下 個 月 結婚 。 我 苦笑 , 卻 感覺 空氣 凝結 在 整個 空間 裡 。 那 為什麼 要 找 我 來 香港 。 她 說 , 還 記得 去年 情人節 , 我們 說好 了 要 到 香港 , 卻 因為 她 出 了 點 小 車禍 , 而 取消 了 行程 。 她 想 在 結婚 前 , 完成 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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