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小小 的 布馬陣 , 不過 五 。 六 個 人 的 組合 , 除了 牛屎 伯公 , 其餘 都 是 婦女 , 平時 , 他們 在 電子 工廠 當 裝配員 , 或者 下田 種菜 , 即使 換上 表演裝 , 流露出 的 仍 是 農人 的 摰樸 氣質 , 完全 不 像 其他 戲界 , 藝人 們 永遠 都 有 糾纏 不清 的 恩恩怨怨 , 體 胖 心寬 的 牛屎 伯公 , 總是 用 嚼動 不停 的 滿 口 檳榔 和 笑聲 面對 每 一 個 人 , 他們 的 世界 , 就 這麼 簡單 而 平凡 。 其實 , 布馬戲 也 只 是 一 種 簡單 的 小 戲 , 揮舞 馬鞭 的 狀元 。 旋轉 涼傘 的 隨從 。 扭腰 擺 臀 的 馬伕 和 頻 搖 船槳 的 船伕 , 便 可以 構築出 一 副 歡樂 的 人間 圖像 ; 只是 , 這麼 簡單 的 圖像 , 愈來愈 難以 抵抗 這 世界 的 複雜 。 牛屎 伯公 終究 免不了 還是 會 有 幾 聲 哀嘆 的 , 尤其 是 每 一 次 要 出陣 , 卻 不 助手 的 焦慮 和 無助 , 那 彷彿 是 一 隻 領航 的 雁 , 一 回首 卻 不 尾隨 的 雁群 般 , 怎不 令 他 驚恐 失措 呢 ? 年年 南 飛 北 歸 的 雁群 , 世世代代 都 以 人 字 排開 的 姿勢 在 空中 翱翔 , 失 群 的 雁 根本 難以 單 飛 , 而今 , 卻 只 剩下 雁首 孤獨 的 徘徊 , 他 還 能 盤旋 多 久 呢 ? 現實 的 天空 , 必定 不肯 再 讓 他 盤旋 多 久 的 , 只是 , 我 忍不住 想 問 : 歷史 , 會不會 留下 這 個 喪逝 陣頭 的 記憶 呢 ? 然而 尋找 認同 是 一 段 艱苦 的 旅程 , 因為 在 其餘 人 的 合唱隊 中 , 你 總是 比 人 低 一 音 , 或 高 一 音 地 唱 著 。 他們 無法 扮演好 他們 所 想要 去 扮演 的 角色 , 不論 搖滾樂 或是 民歌 都 是 面 無 表情 地 唱 得 荒腔走板 。 好不容易 因 肯尼 羅吉斯 不能 來 而 獲得 的 表演 機會 , 也 因 慘 不忍 聽 的 荒謬 表現 而 唱 了 一 天 就 被 請 走路 。 而 在 這 一 個 小 集團 中 也 存在 著 專制 剝削 的 威權 階級 。 經紀人 主控 金錢 , 只 給 隊員 吃 少量 的 水果 , 自己 卻 躲 在 一 旁 吃 大 餐 。 這樣 不 平等 的 權力 與 利益 分配 終於 導致 了 團員 的 革命 , 將 經紀人 綁起來 , 同時 獲得 了 金錢 與 權力 。 然而 在 這 旅程 中 所有 的 苦難 皆 因 導演 嘲弄 疏離 的 手法 而 顯得 卡通化 , 卡通 人物 具有 一 種 不 痛 不 死 的 特質 , 而 在 卡通 中 角色 所 受 的 痛苦 折磨 往往 是 最 具 喜劇 笑果 的 。 因此 在 列寧格勒 牛仔 征 美 記 這 部 電影 中 所 發生 的 死亡 。 饑餓 。 革命 與 暴力 , 非但 沒有 深沈 殘酷 的 重量 , 反而 是 極 具 喜感 與 娛樂 效果 的 。 這 種 表現 方法 相當 接近 義大利 的 怪誕 作品 ( Grotesgue ) , 或 可 稱為 形上 鬧劇 ( TranscendentalFarce ) , 在 這 種 形式 中 包含 了 悲劇 ( Tragedy ) 。 模擬 ( Parody ) 及 嘲諷 及 諷刺 漫畫 ( Caricature ) 種種 成分 , 而 顯示出 每 一 個 悲劇 姿勢 笨拙 可笑 的 影子 。 郭利斯 馬基 以 這樣 的 方式 來 嘲弄 這 個 以 浮華 堆砌 的 虛空 之 城 , 在 這裡 一切 的 事物 都 失去 了 重量 。 在 電影 結束 時 , 這 群 滑稽 的 小人物 終於 在 墨西哥 找到 了 知音 。 然而 這 並 不 是 最 重要 的 事 。 郭利基 馬基 以 一 種 不 認同 的 異鄉人 觀點 , 刺激 觀眾 去 重新 檢視 那些 我們 早已 視為 是 理所當然 的 價值 體系 , 從而 去 尋找 另 一 種 全 新 的 可能性 。 如同 彼得 。 懷斯 在 馬哈薩德 一 劇 中 所 說 的 : 最 重要 的 要點 是 : 你 必須 拉 自己 的 頭髮 來 把 自己 拉出 漩渦 ; 你 要 把 自己 從 頭 到 腳 翻過來 , 用 嶄新 的 眼光 來 看 這 個 世界 。 頃 閱 十二月 八日 貴 報 第十八 頁 葉日昇 孫立人 將軍 歷史 功過 不能 定論 嗎 ? 一 文 中 即使 連 名 震 中外 的 仁安羌 之 役 也 刪除 , 而 蔣緯國 將軍 主編 的 抗日 禦侮 史料 竄編 , 雖 提到 仁安羌 之 役 , 卻 又 無 隻字 片語 提到 孫立人 將軍 , 這 種 有 計劃 的 篡改 史料 等 語 ,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