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 ， ∥ 嗯哼 ！ ∥ 那 你 喜歡 不 喜歡 念書 呢 ﹖ 這 個 高玉寶 說 ， 那 我 怎麼 不 喜歡 ﹖ 我 爸爸 說 ， 嗯 窮人 不 識字 ， 就 處處 受 欺負 ， ∥ 嗯哼 ！ ∥ 說 ， 那 天 ， 王紅寅 ， 這 個 王紅寅 呢 ， 是 個 地主 ， ∥ 是 啊 ！ ∥ 腿子 ， ∥ 是 啊 ！ ∥ 王紅寅 到 我們 家 要賬 ， 就 拿 了 一 個 破 賬本兒子 和 算盤 ， 嚇唬 人 ， 哼 ！ ∥ 哈 ！ 是 ！ 是 ！ 是 ！ ∥ 所以 呢 ， 我 要是 他 說 我們 是 認識 字 呢 ， 就 不會 白受 他 欺騙 了 。 ∥ 嗯哼 ！ 嗯哼 ！ 這 拿 著 賬本子 和 破 算盤 來 嚇唬 人 啦 ， 這 事情 啊 ， 雖然 是 一 個 很 簡單 的 一 個 句子 ， 可是 描寫 這 個 嗯 ， 嗯 當時 社會 上 窮人 受 欺負 的 情形 啊 ， 描寫 的 非常 透徹 。 因為 這 是 ， 就 是 所謂 嗯 認字 不 認識 字 的 人 的 分別 了 是 不 是 啊 ﹖ 那 個 ， 稍微 認識 幾 個 嗯 ， 嗯 ， 嗯 西瓜 大 的 字兒 的 人 啦 ！ 就 拿 這 個 本兒 來 ， 不 知道 那 個 本兒 裡 寫 些 什麼 東西 ， 你 胡嚷嚷 好像 是 ， 好像 是 拿 著 ， 拿 著 什麼 法 ， 法 ， 法律書 啊 ！ 還 是 著 啊 ﹖ 給 你 來 了 ， 那樣 很 ， 很 ， 很 ， ∥ 對 ！ ∥ 很 有意思 的 事情 。 ∥ 就是說 窮人 沒有 文化 就 不 來 ， ∥ 是 啊 ！ ∥ 所以 高玉寶 當然 是 ， 他 很 小 ， 但是 已經 認識到 了 他 這 個 人生 的 道理 ， ∥ 是 啊 ！ ∥ 嗯 ， 這 個 老先生 呢 ， 看見 這 個 ， 周 老先生 看見 高玉寶 這麼 天真 ， 這麼 自信 ， ∥ 嗯哼 ！ ∥ 就 心 裡 實在 是 很 喜歡 高玉寶 ， ∥ 嗯哼 ！ ∥ 那 又 問 說 ， 那 你 為什麼 不 念書 呢 ﹖ 高玉寶 說 嗯 ， 我 爹 我 媽 不 讓 我 唸書 ， ∥ 是 啊 ！ ∥ 又 問 為什麼 不 讓 他 唸 ﹖ 那 高玉寶 就 難過 起來 ， 就 想起 了 過去 的 好多 事情 ， ∥ 嗯哼 ！ ∥ 最後 只好 說 我 不 知道 ， ∥ 嗯哼 ！ ∥ 扭頭 就 跑 了 。 ∥ 嗯哼 ！ ∥ 這 個 嗯 ， 高玉寶 是 想起 了 什麼 事情 呢 ﹖ 嗯 ， 是 過去 ， 春 ， 就是 開春 的 時候 ， 今年 春天 ， 有 一 天 ， 嗯 ， 高玉寶 呢 就 去 找 于志誠 他們 ， 一塊兒 上山 拾 草 ， ∥ 嗯哼 ！ ∥ 可是 呢 ！ 這 一 天 ， 一 到 于志誠 家 裡 呢 ， 就 看見 于志誠 ， 嗯 背 了 一 個 小 書包 ， 就 要 和 別 的 幾 個 孩子 ， 去 上學 ， ∥ 嗯哼 ！ ∥ 于志誠 一 看 高玉寶 來 了 ， 就 很 高興 的 說 ， 高玉寶 你 怎麼 不 唸書 呢 ﹖ ∥ 嗯哼 ！ ∥ 你 看 我 的 書包 多 好 啊 ！ ∥ 嗯哼 ！ ∥ 高玉寶 說 ， 那 你 不 拾 草 啦 ！ 于志誠 說 ， 等 我 回來 再 拾 草 ， ∥ 嗯哼 ！ ∥ 嗯 ， 你 回去 跟 你 爹 說 一 聲兒 ， 咱們 一塊兒 去 唸書 得了 。 ∥ 嗯哼 ！ ∥ 可是 高玉寶 呢 ！ 忙著 就 跑 回家 ， 拉 著 他 爸爸 的 手 說 ， 我 要 唸書 ， ∥ 嗯哼 ！ ∥ 可是 他 爸爸 說 ， 你 看 咱們 家 三天兩頭 挨餓 ， ∥ 嗯哼 ！ ∥ 怎麼 供得起 你 唸書 呢 ﹖ ∥ 嗯哼 ！ ∥ 這 個 三天兩頭 呢 ！ ∥ 嗯哼 ！ ∥ 就 是 三 天 裡面 ， 第一 天 和 最後 一 天 ， ∥ 是 啊 ！ ∥ 就 要 挨餓 ， ∥ 是 啊 ！ ∥ ∥ 這 是 中文 裡面兒 一 種 說法 啦 ！ ∥ 是 啊 ！ ∥ 怎麼 能 供得起 你 唸書 ， 高玉寶 不 聽 ， 嗯 ， 高玉寶 他 媽媽 就 把 他 拉到 懷裡 說 嗯 ， 還是 要 聽 大人 的 話 ， 你 人 也 大 了 ， 也 該 唸書 了 ， 可是 呢 ！ 不 是 爹 媽 狠心 不 讓 你 去 ， ∥ 嗯哼 ！ ∥ 可是 眼 下 咱們 正 很 ， 生活 正 是 很 困難 的 時候兒 ， 你 爹 腿 上 的 傷 也 沒 錢 治 ， ∥ 嗯哼 ！ ∥ 他 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