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痛 嗎 ? 當場 從 生產 到 麻醉 , 麻醉 到 愛情 , 愛情 到 兩性 關係 , 接著 搬出 施寄青 全 套 。 真 是 現代 男人 夢魘 。 我 告訴 妳 , 雖然 我 是 一 個 麻醉 醫師 , 可是 我 並 不 鼓勵 自然 生產 作 麻醉 。 你 少 裝蒜 。 她 嘟起 了 嘴巴 , 以 十分 正經 的 表情 一 字 一 句 地 說 , 我 要 麻醉 。 上 了 麻醉 也許 會 對 胎兒 有 不 好 的 影響 。 嘿 嘿 , 以 理性 克服 感性 , 以 學術 戰勝 魔術 。 她 丟下 一 張 剪報 給 我 。 你 自己 看看 , 檢討 一 下 , 為什麼 別 的 麻醉 醫師 能 , 我們 不 能 ? 這 回 她 是 有備而來 。 果然 不出 我 所 料 , 那 是 一 個 過度 熱心 的 麻醉 醫師 所 寫 的 文章 。 他 極力 鼓吹 無痛分娩 的 好處 。 可是 根據 我們 的 臨床 經驗 , 無痛分娩 其實 也 有 不少 有待 改進 的 缺點 。 諸如 , 無痛分娩 還是 痛 , 充其量 程度 上 的 差別 。 再 來 , 由於 硬脊膜 外 麻醉 藥品 的 注射 , 多少 會 延長 產程 。 不但 如此 , 成功 的 無痛分娩 比率 不過 是 百分之五十 左右 。 其他 都 有賴 於 產鉗 , 或是 剖腹產 來 解決 。 怎麼樣 ? 無 話 可 說 了 吧 。 我 親愛的 老婆 露出 得意 的 笑容 。 我 真 是 不 知 該 從 何 說起 。 這 是 一 樁 鐵定 吃虧 的 買賣 。 依照 她 的 期望 , 我 完全 無法 下 麻醉 劑量 。 藥物 給 得 少 , 無痛 會 痛 , 我 當場 丟臉 。 藥物 給 得 多 , 產程 延長 , 小孩 危險 , 我 亦 難逃 失敗 的 噩運 。 當場 靈機一動 , 把 問題 推給 權威 如何 。 雖然 權威 面臨 的 難題 和 我 一樣 , 但是 權威 總是 可以 不 被 怪罪 。 再說 , 萬一 權威 真的 失敗 了 , 表示 麻醉 困難 , 非戰之罪 。 我 也 善盡 推薦 之 責 , 坐享 功勞 , 何樂不為 ? 這樣 , 我 推薦 妳 我 最 尊敬 的 麻醉學 大 教授 , 也 是 我 的 啟蒙 恩師 來 為 妳 麻醉 , 如何 ? 我 才 不 要 什麼 大 教授 , 我 就 是 要 你 給 我 麻醉 。 你 想 , 常常 你 在 醫院 值班 , 我 一 個 獨 守 空閨 。 為 的 是 什麼 ? 就 是 希望 你 技藝 精進 。 你 都 為 別人 服務 , 我 好不容易 有 這 個 機會 , 就 是 等 著 看 你 表現 , 你 卻 輕言 放棄 。 那 枉費 我 嫁給 你 的 一 片 癡心 。 你 不 怕 我 的 技藝 不 精 , 把 妳 作壞 了 ? 邊 說 還 面 露 兇 光 。 親愛 的 侯 大 醫師 , 人家 最 相信 你 了 。 天 啊 , 無限 柔情 。 再說 , 即使 被 你 傷害 了 , 我 也 是 心甘情願 。 阿民 ! 波月吞 慎重 地 望 著 小夥子 問 : 你 願意 繼續 留 在 邊疆 , 不 回 城 , 這 是 真 的 嗎 ? 我 總是 覺得 不 踏實 。 是 要 繼續 留 在 廣廈 呀 ! 普新民 覺得 很 奇怪 , 解釋 說 , 安家 落戶 嘛 ! 為什麼 一定 要 回 城 呢 ? 我 喜歡 電 , 喜歡 辦 電站 , 電 能 給 人 光 和 熱 , 有 電 才 能 改變 落後 面貌 , 馬上 你 這 煤油燈 就 沒有 作用 了 ! 說 著 , 小夥子 看看 手腕 上 的 錶 , 還 有 二十 分鐘 , 八點 正 送 電 , 我們 得 走 啦 ! 等等 ! 老人 生怕 普新民 跑 了 似地 追 著 問 : 你 真的 願意 在 廣廈 安家 ? 好 ! 波月吞 衝 著 女兒 說 : 通電 典禮 會 一 開完 , 就 要 跳 孔雀舞 , 正 是 你 完成 任務 的 好 時機 。 你 帶 著 阿民 , 讓 他 挑 , 他 看上 那 一 個 最 漂亮 的 姑娘 , 無論 境 內 境 外 , 我 親自 出馬 去 說親 。 憑 我 這 把 年紀 和 在 境內外 的 為人 , 不管 是 誰 家 的 姑娘 也 能 說 來 , 到 時間 要 做擺 ( 集會 ) 為 阿民 辦 婚事 , 不 結婚 , 什麼 什麼 呀 ! 怎麼樣 ? 小夥子 波月吞 望 著 普新民 , 哈哈 笑 著 , 在 他 肩 上 重重 地 拍 了 一 掌 。 罕亮月吞 倒 很 乾脆 , 咯咯 地 笑 著 點頭 回答 說 : 我 保證 完成 任務 ! 那 好 ! 老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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