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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斷 請 鍾肇政 為 《 臺灣文藝 》 寫稿 、 向 作家 邀稿 及 協助 幫忙 編務 。 依 書信 一來一往 之 常理 判斷 , 鍾肇政 致 吳濁流 的 書簡 , 至少 也 應 在 三百 封 以上 , 然而 如今 卻 隻 紙 未 留 , 是以 無法 相互 對照 , 實在 可惜 ! 我們 只 能 透過 鍾肇政 與 其他 文友 的 書信集 , 如 《 臺灣 文學 兩地書 》 、 《 臺灣 文學 兩鍾書 》 、 《 肝膽相照 》 ( 分別 由 、 出版 ) 等 , 去 找尋 鍾肇政 與 吳濁流 交往 的 蛛絲馬跡 , 藉由 這些 書信 進一步 了解到 他們 的 文學 理念 及 其 文學 生活 。 ( 二 ( 五○年代 , 反共 文藝 當道 , 到 了 、 , 臺灣 文學 也 尚未 抬頭 , 吳濁流 以 一 介 民間 人士 , 背後 又 無 大 財團 支持 , 毅然 自 一九六四年 起 創辦 《 臺灣文藝 》 這樣 一 份 純文學 刊物 , 直到 一九七六年 十月 辭世 , 才 由 鍾肇政 獨力 接下 編務 , 這 其間 的 種種 , 《 吳濁流 致 鍾肇政 書簡 》 書 中 述 之 甚 詳 , 令 人 感佩 不已 ! 深覺 若 無 奮鬥 不懈 的 「 吳濁流 精神 」 , 當 無以 致 之 。 《 臺灣文藝 》 草創 時期 , 吳老 說 : 「 為了 《 臺灣文藝 》 , 這 、 年 來 , 我 從來 沒有 這麼 忙 過 , 因為 從 社長 到 工友 都 要 由 我 一 個 人 包辦 , 所以 忙 得很 。 」 他 甚至 為了 擔負 這 份 雜誌 的 重責 , 犧牲 自己 寫作 的 時間 。 而 除了 經費 , 最 苦惱 的 莫過於 缺少 好 的 稿件 。 《 臺灣文藝 》 乃 同人 雜誌 , 是以 無 稿費 , 但 吳老 認為 , 只要 懷抱 文學 熱情 , 應該 是 不會 為了 稿費 才 寫作 。 即使 每 一 期 都 在 為 稿件 不足 而 操心 , 吳老 卻 絕不 濫竽充數 , 否則 那 就 不 算是 「 編輯 」 了 。 吳老 堅持 「 編輯部 是 無法 採用 馬馬虎虎 的 作品 的 」 , 嚴選 之後 , 退稿 也 一定 會 附上 理由 。 至於 頒發 文學獎 , 吳老 主張 , 作品 未 達 日本 水準 之前 , 都 要 視為 「 等外 佳作 」 , 其 目的 在 使 《 臺灣文藝 》 的 作家 們 要 有 成為 足以 代表 臺灣 的 作家 之 自信 。 他 說 , 要是 把 連 自己 都 沒 自信 的 東西 拿出去 的話 , 一定 會 受到 良心 上 的 。 純文學 雜誌 生存 不易 , 友人 乃 有 改弦更張 之 議 , 吳老 則 認為 , 綜合 雜誌 由 別人 來 辦 就 可以 , 《 臺灣文藝 》 所 追求 的 是 文學 , 不 應 去 想 文學 以外 的 東西 。 事實 證明 , 正 因為 《 臺灣文藝 》 堅持 純文學 路線 , 才 走出 了 自己 的 路 , 延續 了 臺灣 本土 文化 的 命脈 , 成為 影響 臺灣 文學 發展 的 重鎮 與 關鍵 。 當然 , 《 臺灣文藝 》 的 重擔 也 曾 令 吳老 厭倦 , 想要 放棄 , 但 「 頑固 」 的 他 總是 很 快 就 恢復 力氣 , 誓言 : 「 既然 我 下 了 決心 , 就 不會 那麼 隨便 讓 它 倒閉 。 」 這 正 是 「 吳濁流 精神 」 ! ( 三 ( 吳濁流 致 鍾肇政 書簡 裡 , 除 《 臺灣文藝 》 編務 與 吳濁流 文學獎 相關 事宜 外 , 亦 提到 不少 吳老 的 文學 理念 , 其中 「 不 功利 」 應 是 最 重要 的 , 他 一再 向 鍾肇政 強調 , 「 只 想要 錢 的 話 , 就 寫不出 好 的 作品 而 只 能 拿出 商品 」 , 對於 部分 作家 將 文章 送去 報紙 副刊 發表 以 賺取 稿費 , 吳老 頗 不以為然 。 他 說 , 「 要 純潔 、 超越 利害 , 這樣 才能 從事 文學 運動 」 、 「 文學 就是 文學 , 要 有 絕對 自由 意境 才能 產生 好 作品 」 。 他 始終 主張 健康 的 文學 , 但 對 性 的 並 不 反對 ; 認為 自己 的 作品 主要 是 在 內容 而 不 在於 表達 能力 , 但 他 對 文學 技巧 還是 很 講求 的 , 他 說 : 「 真正 好 的 小說 或 好 文章 , 不 像 走 大路 , 而 像 走 鄉下 小徑 , 不意 中 碰到 奇花 異木 , 或是 怪石 清泉 , 或是 臨 崖 驚險 呼救 , 或 遇 大 蛇 而 斷 魂 , 或 看 好景 而 忘懷 等 , 事先 都 難 預料 的 , 所 讀 之 事 永留 腦海 。 」 關於 批評 , 他 不 怕 , 而且 認為 必須 說 真話 才 行 , 只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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