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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 湧出 那麼多 的 血 。 觀眾 還是 繼續 鼓掌 , 不過 他們 似乎 愈來愈 驚慌 , 人影 在 舞台 下 竄動 。 我 忿忿不平 , 舞監 在 幹嘛 , 沒 安排 獻花 的 人 。 已經 接受 喝采 這麼 久 , 我 這麼 賣力 演出 , 為什麼 沒 人 獻花 給 我 ? 但 我 只 能 躺 著 , 沒有 力氣 起身 , 真是 急死 我 了 , 愈 急 , 血 流 得 愈 快 。 現在 血 已經 從 我 的 指尖 滴到 地板 上 了 。 一 個 人影 走近 , 哇 , 是 小強 。 我 一則 以 喜 , 一則 以 憂 , 喜 的 是 我 終於 在 最 輝煌 的 時刻 與 他 重逢 , 憂 的 則 是 , 我 最 輝煌 的 時刻 也 是 我 最 難看 的 時候 。 我 醜 斃 了 , 要命 的 是 , 小強 還 在 這 一瞬間 , 露出 一口 整齊 的 白 牙 對著 我 笑 。 這麼 快 就 可以 矯正好 牙齒 ? 我 大吃一驚 。 小強 , 小強 , 我 可不可以 回到 你 的 身邊 ? 就 衝 著 你 那 一 口 白 牙 。 我 什麼 話 都 不 。 我 一 動 也 不能 動 , 我 的 感覺 正在 消失 , 麻藥 讓 我 想 睡覺 。 我 現在 只 得 小強 , 小強 的 臉 , 小強 的 笑容 , 小強 的 白 牙 。 我 快 不行 了 , 我 怕 一 閉眼 , 就 再 也 不 小強 , 我 貪婪 地 盯 著 他 的 白 牙 不 放 。 小強 , 你 的 牙齒 好 白 。 也許 是 受不了 我 渙散 卻 凌厲 的 眼神 , 我 清楚 地 記得 , 在 我 陷入 一 片 黑暗 之前 , 小強 的 白 牙 , 像 爆炸 的 石膏 一樣 , 瞬間 粉碎 , 屑 屑 零零落落 全 都 掉 到 地板 上 , 白色 的 石灰 與 我 殷紅 的 鮮血 混合成 美麗 的 粉紅色 。 小強 , 你 沒有 帶 花 來 ? 我 不 他 的 回答 , 空洞 乾癟 的 小強 的 嘴 , __UNDEF__ 壹 、 諸 論 吳錦發 在 《 悲情 的 山林 》 序言 中 提到 : 「 我 想 這些 小說 所 反映 的 問題 不但 對 文學家 有 意義 , 甚至 對 民族 社會 學家 、 文化 人類 學家 及 臺灣 歷史 學家 都 有 非凡 的 意義 吧 。 」 話 中 之 意 , 便 明白 的 透露出 原住民 文學 所 反映 的 絕對 不單 只 是 文學 的 意象 世界 , 尚 包括 了 極為 多采多姿 的 原住民 文化 及 生活 面貌 的 描述 與 刻劃 。 於是 , 吳錦發 也 提到 原住民 文學 作品 容易 反映到 的 面向 , 他 寫到 臺灣 在 開墾 之初 , 漳 、 泉 一帶 的 閩籍 移民 來 得 比較 早 , 占據 了 大部分 平原 地區 , 原住民 作品 ( 無論 是 小說 、 詩 、 散文 皆 是 ) 大致 反映 下列 一些 問題 : ( 1 ( 山地 弱勢 文化 面臨 強勢 文化 侵凌 之後 呈現 的 價值 失落 ; ( 2 ( 原住民 對 平地 漢人 所 撰寫 歪曲 歷史 的 抗議 ; ( 3 ( 原住民 傳統 生活 習俗 的 呈現 … 等 ( 吳錦發 , 《 悲情 的 山林 》 ) 。 面對 原住民 這樣 一 個 文化 上 的 弱勢 族群 而言 , 原住民 色彩 鮮明 的 文化 風貌 , 以及 他們 族群 的 充沛 活力 與 生活 形態 , 極 易 成為 被 主流 的 漢 文化 給 掩蓋 的 犧牲品 。 然而 , 又 該 如何 以 完整 且 忠實 不 帶 任何 偏見 的 方式 來 看待 原住民 的 族群 文化 呢 ? 透過 許多 的 文字 資料 、 口述 歷史 、 影像 紀錄 以及 文學 作品 的 , 原住民 族群 的 種種 也 開始 有 了 更 清晰 的 面貌 與 被 認識 的 機會 。 因此 , 筆者 想 借由 漢民族 作家 舞鶴 的 〈 思索 阿邦‧卡露斯 〉 小說 , 試圖 一 窺 漢民族 作家 在 對 原住民 族群 進行 小說 書寫 時 , 以 何 策略 書寫 上述 這些 現象 ? 於是 , 在 其中 , 我們 似乎 可以 從 文字 的 紀錄 和 小說 書寫 的 技巧 窺見 出 著者 對 原住民 的 關懷面 , 漢民族 小說 對 原住民 的 描述 ( 當然 這 其中 也 包括 了 漢民族 對 原住民 的 觀看 角度 、 刻板 印象 … … 等 ) 所 呈現出 的 面貌 為 何 ? 而 小說 的 書寫 又 該 如何 藉由 人物 、 故事 和 情節 來 完整 表現 原住民 的 生活 面向 ? 閱讀 文本 的 過程 又 賦予 讀者 何 種 思考 的 面向 ? 使用 漢人 的 文字 和 語言 是否 可以 完整 表現 原住民 的 族群 面貌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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