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箱子 一 放 , 同學 們 立刻 蜂擁而上 , 妳們 搞 什麼 , 去 美國 抬 便當 啊 ? 妳 快 , 以後 都 給 妳 抬 好了 。 青青 不甘示弱 的 扔下 一 句 , 轉身 回座 , 碰 歪 了 幾 張 桌子 , 原子筆 掉 了 一 地 。 剩下 半 個 小時 了 , 青青 胡亂 吞 著 飯 , 想起 下 一 堂 課 要 發 物理 考卷 , 胃 一下 縮到 喉頭 , 再 也 不 。 接到 台灣 傳來 艷泉伯 仙逝 的 消息 , 心 中 陣陣 刺痛 。 想起 老人家 往日 對待 我 的 情義 , 更 是 忍不住 淌下 了 滴滴 熱淚 。 老伯 是 個 名 書法家 , 有 南陽 第一 筆 的 美譽 。 詩文 對聯 的 造詣 , 在 宜蘭 也 很少 人 比得上 , 可是 更 使 人 敬佩 懷念 的 是 他 那 傲視 公卿 的 風骨 如 嫉惡如仇 的 豪氣 。 這 風骨 豪氣 直到 晚年 仍然 沒有 絲毫 減低 , 常常 使 像 我 這 樣 的 晚輩 自嘆不如 。 當年 我 競選 省議員 , 以 鄉 中 晚輩 的 身份 到 他 家 裡 拜訪 請求 協助 。 見面 交談 後 , 就 慨然 答應 幫忙 , 以後 出入 康家 , 把 我 當作 子侄 接待 , 南陽 政界 要人 商場 富豪 到 康府 求 字 時 , 老伯 經常 不屑 逢迎 。 而 我 雖然 兩袖清風 , 卻 承 他 特別 愛護 , 這 份 奇緣 , 確 是 寶貴 而 值得 珍惜 。 老伯 瘦小 矯健 , 英氣 外露 , 眼神 尤其 銳利 。 他 的 字 就 跟 人 一 種 豪氣 遄飛 , 有的 人 評論 他 的 字 說 英勁 有餘 , 渾厚 不足 , 可是 我 卻 認為 那些 字 凝集 表現 了 他 的 靈氣 而 深深 喜愛 。 當初 認識 老伯 的 時候 , 聽 他 說 已 封 筆 , 所以 不 敢 求 字 , 直到 幽居 牢獄 , 研讀 華嚴經 讀到 我 應 如 日 普照 一切 不 求 恩報 , 眾生 有 惡 悉 能 容受 , 終 不 以 此 而 捨 誓願 , 不 以 一 眾生 惡 故 捨 一切 眾生 , 但 勤 習 善根 迴向 , 普 令 眾生 皆 得 安樂 時 , 忽然 覺得 靈台 清明 , 愁結 鬆放 , 心 中 有 很 深沈 的 澈悟 , 所以 求 老人家 寫下 這 段 話 給 我 作 紀念 , 那 時候 老伯 已經 封 筆 二十 年 , 可是 仍然 破例 寫來 送 我 , 情義 的 深重 , 實在 使 人 感動 , 現在 這 幅 字 陪伴 在 我 身邊 , 每 次 閱讀 , 都 似乎 能 拭去 心 上 塵埃 , 只 希望 誓願 不移 , 素志得酬 , 有 一 天 終 能 安慰 老伯 在 天 英靈 。 剛才 夢見 陳菊 出獄 來 看 我 , 瘦 了 許多 , 文文靜靜 端莊 穩重 , 十足 淑女味 。 看到 她 , 心 中 湧上 些許 的 喜悅 , 這 是 多 年 來 從未 有 過 的 心境 。 陳菊 出獄 不 值得 高興 , 陳菊 變成 人人 敬重 的 女子 才 使 我 喜悅 。 這 只 是 一 個 夢 嗎 ? 陳菊 的 氣質 真的 進步 了 ? 難道 監牢 真 能 造就 偉大 的 人格 ? 無我 這 是 陳菊 送給 我 的 題字 , 但願 她 在 題字 的 時候 , 已經 把 二 字 深深 地 鑲 在 心版 上 。 今天 Gripp 教授 請 我 和 太太 。 孩子 吃飯 , 我 送 他 一 幅 書法 , 寫 的 是 上面 那 二 行 字 。 他 和 夫人 將 於 月中 到 東亞 和 澳洲 等 地 旅行 , 我 特地 為 他 搜集 了 一些 有關 於 台灣 政治 社會 。 風土 人情 的 資料 , 他 看 了 後 非常 高興 。 Gripp 教授 的 專長 是 蘇聯 政治 , 目前 開 比較 政府 這 門 課 , 我 沒 能力 判斷 他 的 學術 成就 , 可是 對於 他 的 待 人 印象 深刻 , 到 SDSU 後 , 受 了 他 許多 照顧 , 心 中 確 是 感激 。 奇昌 。 垂貞 和 Jan 來 加州 , 雖然 素敏 回 台 , 我 仍然 請 他們 來 吃飯 , 早起 準備 菜肴 , 細心 地 洗 菜 切 肉 , 一 反 我 平常 做飯 快速 簡單 的 習慣 , 不 知道 他們 能不能 因此 感受到 我 對 他們 參與 民主 運動 的 讚許 。 愛護 和 期待 。 奇昌 談及 新生代 對 目前 的 公職 人員 失望 , 想 自己 爭取 公職 藉以 推展 運動 , ( 我 想 爭得 公職 不見得 能 達到 他們 所 想要 的 目的 。 ) 義仁 。 溫鷹 等 人 可能 參加 年底 選舉 等等 , 聽 了 後 , 覺得 非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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