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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 。 臺大 電機系 學士 , 美國 大學 分部 電機 博士 。 信仰 天主教 。 在 大學 學生 時代 常 去 臺北 監獄 及 新店 軍人 監獄 替 受刑人 服務 。 曾 為 大學 校長 , 目前 是 暨南 大學 教授 。 好 一 個 工科 博士 , 竟 「 撈過界 」 到 文學 的 田地 。 不過 , 讀 他 的 文章 有 一 種 魅力 。 誠如 杏林子 所 說 : 「 對於 一 個 文字 工作 者 , 讀到 一 篇 好 文章 , 往往 比 自己 寫 了 一 篇 好 文章 更 令 人 心曠神怡 , 每每 在 擊節叫好 之餘 , 也 不禁 暗 羨 , 何以 這樣 文情並茂 的 好 文章 , 自己 不 ! 」 省政府 退休 同仁 辦 了 一 個 三餘 學會 , 每 月 都 有 一 次 讀書會 和 演講 。 我 主動 向 承辦人 推薦 請 李家同 來 演講 。 他 來 了 , 瘦瘦 的 個子 , 穿 了 一 套 不起眼 的 西裝 , 一點 也 不 像 名 教授 、 大學 校長 。 他 只是 像 平常 聊天 的 講話 , 講 他 民國 八十三年 到 印度 德蕾莎 修女 創辦 的 垂死 之 家 , 做 了 三 天 義工 。 他 很 佩服 出身 於 有 好 教養 的 南斯拉夫 家庭 的 德蕾莎 , 十八 歲 到 貧窮 的 印度 為 窮人 服務 。 她 說 要 為 窮人 服務 必須 自己 要 成為 窮人 。 她 只 有 三 套 衣服 , 不 穿 襪子 。 她 的 住處 除了 電燈 外 只 有 電話 。 那裡 修士 跟 她 一樣 , 不 戴 手錶 。 李家同 貴 為 校長 , 也 跟 修士 一樣 , 服務 病人 , 死人 。 他 目睹 貧窮 所 帶來 的 悲慘 , 才 發現 自己 「 從來 沒有 真正 地 愛 、 真正 地 給 過 」 。 印度 之 行 給 他 無比 震撼 , 他 一連 寫成 〈 讓 高 牆 倒下 吧 〉 、 〈 屋頂 〉 、 〈 握住 垂死 窮人 的 手 〉 、 〈 來自 遠方 的 孩子 〉 , 希望 傳達 德蕾莎 修女 所 說 「 愛 的 反面 , 不 是 仇恨 , 而是 漠不關心 」 , 也 希望 喚起 大家 對 窮人 的 認識 。 在 九二一 地震 之後 , 我們 再度 邀請 李家同 來 演講 。 李家同 決定 暫時 離開 危險 的 暨南 大學 , 借 臺大 校舍 上課 , 使 學生 有 一 個 不 被 中斷 的 學習 環境 。 此 舉 竟 引發 埔里籍 的 立委 抨擊 , 他 毅然 辭去 校長 , 只 做 一 位 陽春 教授 。 這 次 他 講 的 題目 是 「 人類 面臨 的 重大 問題 」 , 從 道德 淪落 、 種族 歧視 、 自然 資源 流失 、 污染 問題 、 貧富不均 、 軍備 競爭 、 資本家 壟斷 科技 , 而 科技 控制 人們 。 二 個 小時 的 演講 , 他 悲天憫人 的 替 人類 「 預言 」 「 作惡多端 」 的 後果 。 演講會 後 李家同 被 熱心 聽眾 包圍 。 談到 他 寫作 的 動機 。 他 說 他 是 喜歡 聊天 , 有 一 次 聽來 一 個 傳教士 的 故事 , 身 上 不 帶 鑰匙 。 可是 人 追求 物質 , 擁有 之後 又 怕 失去 , 所以 要 用 鑰匙 來 保護 , 卻 因此 有 了 負擔 和 煩惱 , 失去 許多 快樂 。 基於 這 點 啟發 的 概念 , 他 寫下 〈 鑰匙 〉 。 談起 他 的 , 是 以 「 故事 」 為 出發點 , 來 表現 道理 , 因為 他 覺得 , 大家 都 喜歡 聽 「 故事 」 。 透過 故事 , 想必 可以 更 吸引 人們 去 接受 道理 。 他 舉 帶來 的 這 本 書 《 讓 高 牆 倒下 吧 》 為 例 , 在 自序 中 說 : 「 日 有所 思 , 夜 有所 寫 」 說明 都 是 「 我 的 親身 經驗 」 。 以 故事 表現 道理 , 以 行動 證明 思考 這 本 書 共有 二十八 篇 , 篇目 是 按照 在 《 聯副 》 發表 先後 次序 排列 。 首 篇 是 〈 我 的 盲人 恩師 〉 , 他 感到 教育界 對 盲人 的 歧視 , 決定 寫 這 篇 文章 , 從此 也 交到 了 不少 盲人 的 朋友 。 他 認為 我們 的 教育 要 改革 , 一定 要 使 失明 的 年輕人 能 進入 建中 , 或是 北一女中 , 和 一般 同學 一齊 生活 , 學 一樣 的 課程 , 反對 師範 學院 拒收 有 色盲 的 人 理由 是 小學 老師 要 帶 小孩 過 馬路 。 〈 我 的 媽媽 來 看 我 〉 是 一 個 真實 故事 。 他 在 大學 時代 常 去 監獄 服務 , 認識 一 位 受刑人 很 喜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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