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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 — 個人 、 本 工會 會員 、 本 廠 員工 、 本 公司 員工 、 本族人 、 本國人 , 而 其他 人 都 可以 為 我 自己 的 利益 而 犧牲 。 向 左 的 自主派 不 是 聖人 , 也 為 自己 著想 , 但是 目光 深遠 。 工人 的 利益 不 只 是 錢 , 還 要 有 尊嚴 、 有 力量 、 有 翻身 當家 作主 打拼 的 政治 力量 ; 而 在 關心 的 範圍 上 , 因為 認識到 資本 是 無 國界 的 , 全 世界 受雇 者 的 命運 是 一體 的 , 所以 要 聯合 所有 可以 聯合 的 工人 兄弟 姊妹 一起 打拼 。 在 歷史 的 某 個 時刻 看 來 , 向 右 的 工運 可能 會 氣勢 昂揚 , 而 向 左 的 工運 因為 目標 更 困難 , 可能 會 沈潛 不 顯 。 向 右 的 工會 也 可能 會 很 兇 很 衝 很 猛 。 有 錢 能 使 鬼 推磨 , 當然 能 使 人 變 勇猛 。 可是 再 衝 再 猛 , 閹雞 還 是 閹雞 , 難逃 被 主子 宰 來 吃 的 命運 。 美國 的 主流 工會 曾經 衝 得 很 猛 , 為 部份 工人 爭取到 了 史無前例 的 好 待遇 。 而 其 意識 型態 之 激烈 , 可以 推動 普通 工人 隆納 艾卜森 去 殺死 一 個 黃種人 , 而 自以為 在 爭 權益 。 但是 , 從 八二年 到 現在 , 美國 工人 還是 一 年 不 如 一 年 , 主流 工會 還是 一 年 衰 過 一 年 。 走 在 錯誤 的 路 上 , 終究 是 要 輸 的 。 三十年代 , 在 經濟 大蕭條 的 飢餓 陰影 下 壯大 起來 的 這 一 代 美國 工運 曾經 是 左傾 的 , 至少 是 站 在 工人 立場 上 , 反對 資本主義 的 。 羅斯福 的 「 新政 」 下 , 資產 階級 對 工人 做 了 重大 的 讓步 , 保障 了 工人 的 團結權 、 爭議權 及 罷工權 。 工運 裡 的 右派 , 在 當時 選擇 了 妥協 的 路 , 同意 將 工會 鬥爭 限制 在 經濟 範圍 內 , 要 錢 就 好 。 這 個 妥協 從此 一發不可收拾 。 五十年代 , 工會 配合 白色恐怖 清 共 , 把 僅存 的 進步 力量 全 清出去 。 而 資產 階級 一方面 有 帝國主義 帶來 的 超額 利潤 , 一方面 在 社會主義 國家 步步 進逼 之下 非 籠絡 國 內 工人 不 可 , 遂 在 工資 、 福利 上 對 工會 大量 讓步 , 讓 美國 至少 部份 的 工人 階級 享受到 空前 ( 可能 也 絕後 ) 的 好 光景 。 六十年代 當 社會 各 處 的 反對 力量 蓬勃 的 時候 , 主流 工會 已經 是 站 在 最 反動 的 那邊 了 。 支持 越戰 、 反對 學生 運動 、 對 黑人 民權 運動 即使 不 打壓 也 半 冷 不 熱 。 普通 工人 階級 人家 失去 了 工運 可能 帶來 的 啟迪 省思 , 變 得 極端 愛國 , 每 逢 節日 自動自發 地 掛 國旗 。 這 個 現象 也 使得 諸多 失去 行動力 的 學院 左派 編造出 一 套 工人 階級 已經 不 革命 , 革命 要 靠 婦女 、 學生 、 黑人 、 同性戀 的 理論 出來 。 形形色色 的 理論 從來 沒有 造成 革命 , 但是 不 革命 的 工人 階級 卻 已 嚐到 了 苦頭 。 八十年代 初 , 安逸 已 久 的 工會 早已 失去 任何 戰鬥力 , 資產 階級 看準 這 點 , 就 對 養 了 幾十 年 的 肥 閹雞 狠狠 了 。 一九八一年 八月 , 剛 上台 的 雷根 下令 解雇 所有 罷工 的 飛航 管制員 。 聯邦 政府 帶頭 取消 工人 的 罷工權 。 之後 整 個 十 年 之中 , 工會 只有 節節 敗退 , 毫無 招架 餘地 。 勞動 三 權 都 丟 了 , 還 能 爭 什麼 呢 ? 從 七九年 到 九三年 , 美國 工人 的 平均 實際 工資 降 了 近 百分之十二 。 各 工業 以 國際 競爭 為 口實 , 紛紛 關 廠 、 裁員 、 減薪 、 全職 變 零工 ( 以便 取消 一切 福利 ) 、 強迫 加班 不 給 加班費 … 什麼 惡形惡狀 都 出來 了 。 然後 指 著 日本 、 台灣 、 南韓 、 墨西哥 , 說 都 是 他們 害 的 , 所以 我們 要 勞資 大團結 、 提高 生產力 、 為 美國 爭光 。 就 是 這 種 光景 、 這 種 論調 , 騙得 艾卜森 父子 殺 了 陳果仁 。 謊話 騙得 了 一時 , 騙不了 一 世 。 工人 階級 裡 頭腦 清楚 的 人 , 終於 慢慢 看清 了 事實 。 什麼 是 墨西哥人 搶 美國 工人 的 頭路 的 真相 , 工人 們 巴士 坐 著 往 南 到 邊境 的 加工 出口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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