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廣場 上 , 風 冷冷 的 , 四周 陡然 靜下來 , 青青 慢慢 踱步 走過 門 口 , 窺見 裡頭 的 熱鬧 , 走 著 走 著 , 心 裡 悵然 起來 。 由於 世尊 為 諸 比丘 說 不淨觀 , 諸 比丘 中 , 有 修觀 而 於 身生 大厭 患者 , 或 以 刀 自殺 , 或 服 毒藥 , 或 繩 自絞 , 投 巖 自殺 , 或 令 餘 比丘 殺 。 ( 大正 。 二二0七 中 ) 阿難 為 此 而 請 佛 更 說 餘 法 , 世尊 遂 改教 比丘 以 安那般那念 ( 觀息法 ) 。 在 這 段 經文 中 , 世尊 並 沒有 明顯 地 對 自殺 一 事 表達 他 的 看法 , 但 從 他 因此 而 改授 觀法 的 態度 來 看 , 至少 他 是 對 自殺 不予 讚許 的 。 同樣 的 故事 在 律典 中 , 禁止 自殺 的 語氣 , 就 肯定 多 了 。 佛 知 比丘 因 修觀 厭身 而 自殺 後 , 立刻 集 諸 依止 舍離 之 比丘 , 種種 呵責 : 汝等 愚痴 , 所 作 非法 , 豈不 聞 我 所 說 慈 忍 護念 眾生 ? 而今 云 何不 憶 此 法 ? ( 五分律 卷 二 , 大正 。 二二七 中 下 ) 四分律 中 , 將 此 事 記為 最初 犯戒 , 世尊 以 此 事緣 而 制 四波羅夷 中 之 殺戒 。 五分律 。 僧祇律 等 皆 述及 比丘 重病 , 苦 不可 忍 , 以 此 自殺 , 佛 亦 呵責 所 作 非法 。 然則 即便 安樂死 之 人道 主張 , 拿到 僧團 中 討論 , 也 不 容易 獲得 贊同 。 千古 艱難 唯 一 死 , 一 個 人 如果 連 他 最 愛惜 的 生命 都 可以 放捨 了 , 那 還 有 什麼 放不下 的 ? 有 位 同修 曾 因此 而 認為 : 如此 看破 。 放下 , 無異 即 是 涅槃 。 其實 , 諸 行止 滅 , 諸 依捨 離 , 愛盡 , 離欲 , 滅 , 涅槃 , 決計 不 是 用 自殺 的 方式 可以 達到 的 , 自殺 , 正 是 一 種 放不下 的 表現 。 跟 生命 的 自然 狀態 過不去 , 經 說 欲 愛 , 有 愛 , 無 有 愛 , 印公 導師 在 佛法 概論 中 詮釋 無 有 愛道 : 此 無 有 極 難 解 , 依 古代 的 解說 , 即 否定 自我 的 愛 。 凡是 緣起 的 存在 , 必 有 他 相對 的 矛盾性 , 情愛 也 不能 例外 。 對於 自己 身心 的 存在 , 有時 覺得 可愛 而 熱戀 他 , 有時 又 覺得 討厭 。 這 還 是 愛 的 變相 , 還是 以 愛 為 動力 ; 這 樣 的 出世觀 , 還是 自縛 而 不能 得 徹底 的 解脫 。 ( 妙雲集 中 一 頁 八五八六 ) 。 染愛 不 除 , 塵 不可 出 。 以為 自殺 可以 得 解脫 者 , 正 是 : 當 斷 的 不 斷 , 不 該 斷 的 卻 斷 了 。 須知 生命 雖 是 眾 苦 充滿 , 但是 捨 依身 還 真 無 修道 的 下手處 。 所以 , 佛教 雖 不 持 生命 神聖 論 , 卻 對 動物 求生 的 本能 給予 相當 大 的 肯定 , 而 以 護 生 為 立 教 之 大本 。 在 這 前提 下 , 自殺 自然 不 是 佛陀 所 讚許 的 行為 了 。 一 家 聞名 台灣 的 大 報 , 二月 十八日 在 聯軍 四 路 空襲 伊拉克 。 巴格達 惡夢 已 至 之後 , 社論 中 寫 說 : 此 一 役 下來 , 事實 很 明顯 , 不論 上帝 站 在 那 一 方 , 也 不論 那 一 方 代表 真理 , 武器 畢竟 是 現實 的 , 強權 就 是 正義 和 真理 。 不免 令 人 懷疑 是否 該 是 這 場 大轟炸 的 教訓 。 假設 我們 台灣 寶島 不幸 遭到 一 場 大轟炸 而 癱瘓 不 起 , 是否 正義 和 真理 便 在 強權 一 方 。 聯合國 經濟 制裁 伊拉克 強佔 科威特 無效 之後 , 投票 以 武力 要求 海珊 在 一月 十五日 之前 撤軍 。 雖然 此 舉 極 可能 含有 其他 動機 , 但 很 難 否認 此 是 維持 世界 新 秩序 的 抉擇 。 而 此 新 秩序 的 社會 倫理 的 基礎 不 是 正義 和 真理 。 即使 布希 總統 與 海珊 總統 相互 對罵 , 各自 以為 代表 真理 , 但 也 不能 由於 一 場 成功 的 轟炸 , 便 說 強權 就 是 正義 和 真理 ; 現時 混淆 難 清 之 時 , 至少 我人 還 會 留給 歷史 去 寫 春秋 之 筆 。 否則 , 中國 近代 歷史 中 敗仗 累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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