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生活 上 , 事實 的 成長 必須 先 取得 先機 。 無 心 、 無 障礙 , 機會 沒有 被 搶先 占有 , 這 都 是 空 。 就 人類 心智 成長 而 言 , 空 是 一 種 自由 、 一 種 不 執著 , 不 被 煩惱 和 障礙 所 困住 , 這 就 是 空性 。 所以 空性 是 孕育 一切 的 條件 、 根本 和 源頭 , 而 禪家 經常 借用 道家 的 「 無 」 字 來 說 空 , 老子 說 : 「 無 為 萬物 之 母 。 」 空無 正 是 待 你 去 開發 的 處女地 , 赤手空拳 正 是 你 所以 成家 的 條件 , 心 無 障礙 正 是 你 清醒 思考 的 時候 。 培養 空性 必須 有 方法 , 那 就 是 清淨 、 放下 、 解脫 等等 , 我們 稱 它 為 「 空 」 的 法門 , 又 稱 它 叫 : 「 空門 。 」 空門 是 一 種 修行 的 手段 , 是 培養 空性 的 方法 , 透過 空門 培養 空性 , 所以 禪家 也 常 引用 唯識 的 方法 培養 空性 , 說 : 「 遣 相 證 性 觀 。 」 顯然 , 禪家 是 要 打破 色相 和 執著 , 解脫 既有 的 一切 , 從 既有 之 中 學習 , 然後 從中 解脫 。 更 恰當 的 說 , 禪家 要 勤學 , 但 不可 受制 於 知識 , 而 成為 知識 的 奴隸 ; 可以 在 世 中 得 福 , 但 不可 成為 福 的 階下囚 。 現在 我 要 特別 強調 「 空 是 重生 的 機會 」 這 個 問題 。 各 位 想想 , 如果 你 有 一 張 白紙 , 已經 寫滿 了 字 , 它 就 失去 書寫 的 效用 。 如果 你 的 雙手 老 握 著 東西 不 放開 , 雙手 就 不能 做 別 的 事 ; 如果 你 的 心靈 失去 自由 , 那麼 創意 思考 也 就 沒有 可能 。 我 小時候 跟 著 鄰居 一起 去 學 了 幾 晚 的 國術 , 由於 母親 反對 , 所以 沒有 繼續 學 下去 。 但 短短 的 幾 個 晚上 , 卻 學到 一 個 基本 觀念 , 它 對 我 的 啟示 很 大 。 老師 說 : 「 每 一 防禦 都 是 對 著 一 個 攻擊 而 發 , 這 就 是 解 ; 每 一 個 襲擊 都 是 對 著 一 個 空隙 發 招 , 這 就 是 攻 。 每 一 個 動作 都 不能 使盡 或 超過 , 否則 就 會 失去 生 的 空間 , 但 也 不能 不 使出 力道 , 否則 就 是 衰弱 。 第一 拳 能 留給 第二 拳 的 反應 空間 就 是 生 , 不能 就 是 死 。 」 雖然 我 沒有 學 武 , 但 這 一 個 觀念 卻 影響 我 一生 。 我 總是 在 為人 處事 上 , 留 著 很 大 的 空間 , 給 自己 也好 , 對 別人 也 一樣 , 因為 這樣 最 方便 最 自在 。 我 很 珍視 真空妙有 的 觀念 , 也 常常 對 自己 的 孩子 和 學生 解釋 空 的 道理 。 我 告訴 他們 : 如果 你 很 喜歡 一 隻 會 叫 的 鳥兒 , 緊緊 的 握住 牠 , 牠 很 快 就 會 被 你 捏傷 或 捏死 。 你 喜歡 一 朵 花 , 緊緊 的 握住 它 , 一會兒 它 就 被 握爛 了 。 你 愛 自己 的 妻兒 , 你 什麼 都 替 他們 安排 , 控制 得 死死 的 , 他們 會 失去 成長 和 自由 的 心智 。 人生 也 要 從 空 來 體驗 才 會 曠達 , 才 不致 被 得失心 所 役 。 佛教 裡 流傳 一 則 故事 : 從前 有 一 位 富翁 , 在 快 要 過世 時 , 希望 有 人 陪 他 一起 死 。 於是 叫來 最 年輕 的 四 姨太 , 問 她 是否 願意 共 赴 黃泉 。 她 說 : 我 還 年輕 貌美 , 我 不 願意 。 富翁 找來 三 姨太 , 問 同樣 的 問題 。 三 姨太 也 不 願意 , 她 說 她 年輕 , 還 想 再 嫁 。 富翁 又 找來 二 姨太 , 二 姨太 說 她 是 替 他 管 家產 的 , 若 陪 他 一起 死 , 偌大 產業 怎麼辦 ? 但 表示 願意 送 他 一 程 。 最後 , 富翁 想起 了 久 未 謀面 的 大 太太 。 大 太太 聽到 富翁 的 話 , 一點 也 不 驚慌 的 說 : 嫁 雞 隨 雞 , 既然 富翁 要 他 隨行 , 她 願意 奉陪 。 於是 兩 人 相擁 而 去 。 這 故事 也 是 用 象徵性 語言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