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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 , 感謝 他們 這 一 年 來 在 加州 給 我 的 幫忙 。 如果 不 是 碰到 這 幾 位 使 人 尊敬 和 懷念 的 好人 。 這 一 年 來 的 許多 困難 都 不 可能 順利 解決 , 目前 對 自己 也 不會 有 這樣 的 自信 。 環境 已 認識 得 差不多 了 , 該 準備 的 事 也 都 已 齊全 , 明天 開始 將 正式 上課 , 但願 能 順利 地 通過 這 未來 一 年 的 考驗 。 在 營區 的 三 餐 , 祇 供應 流質 食物 , 不外 是 奶粉 。 阿華田 。 糖 或 鹽 。 開水 , 難民營 會 稱 這 是 體力 補充 。 我 懷疑 非洲 飢民 有 這 種 待遇 ; 換句話說 , 我 還是 無法 充分 體會 人飢己飢 。 有 一 種 不 的 感覺 , 感覺 自己 似乎 在 玩票 或 作秀 , 好像 是 說 : 嘿 ! 你們 看 啊 , 我 在 禁食 ! 為 非洲 飢食 , 我 在 做 一 件 善事 哦 ! 如果 這樣 , 我 會 覺得 很 無聊 。 所以 我 就 不斷 提醒 自己 , 我 是 認真 的 。 是 嚴肅 的 , 可是 , 排隊 輪到 我 調 奶粉 時 , 卻 又 禁不住 飢腸 的 需索 , 多 添 一 湯匙 奶粉 , 再 加 點 阿華田 。 呵 ! 這 就 是 我 的 人性 尊嚴 ? 深夜 十二點 , 每 人 發 一 睡袋 , 席地 而 睡 。 我 因 職業 上 的 需要 , 常 在 夜間 工作 , 養成 宵夜 食量 大 的 習慣 。 此時 午夜 一點 , 肚子 空空 , 輾轉 難以 成眠 。 祇好 挨近 有 燈光 的 地方 , 取出 一 本 挪威 作家 , 一九二0年 諾貝爾 文學獎 哈姆遜 的 作品 餓 。 才 看 沒 幾 頁 , 另 一 角落 三 個 小朋友 跑來 借 書 , 我 借給 他們 , 改看 靈修 小品 。 一會兒 , 他們 跑來 還 書 , 說 不 。 他們 在 角落 唏唏嗦嗦 , 也 吵到 別 的 伙伴 。 我 挨到 他們 旁邊 , 問 他們 是 不 是 換 地方 睡 不 習慣 , 他們 說 不 是 , 問 是 不 是 太 冷 , 他們 說 不 是 , 問 是 不 是 餓 得 不 , 他們 點點頭 。 我 說 : 我們 同病相憐 , 我 講 故事 給 你們 聽 , 說完 睡覺 , 好 不 好 ? 他們 好 高興 , 說完 故事 , 我們 四 個 人 , 手 牽 手 做 了 禱告 , 他們 果然 入睡 了 。 二次大戰 時 , 英軍 和 德軍 在 北非 突尼西亞 交戰 。 英軍 指揮官 感到 很 奇怪 , 兩 軍 對疊 的 草坵 上 , 有 一 小 石屋 未 遭 炮擊 。 於是 派 一 老練 的 軍官 趁 夜 去 查看 , 是否 有 德軍 或是 軍火 , 若是 有 , 就 用 手榴彈 把 它 炸毀 。 任務 十分 危險 , 他 留 了 遺物 和 遺言 , 即 祕密 前去 。 到 了 石屋 前 約 五十 呎 , 發現 一 德軍 坐 在 門口 。 正 準備 開槍 , 心想 若是 未 命中 , 豈不是 暴露 自己 ? 不如 再 挨近 點 。 卻 傳來 那 德軍 用 英語 說 : 我 早 看見 你 了 , 也 想 用 槍 打 你 , 但 我 有 困難 , 我 斷 了 足踝 . 給 我 一點 水 喝 好 嗎 ? 我 好 渴 ! 英 軍官 把 水壺 丟給 他 , 那 德軍 喝 了 水 , 把 水壺 丟還給 英國 軍官 , 說 : 你 給 我 水 喝 , 是 件 友善 的 事 , 我 跟 你 說 實話 , 這裡 祇 有 我 一 人 , 因為 我 是 奉命 單獨 來 查看 有 沒 有 英軍 。 英國 軍官 說 : 我 是 奉命 單獨 來 查看 有 沒 有 德軍 。 兩 人 相視 而 笑 。 英國 軍官 問 他 為什麼 斷 了 腳踝 。 德軍 說 是 因 他 要 爬上 屋頂 遠眺 時 摔下來 的 。 兩 人 互問 姓名 , 一 個 叫 爾尼 , 米勒 , 另 一 個 叫 爾尼 。 爾尼 。 慕勒 ; 德軍 告訴 英國 軍官 , 不久 後 德軍 搜索隊 就 要 來到 , 勸 他 快 走 , 並 留下 他 在 德國 慕尼黑 的 住址 給 英國 軍官 。 不竭 , 將 樹幹 彎下 及 地 , 以 藤套 束緊 , 即可 任意 將 石塊 裝入 兜 內 。 攻 敵 時 , 祇 須 將 藤套 一 鬆 , 樹幹 便 自然 彈起 , 兜 內 卵石 飛蝗 般 撒 向 當空 , 殞石 一般 落 向 江心 。 這 幕 陣仗 , 較諸 火炮 的 殺傷力 更 有 過 之 , 慢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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