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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4,119 in text 10103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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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人類學者 固然 可以 說 他 只 做 學術 , 不 管 政治 , 可是 人類學者 又 一向 對 他們 研究 的 弱勢 的 原住民 族群 有 一 份 協助 其 改善 生存 狀況 的 責任 , 希望 研究 結果 能 「 有用 」 , 最 低 限度 也 要 為 其 文化 的 記錄 、 整理 盡 一些 心力 。 這樣 的 要求 不但 來自 人類學者 本身 , 如今 原住民 本土 意識 的 日益 高漲 , 對於 人類學家 只 做 資料 收集 者 、 文字 撰述 者 的 角色 感到 不 滿足 , 愈來愈 要求 回饋 , 期望 人類學者 在 他們 需要 爭取 權益 時 挺身出來 為 他們 說話 , 學術 資料 也 希望 更 廣泛 流布 。 更 進一步 , 他們 不 願 只 是 被 外人 研究 , 而 要 自己 研究 自己 的 文化 , 與 人類學者 競爭 發言權 。 人類學者 通常 以 研究 異 文化 為 職志 , 面對 同樣 生存 於 台灣 卻 操 不同 語言 的 族群 , 如何 學習 對方 語言 、 融入 該 族群 , 取得 當地人 信任 , 學術 研究 的 成果 也 能 為 當地人 所 共享 , 是 人類學者 在 解嚴 後 更加 平等 、 開放 、 多元 的 台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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