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標題 , 儘量 讓 讀者 不 去 注意 新聞 事件 的 核心 ; 我 只要 讀者 留下 國代 自肥 、 無恥 的 印象 就 好 。 我 會 把 所有 批評 國大 修憲案 的 新聞 做 得 大大 的 , 這樣 才 能 引起 讀者 的 共鳴 , 我 會 儘量 用 新聞 審判 的 手法 , 來 加油 加醋 , 預 做 結論 。 如果 我 是 總編輯 , 我 更 會 集中 版面 , 來 討伐 國大 ; 我 會 調動 版面 , 大肆 放大 不滿 國大 的 聲音 。 當然 , 我 很 放心 , 我 的 編輯 記者 早 就 知道 我 的 立場 , 他們 知道 寫 什麼 會 被 採用 , 什麼 稿子 該 被 放大 。 我 也 知道 , 我們 的 總主筆 會 寫出 什麼 樣 的 社論 , 選 什麼 樣 評論 ; 我們 早 就 二位 一體 。 我 會 讓 讀者 論壇版 , 只 刊 跟 我 的 立場 符合 的 文章 、 投書 , 這樣 才 能 塑造 全民 共憤 的 假象 。 這 時候 , ( 在 我 的 心 裡 , 其實 我 一直 自認 是 為了 正義 ! ) 犧牲 一下 多元 社會 的 不同 聲音 , 有何不可 ? 平常 , 我 會 罵 李登輝 一言堂 , 我 操控 媒體 的 手法 , 其實 也 是 一言堂 , 不過 , 我 不會 擔心 , 因為 讀者 光 是 罵 國代 、 蘇南成 就 沒有 時間 了 , 那 有 腦筋 想到 躲 在 新聞 報導 、 標題 、 版面 背後 的 我 呢 ! … … … … … … 各位 , 最近 這 幾 天 看 新聞 , 你 是 不 是 對 「 我 」 很 熟悉 呢 ? __UNDEF__ 人類 的 重大 文化 歷史 事件 並 不一定 都 出現 在 世紀 交替 之間 , 但 世紀 末 經常 訴說 著 某 種 時尚 的 沒落 或者 一 個 新 思潮 的 興起 。 如果 一四九二 年 的 地理 大 發現 預 說 了 新 世紀 的 降臨 , 一九九一年 的 蘇聯 解體 至少 標幟 著 一 個 時代 的 。 我們 無法 預知 , 太空 的 是否 將 重現 五百 年 前 哥倫布 的 航海 奇蹟 ; 但 人類 將 面對 一 個 什麼 樣 的 新世界 , 在 即將 跨入 另 一 個 千 年 之 際 , 卻 是 一 項 不 應 被 忽視 的 問題 。 就 以 臺灣 來 說 , 雖 有 不 長 不 短 的 四百 年 歷史 , 但是 在 文化 上 並 沒有 足以 跟 時間 相稱 的 份量 , 這 問題 一半 來自 歷史 的 特殊性 致 無法 建立 傳統 , 另一方面 則 是 知識 份子 階層 缺乏 應有 的 反思 能力 。 有些 人 擔心 我們 的 人民 容易 形成 狹隘 的 島國 心態 , 島國 心態 如果 只 意味 著 缺少 宏觀 的 國際 視野 和 對 世界 的 認知 , 那麼 這 問題 並 不 算 嚴重 , 隨著 旅遊 交通 和 網路 資訊 的 普遍化 , 並 不 難 達到 平衡 。 但 如果 是 因為 生活 現實 與 關心 議題 的 狹隘 , 導致 人文 理想 的 喪失 , 那 才 是 真正 的 隱憂 。 秘魯 作家 瓦爾嘉斯‧尤薩 近日 在 西班牙 皇家 學院 的 演說 中 , 以 唐吉柯德 小說 中 的 人物 做 如下 的 比喻 : 「 桑丘 就 像 我們 大家 一樣 , 吉柯德 卻 是 我們 所 希望 成為 的 榜樣 。 」 桑丘 是 現實界 的 典型 , 當然 , 我們 心 所 嚮往 的 吉柯德 不 是 那 種 瘋癲 狀態 , 而是 敢於 對抗 現實 , 有 改善 現實 的 理想 和 勇氣 。 但是 不會 與 現實 「 從善如流 」 的 人物 , 可能 就 得 面對 失去 很多 現實 利益 的 代價 。 西班牙 作家 璜 ‧ 勾依迪索羅 在 最近 一 篇 訪問稿 中 說 : 「 我 不 是 異議 份子 , 只不過 是 一 個 以 自己 聲音 來 表達 的 人 罷了 」 , 他 認為 , 只有 那些 不 刻意 追求 獎項 的 人 , 才 不會 把 文學 當作 晉身 之 階 , 才能 擁有 表達 的 自由 。 其實 類似 這 種 現象 在 台灣 各 階層 都 很 普遍 : 急功近利 、 與 現實 妥協 而 非 創造 現實 的 心態 , 正 是 我們 無法 向 前 超越 現狀 、 建立 自己 文化 風格 的 重大 癥結 所在 ; 因為 當前 社會 的 價值 判斷 不僅 是 桑丘型 的 , 甚至 還 鄙夷 理想 的 吉柯德 。 台灣 剛 被 世界 銀行 列為 言論 自由 的 國家 , 可惜 的 是 , 許多 人 身 在 一 個 可以 自由 表達 的 社會 , 卻 似乎 忘 了 對 文化 的 , 對 社會 應 有 的 與 建議 正 逐漸 沒入 瘖啞 之中 , 從 政府 單位 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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