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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方 , 她 無法 不 對著 班導師 傻笑 一 整 天 。 她 從不 是 個 虔誠 的 信徒 , 聖經 的 經文 比 教科書 還 嚴肅 。 每 個 星期天 早上 無法 縱情 睡 到 自然 醒 更 是 她 對 上帝 難以 忠心 的 主要 原因 。 一 個 美好 的 假日 總 在 母親 高 頻率 的 吼叫聲 中 開始 , 母親 有 十足 的 耐心 與 決心 把 她 和 弟妹 從 床 上 連根 拔起 再 移植到 教堂 裡 , 常 在 唱完 例行 的 詩歌 背完 主禱文 走出 教堂 才 發現 氣候 是 晴 是 雨 。 而 現在 她 卻 在 母親 的 錯愕 眼光 中 早早 穿 衣 梳頭 準備 上 教堂 , 母親 正好 拿 她 做 榜樣 的 催促 遊魂 般 的 弟妹 動作 快 。 朝陽 返 射 在 她 的 被褥 上 , 纖纖 的 微塵 翻飛 其中 , 彷彿 在 手舞足蹈 。 他 的 家 就 在 教堂 對面 。 筆直 寬闊 的 大 馬路 是 這 個 鎮 上 的 主要 幹道 , 亙 在 教堂 與 他 家 之間 。 他 家 是 棟 氣派 的 透天厝 , 在 騎 往 鎮 上 的 途中 很 難 不 去 注意到 它 的 豪華 。 當 她 知道 這 就 是 他 家 時 , 心頭 像 跨 到 翹翹板 低 的 那 一 端 , 沉 了 一 沉 , 雖然 在 他 身 上 尋 不 出 一 絲 異樣 。 她 苦惱 為何 他 家 不 是 信 這 個 神 而是 拜 祂 的 母親 , 於是 就 只好 期待 他 也 能 在 星期天 早上 早早 起床 、 或 可 在 她 進 教堂 前 及 出 教堂 後 瞥 到 他 一 眼 , 但 上帝 耍 性 狡詐 的 與 她 作對 , 這 個 祈禱 始終 沒有 成真 。 上學 變 得 有滋有味 。 她 在 班 上 亦 或 這 個 小鎮 裡 已 屬 優質 品種 , 常 代表 學校 出外 比賽 , 自有 一 股 優越 在 指 劃 言談 間 發散 。 在 一 次 段考 後 , 她 很 難 不 去 注意 他 竟然 是 榜眼 , 但 從 尾 算 起 。 不 知 是 她 多心 還是 近視 加深 , 他 看 她 的 眼神 變 得 有些 飄忽 , 如 鳥兒 找 不 到 枝 棲息 。 她 有些 難過 , 她 一點 也 不 在乎 他 的 功課 如何 , 甚至 當 老師 吩咐 她 和 一些 功課 較 好 的 同學 去 指導 其他 不 懂 的 同學 時 , 她 幾乎 是 歡欣 的 跳 到 他 身邊 , 趴 在 桌 上 非常 仔細 又 十足 親切 的 解說 一 道 又 道 的 題目 , 也 不管 他 是否 真的 聽 明白 了 。 一 個 自修課 的 下午 , 導師 沒 來 且 沒 安排 作業 , 教室 一夥夥 各 耍 各 的 , 她 與 旁 坐 的 女生 就 和 後 兩 個 男生 玩 一 種 遊戲 , 就是 先 發 起 重 誓 , 誓言 絕不 將 待會 聽到 的 祕密 說出去 , 她 抬頭 瞅 了 他 一 眼 , 立刻 低下頭 不 敢 再 看 , 因為 他們 要 說 的 祕密 正 是 互相 告訴 另外 三 個 人 自己 喜歡 誰 。 這樣 的 遊戲 每隔 一 段 時間 就 會 有 人 悄悄 興起 , 無非 想 證明 誰 還 喜歡 誰 、 誰 已經 淪為 落花 , 這 大概 是 所有 小學生 最 剌激 最 好奇 的 遊戲 吧 。 猜拳 決定 誰 先 說 , 他 排 第二 、 而 她 在 第三 , 她 心 裡 大喊 感謝 主 。 就 在 輪到 他 要 公布 祕密 的 同時 , 彷彿 已 了然 他 即將 吐出 的 名字 , 但 仍 要 親耳 聽見 心 才 會 穩 , 這時 他 卻 抬 手 指 了 指 她 , 其他 兩 位 同學 早 已 笑 倒 在 桌 上 、 同時 戲謔 的 瞧 她 的 反應 , 她 一頭 鑽進 身 旁 女生 的 肩窩 下 , 嘴角 眉梢 抑制 不住 的 嬌 笑 , 她 的 答案 已 不言自明 。 嘩嘩 的 教室 裡 , 她 又 聽見 那 輕柔 的 歌聲 。 第一 次 發現 自己 的 意念 竟 是 酸 的 , 著實 令 她 驚異 不止 , 深怕 被 他 嗅到 , 於是 就 跳開 他 與 另 一 位 女生 親暱 的 畫面 , 逃出 教室 外 獨自 憤然 。 他 明知故犯 、 似 有 挑釁 般 朝 她 拋 個 微笑 , 她 告訴 自己 要 大方 、 且 那 個 女生 也 有 屬意 的 男生 、 且 只 是 在 教 他 習題 而已 。 可 她 的 心眼 立刻 被 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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