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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 普遍 地 接受 , 常 採取 押韻 手法 , 形式 工整 、 滑溜 , 便於 朗誦 , 也 便於 譜曲 。 苦苓 的 〈 〉 , 詩 分 五 節 , 前後 兩 節 共 十二 句 , 反覆 在 變奏 羅大佑 〈 亞細亞 的 孤兒 〉 裡 的 一 句 流行 歌詞 「 就 這樣 飄來飄去 」 , 中間 的 三 節 則 帶 著 打油詩 般 的 諷刺味 ── , 「 明天 在 哪裡 打開 門 看看 寒冷 的 冬夜 黑暗 無 止期 , 」 、 「 未來 在 哪裡 , 卜 個 卦 看看 , 烏龜 翻 了 身 , 救星 沒 消息 , 」 、 「 前途 在 哪裡 ! 睜大 眼 看看 , 地圖 不 一樣 , 走錯 不 稀奇 」 。 〈 〉 以 歌謠風 諷刺 許多 人 在 台灣 生活 了 數十 載 , 猶 不肯 認同 這 塊 土地 , 猶 帶 著 過客 心態 , 倉惶 地 東 飄 西 盪 , 滑稽 的 歌謠 形式 準確 對照 滑稽 的 心態 。 以上 所 述 之 表現 技法 基本 上 顯得 保守 而 復古 , 弔詭 的 是 , 激進 的 意識 形態 往往 披上 保守 的 文學 形式 。 3 . 內容 趨向 憤怒 、 激進 , 此 其 間 的 政治詩 仍 不 乏 苦悶 之 情 , 卻 已經 很少 出現 像 明哲 〈 上帝 啊 ? 你 在 哪裡 ? 〉 一 詩 中 那 種 哀憐感 、 無助感 了 ── , 「 多麼 希望 能 發出 怒吼 震撼 混濁 的 大地 , 然而 我 是 失聲 的 啞巴 , 」 ( 《 臺灣 詩 季刊 》 6 ( 1984 . 9 ) : 150 ) 。 隨著 政治 禁忌 的 突破 , 這 種 哀憐 和 無助 迅速 轉換成 憤怒 , 立場 鮮明 。 收錄 在 楊渡 詩集 《 南方 》 裡 的 政治詩 均 作 於 黨 外 運動 蓬勃 發展 的 年代 , 內容 充滿 戰鬥性 , 大致上 也 是 以 寫實 手法 直 抒 胸 中 塊壘 , 稜角 清楚 , 控訴 戒嚴 如 〈 一九八三年 暮歌 〉 ── , 「 戒嚴 的 第三十四 年 寒流 飄 降 小小 的 島嶼 , 臺灣 冷雨 落 向 瘦瘦 的 島嶼 , 臺灣 有 著 棄婦 怨懟 的 眼神 , 但 不 知 明日 要 走向 哪裡 的 臺灣 人民 在 風 中 仰望 陰側 的 天空 , 卻 冀望 建設 平等 殿堂 的 臺灣 」 。 內容 方面 , 楊渡 的 詩 是 的 , 大量 歌詠 工人 、 農民 、 清道夫 等 勞動 形象 。 節奏 方面 , 他 的 詩 帶 著 陽剛 氣息 , 其 陽剛 是 台灣 現代詩 中 所 不 多 見 , 例如 他 在 〈 四 首 絕望 的 愛歌 〉 為 妓女 打抱不平 時 , 要 「 歌頌 一切 的 絕望 和 死滅 教 那 充盈 的 水泡 刺破 流出 惡臭 的 膿血 , 教 那 巍峨 的 銅像 露出 內裡 的 爛鐵 」 。 在 詩句 的 錘煉 上 , 他 的 陽剛 和 憤怒 不僅 表現 在 歌詠 人事 , 也 表現 在 寫 景 , 例如 〈 火燒島 悲歌 〉 描繪 囚禁 政治犯 的 綠島 , 是 這樣 開始 的 ── , 「 黝黑 的 岩岸 , 翻湧 的 浪 , 洶湧 的 波濤 , 圍繞 火燒島 耀亮 的 天空 , 猛烈 的 光 , 鹽灰 的 海風 吹過 老 堤防 , 防風林 在 海濱 枯槁 , 野 蔓草 在 山坡 ( 坡 ) 綣放 」 。 從 喟嘆 到 憤怒 , 不能 忽略 少數 民族 的 創作 。 排灣族 盲 詩人 莫那能 , 在 極其 困頓 的 生存 條件 下 , 慢慢 點字 成 篇 , 再 由 友人 李疾 、 楊渡 譯成 文字 。 他 生活 的 世界 是 黑暗 的 , 但 他 除了 在 斗室 創作 , 也 依靠 著 一 根 盲杖 走上 街頭 , 參與 原住民 運動 。 〈 白 盲杖 之 歌 〉 就 企圖 以 詩 喚起 族人 的 ── , 「 白 盲杖 啊 ! 帶領 我 尋回 迷途 的 羔羊 , 帶領 我 棒打 那 仗勢欺人 的 走狗 , 帶領 我 指揮 原住民 悲苦 的 樂章 」 。 莫那能 的 政治詩 是 另 一 條 湍急 的 支流 , 代表 了 原住民 的 怒吼 。 〈 鵲兒 聽 我 說 , 〉 控訴 原住民族 遭受 壓迫 、 掠奪 、 剝削 ── , 「 我們 是 一 群 悲哀 的 鳥類 , 我們 的 名字 叫 喜鵲 , 清晨 裡 用 眼淚 洗臉 , 夜晚 以 輓歌 催眠 … … 我們 辛勤 營建 的 窩巢 已經 被 鳩鳥 霸佔 」 。 〈 恢復 我們 的 姓名 〉 控訴 原住民 文化 被 損害 被 侮辱 ── , 「 從 『 生番 』 到 『 山地 同胞 , 』 我們 的 姓名 漸漸 地 被 遺忘 在 台灣史 的 角落 」 ; 〈 來自 地 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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