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但 就 台灣 政治 發展 的 路向 而言 , 王昇 和 政工 系統 的 , 未始 不 是 日後 民主 轉型 的 一 個 關鍵 。 未始 不 是 日後 民主 轉型 的 一 個 關鍵 。 雖然 隨時 聽得到 激昂 的 吶喊 , 但 那 畢竟 是 一 個 含淚 播種 的 年代 。 一九七九年 , 台灣 爆發 了 震驚 海內外 的 「 美麗島事件 」 。 這 個 事件 , 為 七年代 寫下 了 悲愴 的 句點 , 也 為 八年代 開啟 了 激動 的 序幕 。 它 不 但是 台灣 民主 運動史 的 一 個 重要 分水嶺 , 也 是 台灣 知識分子 思想 蛻變 一 次 沈痛 的 洗禮 。 它 使 關心 這 塊 土地 的 知識分子 , 不論 身處 島 上 或 異邦 , 都 迫切 地 必須 重新 調整 焦距 , 開始 檢討 自己 理論 探索 的 歷史 航道 , 也 開始 反省 實踐 的 著力點 。 從此 , 一 波 接 一 波 的 思潮 , 也 隨著 理論 與 實踐 之間 的 相互 論辯 , 衝擊 著 這 塊 島嶼 。 浪花 、 沖 潰 了 不少 禁忌 , 也 營造 了 許多 新 的 風景 。 或許 真實 , 也 或許 虛幻 , 我們 不無 懷疑 , 但 我們 最 關心 的 還是 , 它們 是否 能 讓 新 的 一 代 在 不久 的 將來 歡呼 收割 。 期待 歷史 事件 並 不 是 一 個 獨立 的 峰頂 , 而是 來自 經年累月 的 胎動 。 因此 , 「 美麗島事件 」 標記 的 其實 只 是 這 個 高峰 , 它 背負 著 七年代 的 記憶 。 隨著 聯合國 席位 的 喪失 , 民族 主義 成為 七年代 台灣 的 思想 基調 。 因著 不同 的 思想 淵源 , 這 個 基調 又 表現出 不同 的 面貌 , 其中 最 具 代表性 的 分別 是 : 、 以 《 大學 》 雜誌 為 代表 的 自由 主義 運動 ; 二 、 以 《 鵝湖 》 雜誌 為 代表 的 新 儒家 運動 ; 三 、 以 《 夏潮 》 雜誌 為 代表 的 社會主義 運動 。 雖然 這些 思想 運動 各自 有 其 不同 的 意識 形態 , 而且 未必 都 跟 政治 態度 有關 , 但是 卻 都 成為 那 一 時期 具有 民族 主義 色彩 的 主體性 論述 。 這些 論述 , 其實 多少 都 透露出 對於 思想 自由 的 。 雖然 七年代 曾 有 凌辱 學術 尊嚴 的 「 臺大 哲學系 事件 」 , 也 有 著 被 「 紅色 併發症 」 所 曲解 的 「 鄉土 文學 論戰 」 , 但是 , 這 一切 不公 不義 , 只 能 突顯出 當時 意識 形態 的 狹隘 格局 , 卻 不 曾 瓦解 臺灣 知識人 對 思想 自由 的 , 也 便是 這 分期 待 , 使得 我們 在 聽到 民主 運動 的 吶喊聲 的 同時 , 也 依稀 聽得到 思想 啟蒙 漸漸 逼近 的 呼喚 。 一九七九年 , 也 就是 「 美麗島事件 」 發生 之前 的 夏天 , 曾經 在 「 鄉土 文學 論戰 」 期間 一再 被 扣帽子 的 編輯人 高信疆 , 不畏 政戰 單位 的 一再 威脅 , 又 在 當時 他 所 主編 的 《 中國時報 》 人間 副刊 上 , 推出 一 系列 的 思想性 專輯 。 這些 專輯 , 不但 使 長期 以來 被 視為 禁忌 的 「 五四運動 」 重新 浮上 檯面 , 而且 使 不 受 當局 歡迎 的 兩 個 思想 觀點 又 可以 發出 聲音 。 一 個 是以 徐復觀 為 代表 的 自由 主義 新 儒家 , 一 個 是 延續 殷海光 精神 的 自由 主義 。 前者 經由 思想性 論述 鼓舞 臺灣 的 民主 運動 , 甚至 在 「 美麗島事件 」 最 風聲鶴唳 的 大 逮捕 期間 , 為 文 聲援 受難 者 ; 後者 則 由於 殷海光 的 弟子 林毓生 與 張灝 的 回國 講學 , 又 重新 給予 殷海光 正面 的 歷史 評價 , 而且 也 等於 某 種 程度 開啟 了 平反 「 臺大 哲學系 事件 」 的 風氣 。 實踐 「 美麗島事件 」 雖然 一時 重挫 民主 運動 , 但是 並 未 擊垮 知識分子 議論 時局 的 勇氣 , 更 沒有 敗壞 他們 的 良知 , 反而 使 他們 擺出 了 一 個 全方位 的 實踐 姿態 。 一時之間 , 不但 知識分子 大 批 湧進 當時 的 黨 外 陣營 , 而且 , 各 種 跟 社會 實踐 有關 的 思想 學說 也 逐漸 蔚為 顯學 , 從而 也 使 八年代 成為 一 個 社會 哲學 的 年代 。 其中 , 最 受 重視 的 應該 是 韋伯 與 馬克思 , 以及 各 種 從 他們 找到 理論 依據 的 新 馬克思 主義 思想家 , 諸如 盧卡奇 、 葛蘭西 與 哈伯瑪斯 。 姑且 不論 這些 思想 學說 是否 相應 於 臺灣 當時 的 社會 情境 , 也 不論 它們 是否 能 受到 深入 的 研究 , 至少 這 個 趨勢 說明 了 政治 的 禁忌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