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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意見 觀點 , 但 唯一 不 的 是 老百姓 的 聲音 , 即使 在 媒體 上 亦 很 難 。 我 時時 在 想 , 如果 兩岸 之間 把 官方 論述 消去 , 把 民間 的 聲音 提出 , 那 必然 是 迥異 於 當前 兩岸 關係 的 新 情勢 , 也許 民間 的 議論 會 較 實際 地 及於 生活 細節 、 經濟 對比 、 物價 差距 、 旅遊 勝地 、 漁撈 技術 及 漁場 等等 , 而 不會 滿 腦子 的 政治 遊戲 與 鬥爭 策略 , 或 斤斤計較 於 誰 是 正統 的 大 課題 。 所及 的 各 種 論述 裡 , 有 一 個 絕對性 的 標準 , 即 以 立場 為 準則 。 中共 要求 四 個 堅持 、 一國兩制 、 三通 雙向 交流 等 原則 進行 論述 , 新華社 的 新聞稿 就 絕不 會 違逆 此 一 界線 , 大陸 學界 的 研究性 論述 亦 絕不 逾越 , 斯 之 謂 口徑 統一 。 台灣 雖然 較為 多元化 , 但 在 論述 的 方法 上 亦 不斷 強調 立場 , 即使 扭曲 事實 亦 在所不惜 。 閩獅漁 事件 中 , 以 海 上 行劫 起訴 本 就 是 甚 為 奇異 之 事 , 但 因 中共 持 反對 意見 , 舉凡 不 贊同 海 上 行劫 起訴 者 就 會 因 意見 與 中共 相同 而 被 冠以 立場 有 問題 的 大 帽子 , 且 持 不同 意見 者 亦 是 干預 司法 獨立 , 這 又 另 加 一 頂 紅 帽子 。 事 後 , 在 法官 的 判決 裡 以 妨害 自由 等 罪 起訴 , 這 又 有 立場 問題 了 , 但 由於 是 法官 , 且 中共 準 官員 曲折 等 人 已 來 過 台灣 又 老 了 , 事態 並 不 敏感 , 遂 沒有 立場 問題 。 即 先 互問 : 你 是 統 的 ? 還 是 獨 的 ? 彷彿 立場 要 先 表白 清楚 , 才 能 繼續 談 。 但 既已 預設 不 動搖 的 立場 , 還 有 什麼 好 談 呢 ? 今天 兩岸 的 問題 也 一樣 , 先 預設 立場 ( 一國兩制 VS. 一國兩府 ) 再 見面 , 本來 也 就 沒 什麼 好 談 , 頂多 是 誰 能 說服 誰 而已 。 統 的 ? 獨 的 ? 左 的 ? 右 的 ? 對 尋常 百姓 有 什麼 意義 呢 ? 而 如果 兩岸 間 不 改變 論述 方法 , 我 實在 不 相信 情勢 會 有 什麼 可 樂觀 之 處 。 人人 都 是 周伯通 杭之 : 世界 上 的 事情 往往 很 複雜 , 於是 , 人們 常 想 辦法 要 把 複雜 的 、 繁亂 的 、 雜 多 的 事情 或 現象 整理出 一些 頭緒 或 規律 來 , 使 之 有 條理 些 。 自然 科技 學 的 知識 固然 如此 , 社會 科學 的 知識 也 是 如此 , 人們 的 常識 、 經驗 、 習慣 等 又 何嘗 沒有 這 種 性質 。 然而 , 怪 的 是 , 有時候 人們 會 反其道而行 , 把 簡單 的 、 有 律則 可 循 的 , 弄成 繁亂 、 沒 律則 可 循 。 最近 國民黨 修憲 策劃 小組 研究 分組 在 討論 總統 選舉 方式 時 就 是 這樣 。 他們 的 討論 是 先 設定 五權憲法 架構 不變 , 國民黨 大會 不能 廢 。 但是 , 從 國是 會議 以來 , 要求 總統 直接 民選 的 民意 聲浪 愈來愈 高漲 , 他們 又 沒有 勇氣 拂逆 這 種 民意 趨向 , 於是 , 就 搬出 早已 過時 的 命令 委任 代表制 , 說 這 也 是 總統 直接 民選 的 一 種 。 然而 , 問題 產生 了 , 這 種 類似 美國 總統 選舉人 的 委任 代表 除了 依照 競選 時 對 選民 的 承諾 來 選舉 總統 以外 , 還 有 沒 有 其他 職權 ? 他們 的 設計 是 有 , 但 他們 也 知道 這 部份 的 職權 沒有 辦法 命令 委任 , 換言之 , 無從 在 競選 時 對 選民 承諾 要 怎麼 行使 職權 。 於是 , 國大 代表 一方面 是 委任 代表 , 不能 憑 自己 意志 行使 職權 ; 一方面 又 是 法定 代表 , 可以 憑 自己 的 意志 行使 職權 。 問題 又 來 了 , 如果 他們 在 選舉 總統 時 違反 原先 的 承諾 , 那麼 , 其 國代 資格 是否 應 被 註銷 ? 有的 說 為 落實 委任制 精神 , 應 撤銷 ; 有的 說 , 他 還 有 法定 代表 的 職權 , 不 應 撤銷 。 你 看 複雜 不 複雜 ? 這 不 是 把 一 個 簡單 的 總統 要 不 要 直接 民選 的 問題 , 弄得 很 複雜 嗎 ? 金庸 的 武俠 小說 中 有 一 位 怪人 周伯通 , 武功 高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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