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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鄉 , 因為 他們 的 家園 , 即將 深 埋 在 水波 與 石塊 當中 。 如果 我們 以為 , 犧牲 少數 人 的 利益 , 來 換取 多數 人 的 利益 , 這 是 值得 的 , 果真如此 , 那 就 好了 。 在 高屏溪 全 流域 百餘 公里 範圍 , 美濃 是 唯一 應該 蓋 水庫 的 地點 嗎 ! 還是 美濃 只 是 最 容易 興建 的 所在 , 以前 的 日本 殖民 當局 , 在 全 臺灣 進行 , 超過 廿 年 的 土地 調查 之後 , 這 問題 其實 已 有 初步 的 答案 。 美濃 的確 是 高屏溪 上 , 最 容易 興建 水庫 的 地點 之一 , 卻 不 是 應該 的 地點 , 換言之 , 挑上 美濃 係 便宜行事 , 而且 潛伏 的 問題 更多 。 選擇 高屏溪 更 上游 的 山區 , 固然 雨量 更 將 豐沛 , 但是 因為 支流 眾多 , 勘查 更形 困難 , 要 進行 有效 的 攔截 , 可能 要 興建 水庫 群 。 相對於 現今 , 一切 只 求 速效 的 政治 空氣 , 誰 願意 做 真正 百 年 大計 的 工作 呢 ! 筆者 見 傳媒 報導 : 一 鍾姓 立委 , 顯係 美濃 人士 , 在 表決 時 , 跪 在 會場 , 求 大家 饒 過 美濃 。 其實 場 外 , 有 更多 美濃 民眾 , 跪 在 更 濕 的 水泥地 上 , 但是 結果 呢 , 我 不 是 美濃人 , 也 不 是 貢寮人 , 可是 心 中 卻 是 感慨 良多 , 是 不 是 有 一 天 , 我 也 因為 某 項 議題 , 需要 跪 在 會場 呢 ! 選擇 容易 蓋 的 地點 , 以 公權力 為 名 , 悍然 興建 , 不只 出現 在 核四 , 也 出現 在 美濃 水庫 。 如果 考慮 地震 這 項 更 高難度 因素 , 可能 的 災難 機率 也 更 令 人 憂慮 。 恐懼 被 輪替 的 執政 黨團 , 強力 運作 , 只 能 看到 人性 被 此 力道 扭曲 之後 , 在 所謂 的 黨紀 整合 與 團結 之下 , 出現 的 多數 暴力 醜陋 形象 , 而 各 政黨 精英 真正 應該 表現 的 理性 與 遠見 , 反而 被 更 惡質 的 利害 與 妥協 淹沒 了 。 難道說 : 上 意 高過 黨意 , 黨意 高過 民意 , 而 民意 只 能 跪 在 地 。 民主化 的 臺灣 , 在 人民 未來 對於 政黨 的 要求 與 選票 , 顯然 有 更 長 更 遠 的 認錯 , 反思 與 自省 空間 。 反思 與 自省 空間 。 閱讀 「 台灣 的 主張 」 一 書 , 李登輝 如何 描繪 其 一生 , 特別 是 執政 的 十一 年 的 作為 , 我 看到 的 是 李氏 如何 將 他 宗教家 的 使命感 , 與 他 做為 人 、 他 所處 環境 及 他 所 扮演 角色 等 主客觀 的 侷限性 , 力圖 調和 、 結合 的 掙扎 過程 。 李氏 歷來 談話 有 種種 宗教化 的 用語 與 比喻 , 從 自許 為 出 埃及 記 中 的 摩西 , 到 自 比為 臨終 前 的 浮士德 , 這樣 宗教 性格 強烈 的 國家 元首 , 並 不 多 見 。 他人 也許 無法 苟同 其 比喻 , 但 其 態度 的 虔誠 與 真切 , 確實 足以 讓 人 產生 感動 。 這 種 宗教式 的 人格 特質 , 一方面 使 他 自認 擔負 著 「 粉身碎骨 為 台灣 奮鬥 」 的 使命 , 因而 李 在 總統 任內 的 一切 作為 , 不管 你 喜不喜歡 , 都 難以 教 人 懷疑 其 出自 愛 台灣 的 感情 ; 但 另一方面 , 將 政治 施為 視同 為 教義 上 的 誡命 , 在 貫徹 時 的 決心 與 意志 , 必然 就 伴隨 著 獨斷 與 威權式 的 領導 風格 。 另外 , 徒 有 善意 的 初衷 , 也 無法 保證 政治 上 的 正確 , 因為 人 終究 不 是 神 。 神 的 萬能 使 其 一切 作為 都 是 美好 的 , 人 卻 常 會 誤用 手段 、 誤認 目的 。 對 只 是 人 的 李登輝 而言 , 他 還 同時 兼具 四 種 角色 , 這些 角色 間 本質 上 的 矛盾 , 更 讓 他 難以 跳脫 犯錯 的 宿命 。 首先 , 李 的 一 個 角色 是 「 舊 台灣人 」 , 背負 著 台灣 歷史 的 悲情 , 使得 建立 台灣 與 台灣人 的 主體性 成為 他 念茲在茲 的 使命 , 台灣 主權 獨立 的 維護 與 政經 制度 本土化 的 , 也 是 他 所有 成就 中 最 傲人 的 。 其次 , 他 是 「 中華民國 總統 」 , 因此 , 推動 國會 改革 、 總統 直選 、 精省 等 民主化 成就 , 維持 台灣 經濟 的 持續 成長 , 以及 提高 台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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