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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太 愛 漂亮 還 在 下喙 塗上 鮮紅色 的 口紅 。 我 全 身 看起來 珠光寶氣 的 相當 耀眼 , 所以 又 被 稱為 翡翠 。 楚辭 宋玉 的 「 翡翠 珠被 , 爛齊 光 些 」 所 云 之 翡翠 就 是 用 我 的 羽毛 作成 的 飾品 。 史記 司馬相如傳 子虛賦 「 揜 翡翠 , 射 」 所 云 之 翡翠 就 是 我 本身 , 今 名 雉雞 , 也 是 色彩 斑斕 的 鳥 。 我 常 靜立 於 水 邊 的 枝枝 上 , 伺機 衝入 水 中 捕 魚 , 手腳 乾淨 俐落 , 很少 失手 , 故 又 稱為 「 魚狗 」 或 「 釣魚翁仔 」 。 飛行 時 喜歡 貼 水 直飛 , 並 發出 「 唧 , 唧 」 的 單調 長 鳴 。 唐玄宗 時 張九齡 曾 官 至 中書令 , 後來 遭到 李林甫 和 牛仙客 的 排擠 而 罷相 家居 。 張九齡 在 極端 的 感慨 之下 作 了 五 言 古詩 「 感遇 」 十二 首 , 起頭 是 「 孤鴻 海 上 來 , 池潢 不 敢 顧 , 側 見 雙翠鳥 , 巢 在 三珠樹 」 。 鴻雁 羽毛 灰褐 無 色彩 象徵 懷才不遇 的 平民 。 張九齡 自比為 鴻雁 , 卻 因 我 一 身 閃閃發光 就 拿 我 去 影射 穿 官服 的 李林甫 和 牛仙客 。 我 又 沒 招 誰 惹 誰 , 實在 很 倒楣 。 其實 我 喜歡 把 巢 築 在 水 邊 隱密 的 土洞 裡 , 不會 築 在 樹 上 。 雖然 中國 的 文人 騷士 對 我 不大 尊重 , 我 在 中國 繪畫 藝術 上 卻 享有 重要 的 地位 。 尤其 是 畫 荷 時 若 把 我 畫進去 , 整 個 畫面 便會 生色 不少 。 我 的 羽毛 有 特殊 的 構造 能 引致 光線 的 干涉 現象 , 所以 會 閃閃發光 。 這 種 光學 效果 絕非 一般 相片 和 繪畫 所 能 表達 , 只有 使用 高品質 望眼鏡 實地 觀察 才 能 了解 我 的 自然 之 美 。 我 在 台灣 屬於 留鳥 , 清華園 內 各 水域 一年到頭 都 可以 發現 我 的 蹤跡 。 五色鳥科 。 我 名叫 五色鳥 , 身長 23 公分 , 是 台灣 的 特有 亞種 鳥類 。 全 身 是 鮮艷 的 翠綠色 , 尾 短 , 嘴 粗大 , 臉 及 喉部 共 有 黃 、 紅 、 黑 、 藍 、 綠 等 五 種 顏色 , 各 色 層次 分明 , 因此 得名 。 我 常 靜坐 於 樹 上 思考 一些 佛學 哲理 , 高興 的 時候 就 學 老 和尚 以 低沈 遲緩 的 喉聲 「 郭 … 郭 … 」 不停 的 梵唱 。 由於 我 一心 向 佛 , 喜歡 靜坐 , 加上 翠綠 的 體色 在 樹葉 間 形成 良好 的 保護色 , 因此 常常 是 「 有 聲 無影 」 。 繁殖 季節 來臨 時 , 我 會 在 樹幹 或 較 粗 的 樹枝 啄 洞 築巢 , 敲 得 整 個 樹林 「 叩 叩 」 作響 , 彷彿 老 和尚 誦經 時 的 木魚聲 。 我們 生性 羞怯 , 不 輕易 現身 。 也許 是 受到 佛 的 感化 , 也許 是 捕鳥人 心 有 顧忌 , 我 有 許多 住 在 佛教 聖地 獅頭山 的 親戚 , 卻 顯得 很 容易 親近 。 獅頭山 因此 成為 觀賞 五色鳥 的 絕佳 場所 。 在 清華園 內 , 我 喜歡 在 操場 後面 的 樹林 裡 活動 , 以 山果 、 嫩葉 為 食 , 有時 也 會 破戒 吃 起 昆蟲 、 小蜥 等 葷菜 。 因此 也 被 戲稱為 「 森林 裡 的 花和尚 」 , 法號 「 上清下華 」 。 鳥界 一般 認為 我 是 屬於 海拔 20000 公尺 的 森林 鳥類 , 平地 不 多 見 。 清華園 海拔 僅 100 公尺 , 竟然 連 東 院 宿舍 也 有 我 的 存在 , 新竹 野鳥 學會 的 專家 們 一時 還 不 敢 相信 哩 。 燕科 。 我們 燕科 的 腳 很 強壯 。 飛行 技術 也 不 差 。 誠如 小雨燕 所 說 的 , 和 他們 雨燕科 是 截然不同 的 鳥類 。 我 名叫 家燕 , 身長 17 公分 , 頭 、 翅 、 腰 、 尾 深藍色 , 有 金屬 光澤 。 額 及 喉部 橙紅色 , 胸腹 純白 。 白胸 與 喉部 之間 有 一 道 黑 環 隔開 。 尾 甚 長 , 開叉 很 深 , 稱為 燕尾 。 有趣 的 是 並 非 每 一 種 燕科 鳥種 都 有 燕尾 。 秋天 時 我 會 移棲到 中南半島 、 菲律賓 、 南洋 一帶 避寒 , 春天 時 再 飛回 中國 、 日本 、 西伯利亞 繁殖 。 在 中國 , 我 春 來 秋 去 , 是 很 著名 的 夏 候鳥 。 我 的 到來 象徵 春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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