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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司 。 最 有名 的 是 薄一波 之 子 薄熙成 , 在 離開 旅遊局 局長 之後 , 轉而 擔任 旅行社 董事長 ﹛ 太子黨 」 也 有 不少 在 官場 中 尋求 政治 前途 。 例如 軍頭 的 兒子 或是 高幹 的 子女 , 有 些 已經 是 在 一定 的 位置 上 。 例如 中共 建國 後 首 任 天津 市長 黃敬 之 子 俞正聲 是 青島 市長 ; 已 過世 的 中共 大老 陳雲 之 子 陳元 , 是 銀行 行長 ; 前 中共 人大 副委員長 習仲勛 之 子 習近平 , 是 福州 市委 書記 。 他們 彷彿 政治 關係 已 隨著 父親 一 輩 的 去世 , 而 像 京劇 樣板戲 裡 說 的 「 人 去 茶 涼 」 , 逐漸 失去 其 影響力 , 即使 以前 父親 的 部屬 或 朋友 , 也 都 跟 著 退休 了 , 這時 處於 權力 中 的 高幹 子女 就 更加 有 世事 滄桑 、 人世 難料 的 悲涼 。 像 劉少奇 的 兒子 劉源 , 早期 曾 被 外界 認為 是 重要 的 太子黨 接班人 , 擔任 河南省 副省長 , 但 現在 已 下台 , 擔任 一 個 不 重要 的 職位 。 陳毅 的 兒子 陳昊蘇 , 曾 擔任 廣電部 副部長 , 現在 是 一 個 不 重要 的 民間 組織 , 對 外 交流 協會 會長 。 此外 , 如 前 人民日報 社長 秦川 的 兒子 秦超英 , 目前 是 「 戰略 與 管理 」 協會 會長 。 被 外界 認為 是 一 個 中共 的 支持 者 , 新 保守 主義 、 新 權威 主義 的 提倡 者 。 但 它 實際 上 有 多少 影響力 , 目前 還 不能 定論 。 這 個 協會 也 只 能 說 是 一 種 與 學術 結合 的 政治 意見 團體 。 許多 幹部 子弟 已經 認識到 政治 前途 的 不 可靠 。 在 江澤民 開始 提拔 上海 幹部 之後 , 他們 彷彿 看到 權力 的 結構 像 洗牌 一樣 , 牌桌 上 的 人 正在 轉換 , 只有 向 新 的 權力 中心 靠攏 , 或是 參與 到 新 的 政權 裡 , 才 有 再 上升 的 希望 。 但是 , 新 的 政權 會 接受 他們 嗎 ? 一 個 已經 退休 的 高幹 分析 : 「 設想 , 如果 你 是 江澤民 , 你 會 提拔 一 個 高幹 子弟 , 還是 會 提拔 自己 的 人馬 , 但是 他 沒有 什麼 背景 ? 一 個 高幹 子弟 , 他 的 出身 是 一 張 複雜 的 人際 網路 , 起用 以後 , 很 難 加以 指揮 , 或者 處罰 。 而且 他 本身 也 因為 出身 而 有 各 種 大老 的 保護 , 他 不一定 會 因此 忠誠 向 新 的 領導人 輸誠 。 江 核心 . 太子黨 。 這 便 是 為什麼 即使 北京 政界 都 認為 江澤民 起用 自己 的 人馬 太 明顯 , 甚至 連 上海 的 吳邦國 、 黃菊 都 準備 一個個 上調到 北京 , 那樣 著急 的 部署 自己 的 班底 , 引起 一些 批評 流言 , 但 江 還是 堅持 到底 。 北京 的 政界 當然 包括 高幹 子弟 , 他們 是 最 不平 的 人 。 「 江 根本 不會 『 玩兒 』 政治 。 」 他們 用 北京話 批評 說 : 「 手法 太 粗糙 了 , 這樣 明顯 的 搞 。 」 而 這些 議論 絕對 足以 構成 江澤民 接班 的 阻力 , 同時 是 江 的 權力 能否 穩定 的 重要 因素 。 被 外界 所 認為 的 「 太子黨 」 , 在 高幹 子弟 看 來 , 其實 更 像是 一 種 無端 的 揣測 , 他們 反而 認為 在 未來 下 一 波 的 人事 中 , 太子黨 將 不可能 在 中國 政局 產生 重大 影響 。 「 你 說 , 如果 照 現在 這樣 的 情勢 發展 下去 , 還 會 有 什麼 太子黨 嗎 ? 」 一 個 幹部 子弟 說 : 「 現在 就 只 有 江 核心 。 什麼 太子黨 , 根本 是 不 存在 的 狗屁 ! 」 對 政治 有 一 種 無由 言說 的 虛無 , 對 權力 有 一 種 本能 的 需要 , 對 環境 有 一 種 無可奈何 的 慨嘆 , 這 種 複雜 心境 的 交織 , 絕對 不 是 幾 個 所謂 太子黨 的 心聲 而已 , 而 是 共同 的 心態 。 我 仍 能 記得 北京 著 的 夜晚 , 在 臨近 長安 大街 的 飯店 裡 , 桌 上 有 西式 的 燭光 。 搖曳 的 光影 中 , 這 位 幾經 位置 的 浮沈 、 看 過 政治 變局 、 已經 中年 的 高幹 子弟 , 面容 上 有 一 種 成熟 的 嘲諷式 的 微笑 : 「 我們 在 北京 已經 看 過 這 一 家 、 那 一 家 的 起伏 , 政治 以後 會 怎麼樣 , 也 很 難說 。 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