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吸毒 時 沒 感覺 , 才 剛 覺得 吸毒 沒 什麼 , 其實 已經 上癮 了 。 而 上癮 後 , 若 不 繼續 吸毒 會 冒 冷汗 , 覺得 胃 很 冷 , 冷 得 手 麻 腳 痹 , 不管 冬天 夏天 棉被 都 不 。 如果 看到 有 人 坐 著 縮成 一 團 , 那 很 可能 就 是 毒癮 發作 了 。 蔡振南 認為 , 其實 很 容易 就 能 察覺 周遭 的 人 是否 在 吸毒 。 例如 他們 總是 固定 幾 個 人 在一起 , 眼神 很 詭異 , 由於 敏感 、 猜疑 , 擔心 被 人 追蹤 , 通常 不 跟 人 說話 , 見到 人 頭 低低 的 , 不 敢 正視 對方 。 吸毒 者 通常 坐不住 的 , 不 到 一 、 二十 分鐘 , 就 要 離開 , 有時 以 上 廁所 或 其他 理由 為 藉口 等 , 因為 毒性 發作 了 。 吸 海洛英 的 人 更 好辨認 , 他們 在 菸灰缸 留 的 菸頭 多半 短短 的 , 只 剩下 濾嘴 ; 吸 的 菸紙 則 包 得 皺皺 的 , 有 水 沾 過 的 痕跡 等 。 「 吸毒 的 人 都 希望 人家 跟 他 一起 吸 , 如此 貨源 才 充足 , 」 蔡振南 說 , 因此 , 在 公共 場所 接受 別人 的 敬 菸 , 要 很 小心 , 如果 有 上述 徵兆 就 是 毒品 , 不 是 菸 。 等待 、 支持 、 相信 。 戒 毒 沒有 方法 , 唯一 的 途徑 是 靠 自己 。 蔡振南 認為 , 目前 所有 的 科技 、 藥材 、 教材 , 對 吸毒 者 都 沒有用 。 吸毒 變成 絕症 , 除了 意志力 , 沒有 別的 方法 可 戒 毒 。 而 這 其中 , 是否 有 人 支持 、 等待 , 給予 信心 就 變 得 很 重要 。 這 位 支持 者 要 常常 對 吸毒 者 說 , 「 我 相信 你 可以 戒得了 毒 , 我 等 你 。 」 而且 要 「 想 辦法 讓 他 接近 你 , 」 蔡振南 說 , 這 種 人 不要 多 , 有心人 一 個 就 夠 了 。 蔡振南 以 自己 為 例 , 如果 不 是 侯孝賢 、 吳念真 導演 長期 相信 他 , 等待 他 , 給 他 信心 , 「 讓 我 覺得 如果 我 不 改 , 會 讓 他們 漏氣 , 會 給 人家 笑 , 覺得 自己 很 『 畚掃 』 ( 像 垃圾 ) 」 他 也 不 毒 。 「 戒 毒 , 更 難 的 是 旁邊 的 人 , 他們 要 比 吸毒 者 有 意志力 , 」 他 說 。 目前 , 蔡振南 的 刑期 已經 確定 , 如果 沒有 假釋 , 至少 要 服刑 三 年 二 個 月 。 他 願 接受 裁決 。 而 「 反毒 」 之後 他 會 成為 怎樣 的 人 ? 做出 怎樣 的 作品 ? 大家 都 在 期待 。 玻璃 工藝 在 臺灣 。 從 聖誕 燈泡 、 飾品 外銷 , 到 如今 琉璃 工房 的 「 中國 玻璃 」 遠 赴 美國 、 德國 、 義大利 展覽 ; 琉園 作品 外銷 香港 、 日本 , 臺灣 的 琉璃 工藝 似 已 有 了 不同於 以往 的 走向 。 這樣 的 出發 , 值得 期待 與 關心 。 民國 六十九年 , 一 位 在 美國 即將 學成歸國 的 留學生 , 在 回 臺灣 前 , 她 打工 的 披薩店 老闆 要 送 她 一 份 紀念品 , 找 了 半 天 , 竟然 所有 得 又 買得起 的 東西 , 都 赫然 貼 著 一 張 「 Made in Taiwan 」 的 標籤 。 君 自 臺灣 來 , 總 不能 送 她 家鄉物 吧 ! 好不容易 才 找到 一 個 「 Made in Ireland 」 的 水晶 玻璃瓶 , 如獲至寶 的 老闆 說 : 「 臺灣 什麼 都 做 , 就 是 沒有 水晶 玻璃 ! 」 十五 年 後 的 今天 , 情況 已經 大大 不同 。 玻璃 工藝 在 臺灣 掀起 一 股 「 復興 」 熱潮 ; 水晶 玻璃 也 成 了 玻璃 工藝 業 努力 發展 的 方向 。 神奇 的 琉璃 世界 今年 一月 底 起 , 琉璃 工房 舉辦 第一 次 「 國際 現代 琉璃 藝術 大展 」 , 邀集 四十多 國 、 四十幾 位 藝術家 的 作品 , 分別 在 臺北 、 高雄 、 臺中 、 臺南 巡迴 展出 。 二月 上旬 , 新竹市 政府 也 舉辦 一 場 名為 「 竹塹 國際 玻璃 藝術節 」 的 嘉年華會 , 除了 邀集 國際 玻璃 藝術 作品 外 , 也 展出 本土 的 玻璃 藝品 , 並 在 現場 示範 玻璃 藝品 製作 過程 , 讓 民眾 一 窺 玻璃 的 神奇 世界 。 接連 兩 個 展覽 , 首度 將 國際級 的 玻璃 藝術 帶到 國人 面前 , 也 是 第一 次 展現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