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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 電影 。 秋瑾 號 競雄 , 一 看 就 知道 , 她 想 以 女人 的 身份 , 跟 男人 在 歷史 上 一爭長短 。 這 跟 她 的 家世 很 有 關係 。 秋瑾 的 父親 做 過 福建 閩侯 的 知縣 , 思想 很 新 , 並 不 以為 她 是 女兒 就 不 重視 她 的 教育 。 他 不但 讓 秋瑾 和 她 哥哥 一塊兒 讀書 , 還 請 了 武師 教 她 武藝 , 使 她 成為 一 個 文武全才 的 人 。 二十二 歲 那 一 年 , 她 遵 父母 之 命 跟 王廷鈞 結婚 , 可是 婚後 夫妻 的 感情 並 不 好 。 王廷鈞 是 一 個 典型 的 舊式 書生 , 在 北京 用 錢 捐 了 一 個 官 做 , 就 想 這樣 舒舒服服 地 過 一 輩子 , 談不上 什麼 抱負 理想 。 但是 秋瑾 卻 是 一 個 天生 的 革命 種子 , 她 看不慣 當時 社會 上 男女 不 平等 的 觀念 , 又 痛恨 滿清 政府 的 腐敗 , 時常 對 朋友 發表 意見 , 有的 時候 甚至 公開 表示 同情 革命 。 漸漸 地 她 終於 被 革命黨人 賞識 , 正式 加入 了 革命 團體 。 不久 以後 , 她 決心 離婚 , 東渡 日本 。 這時 剛好 國父 孫中山 先生 在 日本 成立 同盟會 , 秋瑾 很 快 地 應邀 加入 了 , 從此 更 堅定 了 她 獻身 革命 的 志向 。 國父 看 她 很 有 組織 的 能力 , 就 派 她 回國 , 擔任 同盟會 浙江 分會 會長 , 在 江浙 一帶 從事 革命 運動 。 秋瑾 首先 辦 了 一 份 中國女報 , 以 中國 婦女 為 對象 , 鼓吹 男女 平等 的 思想 , 又 常常 批評 滿清 政府 。 這時 在 紹興 方面 , 另 一 位 革命 志士 徐錫麟 先生 辦 了 一 所 學校 , 叫做 大通 學堂 , 培養 革命 人才 , 並且 把 這 個 學校 當做 革命 掩護 機關 。 他 寫信 給 秋瑾 , 要 她 協助 教務 工作 , 秋瑾 很 爽快 地 答應 了 。 大通 學堂 有 了 秋瑾 負責 , 徐錫麟 在 外面 的 革命 活動 就 更 積極 了 。 有 一 天 , 消息 傳來 , 說 徐 在 安慶 起義 失敗 , 安徽 巡撫 恩銘 被 徐錫麟 刺殺 , 他 自己 也 殉難 了 。 秋瑾 聽 了 心 裡 很 難過 , 就 召集 會議 , 商量 如何 替 徐錫麟 報仇 。 正在 這 個 時候 , 清軍 已經 得到 消息 , 把 大通 學堂 團團 圍住 , 秋瑾 一不做二不休 , 馬上 宣布 就此 發難 , 帶領 革命 同志 了 。 可是 雙方 的 人力 火力 相差 得 太 懸殊 了 , 秋瑾 還是 被 清兵 了 。 紹興 知府 貴福 下令 對 她 嚴刑 拷打 , 要 她 招出 革命黨人 的 姓名 , 秋瑾 不但 一 個 字 也 不 肯 洩露 , 還 勸 清朝 官吏 也 參加 革命黨 。 貴福 很 生氣 , 命令 加重 用刑 , 秋瑾 昏倒 了 幾 次 , 也 沒 招出 一 個 人 。 最後 貴福 叫 人 拿 紙 筆 給 她 , 要 她 寫出來 , 秋瑾 提筆 寫 了 一 句 秋風 秋雨 愁煞 人 , 就 再 也 不 肯 寫 了 。 一 天 凌晨 , 秋瑾 終於 在 紹興府 的 古軒亭 口 被 斬 , 一 代 女傑 , 就 這樣 地 犧牲 了 , 不過 在 歷史 上 , 她 的 名字 將 永 不 磨滅 。 第十九 課 , 紀曉嵐 的 詼諧 。 四庫全書 是 聞名 中外 的 一 部 大典 , 共 有 七萬多 卷 , 是 清朝 乾隆 皇帝 的 時候 編成 的 。 這 部 書 的 總編輯 是 紀昀 , 一般人 都 稱呼 他 的 號 , 紀曉嵐 。 紀曉嵐 不但 滿 腹 才學 , 而且 很 富於 機智 , 有 幽默感 。 他 是 一 個 大 胖子 , 非常 怕 熱 , 一 到 夏天 就 熱 的 直 喘氣 。 要 想 寫 文章 , 不 脫掉 上衣 是 不 的 。 就是 在 辦公室 裡 , 也 要 把 上衣 脫掉 。 有 一 次 , 他 正 光 著 上身 編書 的 時候 , 忽然 門口 有 人 大叫 : 皇帝 駕到 ! 原來 乾隆 皇帝 對 四庫全書 的 編纂 工作 很 關心 , 有空 就 要 來 巡視 一 番 , 倉卒 之間 , 紀曉嵐 來不及 穿 衣服 , 只好 硬著頭皮 鑽到 桌子 底下 躲 起來 。 他 在 桌子 底下 悶 了 老半天 , 難受 得很 , 急 著 想 出來 , 聽聽 屋子 裡 很 久 沒有 聲音 了 , 料想 皇帝 大概 已經 走 了 , 就 一邊兒 把 頭 伸出來 一邊兒 問 : 老頭子 走 了 吧 ﹖ 不料 乾隆 皇帝 正在 翻閱 他 桌 上 的 文章 , 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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