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創作 , 製作 玻璃 的 設備 也 越來越 簡便 ( 大約 只 需 臺幣 三十多萬 ) , 也許 臺灣 在 不久 的 將來 , 玻璃 可以 像 陶藝 一樣 , 成為 一 種 普及 、 人人 可以 從事 的 藝術 創作 。 身邊 的 四 位 子女 漸漸 成為 「 黃 皮 蕉 」 後 , 只 知 父親 是 位 作家 , 那些 方塊字 發表 的 小說 散文 究竟 內容 是 些 什麼 就 無法 欣賞 , 他們 扔棄 了 中華 文化 的 包袱 令 我 耿耿於懷 。 去年 , 快 三 歲 的 長孫女 如珮 , 每 天 被 帶來 祖父母 處 看管 , 她 乖巧 伶俐 , 看 我 伏案 , 好奇 問 我 寫 些 什麼 ? 她 也 想 玩 。 觸發 了 靈感 , 第二 代 斷 了 根 , 隔代 傳薪 , 孫輩 若 能 學 中文 , 不但 可 把 斷 根 接駁 , 也 能 閱讀 我 創作 的 詩文 。 於是 , 買 了 一 盒 「 看 圖 識字 」 , 每 天 等 她 午睡 醒 後 , 邀 她 陪 爺爺 玩 讀 字 遊戲 。 兒童 打發 時間 , 都 在 玩 , 唯有 玩耍 最 能 吸引 小孩 ‧ 不 到 三 歲 的 稚齡 孫女 絕不 明白 大 道理 , 和 她 坐 在 客廳 地毯 上 , 每 次 先 看 圖片 , 再 教 背面 單字 。 每 日 一 字 , 同時 , 也 教 她 念 一 句 唐詩 , 教 新 的 再 溫 舊 的 , 爺孫倆 同時 背誦 孟浩然 的 「 春曉 」 。 等到 已 能 背 幾 首 後 , 有時 就 由 她 先 念 第一 句 我 接 第二 句 , 偶爾 假裝 忘記 , 如 她 讀 了 「 紅豆 生 南 國 」 , 我 沉默 呆想 , 好勝 的 孫女 忍不住 提示 第二 句 首 字 「 春 … 」 , 我 才 接著 念 「 春 來 發 幾 枝 」 , 每每 令 她 很 高興 , 說 爺爺 輸 了 。 那些 詩意 無法 對 她 解釋 , 但 看 圖 識字 則 每 個 單字 都 教 她 明白 。 教 了 「 鵝 」 、 「 鴿 」 和 「 鴨 」 , 她 難以 分清 , 便 帶 她 去 植物園 的 人工 河 看 天鵝 、 水鴨 和 白鴿 。 讓 她 追逐 、 給 她 拍照 , 她 從此 印象 深刻 , 再 沒 認錯 。 教 「 雲 」 字 , 我 指 著 天 上 雲朵 , 她 順口 念 著 「 雲 深 不 知 處 」 ; 學 「 花 」 字 , 她 竟 隨口 背誦 : 「 花 落 知 多少 」 。 拔 字 是 動詞 , 我 開門 到 後 園 , 伸手 拔草 , 向 她 解釋 動作 。 鋸 也 是 動作 又 是 名詞 , 只好 找 把 鋸子 給 她 看 , 再 示範 鋸 樹枝 。 單字 認識 了 百多 個 , 開始 串 句 : 如 貓 跳 、 狗 跑 、 大人 釣魚 、 牛 羊 喝水 獅 虎 笑 , 小鳥 唱 等 。 教懂 了 山 字 , 順便 告訴 她 如 多 一 個 山 變成 出 ; 刀 字 會 了 再 教 她 力 字 ; 懂 了 石 字 後 她 也 會 「 右 」 字 。 我 看 書報 時 她 纏 著 找 印 在 書報 上 的 方塊字 , 總會 找到 她 已 認識 的 字 , 若 正確 無誤 地 讀出來 , 就 讚美 她 幾 句 , 孫女 展顏 開心 笑 。 有 次 參加 酒宴 , 帶 她 出席 , 和 駐 墨爾本 經濟 文化 辦事處 的 程其蘅 處長 同 桌 。 處長 抱起 這 位 對 她 背誦 五 首 唐詩 的 三 歲 小 僑胞 , 提議 我 給 孫女 報名 參加 「 天才 兒童 表演 比賽 」 , 那 個 比賽 最 小 年齡 五 歲 才 能 報名 。 孫女 記性 好 , 把 學 中文 念 唐詩 當成 和 爺爺 的 一 種 「 遊戲 」 , 從 玩耍 裡 不知不覺 學習 了 中文字 , 倒 不 是 什麼 天才 呢 ? 去年 十二月 , 她 三 歲 生日 時 , 已 把 整 盒 「 看 圖 識字 」 一百三十 個 方塊字 都 學懂 了 。 想起 將來 孫女 能 捧讀 我 的 中文 長篇 小說 , 心 裡 真是 好 高興 啊 ? 父親 的 「 語言 訓練班 」 。 父親 過去 是 基督教會 裡 的 傳教士 , 從 大陸 、 臺灣 、 一直 到 美國 , 傳 福音 、 作 見證 , 為 主 工作 了 五十餘 年 。 他 每 天 三 餐 飯 前 讀經 禱告 , 早上 國語 , 中午 閩南語 , 晚上 粵語 , 整 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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