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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 她 眼前 出現 。 她 先 把 爸爸 護送 回家 然後 又 提 著 風燈 , 跑到 海 , 站 在 原來 的 大 岩石 上 , 在 風雨 中 等候 哥哥 回來 。 天 漸漸 亮 了 , 風雨 也 漸漸 停息 了 。 隨著 晨光 的 來臨 , 海 上 逐漸 恢復 了 光明 , 也 恢復 了 平靜 。 這 一切 , 林默娘 好像 都 沒有 感覺到 。 她 仍舊 提 著 風燈 , 像 一 座 石像 似的 , 一 動 也 不 動 地 望 著 遠處 的 海面 , 盼望 她 哥哥 的 漁船 出現 。 天亮 以後 , 一些 早起 的 村人 經過 海 , 看見 林默娘 , 都 向 她 問好 , 並且 勸 她 回家 休息 。 她 聽 了 村人 的 話 , 回家 去 了 , 可是 心 裡 卻 一直 在 想念 著 仍 在 海 上 的 哥哥 。 從此 以後 , 只要 是 有 風 有 雨 的 黑夜 , 她 就 一 個 人 戴上 笠帽 , 提 著 風燈 , 跑到 海 那 塊 大 岩石 上 , 站 在 那 裡 , 望 著 , 等 著 。 雖然 她 一直 沒 等到 她 哥哥 , 但是 許許多多 出海 的 漁人 , 卻 由於 她 的 燈光 的 指引 和 幫助 , 都 平安 地 從 海 上 回來 。 林默娘 因為 常常 冒 著 寒風 冷雨 , 站 在 海 , 終於 把 身體 弄壞 了 , 只 活 了 二十八 歲 就 離開 了 人世 。 但是 , 因為 她 活 著 的 時候 , 救 過 許許多多 的 出海 的 人 , 所以 在 她 死 後 , 人們 為 了 紀念 她 , 就 崇奉 她 為 航海 的 守護神 , 並且 稱 她 為 媽祖 。 有 一 年 , 福建 的 一 隻 漁船 在 海 上 捕 魚 的 時候 , 忽然 遇到 颱風 。 船 上 的 漁夫 們 都 束手無策 。 他們 在 絕望 之中 , 只好 向 航海 守護神 媽祖 作 最後 的 祈禱 。 說 也 奇怪 , 他們 祈禱 完畢 之後 , 漁船 前面 竟然 出現 一 顆 紅紅 的 火球 , 指引 他們 向 東 行駛 。 漁夫 們 見 了 火球 , 立刻 勇氣百倍 , 把穩 了 舵 , 駕 船 跟 著 火球 的 方向 駛去 。 到 第二 天 早晨 , 漁船 平安 地 到 了 臺灣 , 在 現在 雲林縣 的 北港 靠岸 了 。 漁夫 們 上岸 以後 , 就 把 媽祖 在 海 上 顯靈 的 事蹟 , 向 當地 人士 宣揚 , 並且 和 他們 合力 蓋 了 一 座 媽祖廟 , 供 人 禮拜 。 經過 幾 次 改建 之後 , 現在 北港 的 媽祖廟 是 臺灣 最 宏偉 的 廟宇 之 一 。 第一 課 , 紫荊 樹 。 從前 , 在 一 個 安靜 的 農村 裡 , 住 著 姓 田 的 兄弟 三 人 , 靠 著 耕種 和 飼養 牛 、 羊 過活 。 他們 日出 而 作 , 日 入 而 息 , 一家人 相處 得 很 好 , 日子 過 得 十分 快樂 。 小 弟弟 田老三 不 知道 受 了 什麼 人 的 挑撥 , 認為 跟 兩 個 哥哥 一起 生活 , 將來 他 自己 會 吃虧 , 就 要求 分家 。 兩 個 哥哥 起初 不 肯 , 卻 禁不起 老三 一再 相 逼 , 最後 , 他們 在 不得已 的 情形 下 , 只好 答應 把 家產 平分成 三 份 , 各人 自立 門戶 。 先 從 房子 來 分 吧 : 每 個 人 分到 幾 間 屋子 。 再 分 田產 : 每 個 人 分到 一 塊 地 。 牛 和 羊 也 分成 三 份 , 個人 牽回 自己 的 園子 裡 去 養 。 一切 都 分 得 很 公平 , 分家 的 事 進行 得 很 順利 , 田老三 非常 高興 , 兩 個 哥哥 的 心情 卻 很 沉重 : 祖上 留下來 的 大好 田莊 , 被 分割 得 七零八落 。 個人 忙完 工作 回到 自己 屋子 裡 , 往日 那 種 歡聚 一 堂 的 手足 之 情 , 再 也 享受 不 到 了 。 沒 過 多久 , 老三 提出 了 新 的 意見 : 大門 前 那 棵 紫荊樹 , 也 是 我們 三 個 人 共 有 的 , 每 個 人 都 有 份兒 。 我 看 還是 把 它 鋸開 , 大家 平分 , 也 免得 將來 麻煩 。 好 吧 ! 弟弟 , 就 依 你 ! 可是 今天 太晚 了 , 明天 一早 再 拿 鋸 來 分 吧 ! 兩 個 哥哥 也 無可奈何 地 同意 了 。 太陽 已經 漸漸 落下去 , 暮色 蒼茫 中 , 古老 的 紫荊樹 好像 在 靜靜 地 聽 著 三 兄弟 的 談話 , 也好 像 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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