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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 特立獨行 的 風範 , 不免 覺得 這 個 湖 確實 是 跟 別 的 不 一樣 , 到底 是 地 靈 了 才 人 傑 呢 ? 還是 人 傑 了 才 地 靈 ? 今天 坐 友人 郭 先生 的 車子 到 的 , 目的 是 看 這裡 的 秋色 。 新英格蘭 秋天 變色 的 樹葉 很 著名 , 許多 美國人 特地 在 這 時候 到 這裡 來 看 這 景色 。 這裡 的 公路 旁 。 山坡 上 , 住家 庭院 裡 隨處 都 可 看到 樹木 。 近來 這些 樹 已經 開始 變色 , 紅色 。 橙色 。 褐色 。 綠色 等 參差 在 整 片 樹林 中 。 有時 一 叢 樹 中 就 有 深淺 及 未 變 ( 綠色 ) 的 九 種 顏色 的 葉子 。 這 是 我 以前 沒 見 過 的 景色 。 在 途中 , 注意到 了 。 的 汽車 牌照 上 特地 印 了 一 行 標語 : 不禁 覺得 美國人 實在 很 有 格調 。 逸景 夫婦 來 波士頓 看 我 , 子嘉 夫婦 從 紐約 來 , 政雄 夫婦 也 從 多倫多 了 九 小時 來 這裡 相聚 , 算是 小型 同學會 , 老友 盛情 , 值得 一 記 。 離開 台大 已經 二十多 年 了 , 歲月 在 每 人 身 上 都 留下 了 深刻 的 痕跡 , 可是 不但 友情 不 減 , 各 人 的 天性 也 都 沒 多 大 改變 。 子嘉 仍 是 那麼 老成持重 , 政雄 還 有點 玩世不恭 , 逸景 病 了 十多 年 , 也 仍然 對 生活 充滿 熱愛 , 對 朋友 滿 是 真情 。 只是 我 , 歷經 人海 滄桑 , 雖然 對 老友 摰情 滿懷 珍惜 感激 , 可是 相處 時 已 沒有 當年 那 份 興奮 喜悅 。 吃 晚飯 時 , 喝 了 些 酒 , 想要 藉 它 追回 一些 當年 的 歡樂 時光 。 飯 後 , 雖然 天黑 了 , 仍然 帶 著 他們 進 和 校園 , 直到 十一點 多 才 分手 。 臨別 時 , 心 中 充滿 感傷 淒涼 , 如果 這 一生 中 我 真 有 所 獲 , 也許 只是 得到 了 許多 親友 的 真情 。 望 著 他們 駕車 離去 , 默默 地 仰望 夜空 , 祈求 上天 賜福 給 這些 好友 , 尤其 願 上天 照顧 逸景 這 好人 。 當年 逸景 患 尿毒症 , 我 很 是 傷心 , 以為 不久 就 要 失去 這 好友 。 但是 這 次 看到 他 , 卻 覺得 他 似 已 靠 著 堅強 的 生命力 , 戰勝 了 病魔 , 遠離 了 死神 。 也許 在 十多 年 的 洗 腎 過程 中 , 有 許多 辛酸 是 外人 無法 領會 的 。 可是 今天 看到 他們 夫婦 的 歡笑 , 不禁 心 生 敬意 而 覺得 這 才 是 創造 奇蹟 的 人 。 雖然 我 已 看透 生死關 , 覺得 生 而 何 歡 , 也 認定 生離死別 本 是 自然 , 可是 仍然 要 祈求 上天 賜福 給 這 對 夫婦 , 讓 他們 創造出 醫學史 上 的 奇蹟 。 另 一 位 羅丹 生命 中 最 重要 的 女人 卡蜜兒 , 為 羅丹 的 學生 , 同時 也 是 法國 歷史 上 極 重要 的 雕刻家 之 一 。 卡蜜兒 具有 清泉 般 的 新鮮 少女 氣息 , 並且 蘊含 神祕感 。 她 是 詩人 克勞岱爾 的 胞姊 。 當時 , 她 遠 從 巴黎 北方 城市 來 羅丹 為 。 熱情 的 羅丹 愛上 了 卡蜜兒 , 卡蜜兒 也 因為 敬慕 之 情 而 與 羅丹 私奔 , 愛情 如 燎原 之 火 , 一發不可收拾 。 卡蜜兒 與 羅丹 一般 , 具有 強烈 的 個性 與 藝術 活力 , 她 在 雕刻 藝術 上 的 成就 , 實 不下於 羅丹 , 然 在 當時 的 社會 條件 下 , 不 容許 女性 出頭 。 更 由於 她 師承 於 羅丹 , 羅丹 自然 不 願意 自己 的 學生 超越 自己 , 卡蜜兒 便 在 如此 的 環境 中 受到 許多 壓抑 。 不幸 的 , 卡蜜兒 自覺 自己 的 藝術 成就 並 不亞於 羅丹 , 因此 心態 上 遭受 極 大 的 矛盾 掙扎 ; 而 羅丹 雖然 認同 她 的 藝術 天才 , 卻 一味 堅持 以 自己 的 方式 培養 這 顆 藝術 之 珠 。 羅丹 所 給予 卡蜜兒 的 幫助 , 當然 不 是 自主 的 卡蜜兒 所 需要 的 。 她 不 希望 自己 的 藝術 成就 透過 羅丹 被 世人 所 承認 , 然而 又 無法 突破 社會 及 羅丹 所 施予 的 層層 障礙 , 於是 漸漸 感覺 生命 中 所有 事物 都 在 羅丹 掌握 之中 。 據說 就 在 羅丹 離開 她 不久 之後 , 她 便 精神 崩潰 , 被 囚禁 於 。 伊娃拉爾 精神 病院 , 終 此 一生 。 這 件 因 羅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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